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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煜、黃得功和葉夢洲三人帶著二十幾個京衛(wèi)士兵騎著馬趕到位于城南的順天府衙門,新年的氣息在京城這塊安樂之地得到了最大化的彰顯,順天府的司職人員幾乎全部回家過年去了,官衙大門緊閉。不過,這讓韓煜感到方便了許多,他可不希望自己來見林寶的事情節(jié)外生枝,更不想碰到出賣林寶的內(nèi)奸。
一行人來到府衙東墻的大牢,捕快班房還有一些人聲。韓煜率先翻身落了馬,示意葉夢洲上前敲門。
“老王,老王?”葉夢洲走到大牢正門前,一邊拍打著門,一邊朝院內(nèi)高喊著一個名字。
老王是順天府的司獄,在聽到牢院外叫聲后,從捕快班房的窗戶探出了一個腦袋。看到葉夢洲和一眾京衛(wèi)士兵后,他顯得有些吃驚,連忙問道:“喲,這不是葉大人,這天色快晚了,找小弟喝酒來著?”
“喝毛子酒,快開門吧你,我家韓指揮使大人今天特地來巡檢,看看這大過年你們偷懶沒?!比~夢洲不耐煩的叫著。
“哎喲喂,”老王嚇了一跳,正三品的指揮使大人親自來巡檢,這可是一件大事。他連忙從窗戶縮回了身子,在班房里叫嚷了幾句,然后急急忙忙跑到牢院內(nèi)將大門打了開。
韓煜帶著士兵快步走進(jìn)了牢院,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嗅到了一股肉湯香味,料想老王和一班捕快正在進(jìn)行聚餐。雖然他沒有穿官袍,但是老王和捕快們依然認(rèn)出了自己,紛紛湊到跟前點頭哈腰。他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一副威嚴(yán)的神態(tài),看了老王一眼,問:“這里捕頭是誰?”
一個中年壯漢走了出來,應(yīng)聲道:“回大人,是小的?!?br/>
“這過年了,你們輕松一下我不怪,”韓煜淡然的說著,“但是,你們職責(zé)所在,可不要把牢房看丟了?!?br/>
“大人說的是,大人這大年之際還親自蒞臨巡檢,真是小人們敬重的榜樣。”捕頭笑哈哈的點了點頭,一副奉承的嘴面。
韓煜微笑著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道:“地牢打開,我們?nèi)z查一下犯人?!?br/>
“好嘞。”捕頭連連走到牢院地牢入口,拿出銅匙把大門打了開。
韓煜走上前,問了一句:“這地牢里就沒有人看著了?”
捕頭愣了愣,連連推笑道:“大人,今兒趕著新年的氣氛,弟兄幾個都湊在一起熱鬧熱鬧,所以地牢就沒落人看著,但是大人您放心,就今兒一晚上,平常弟兄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br/>
“行吧,你陪我們下去,讓其他兄弟回去繼續(xù)吃東西吧?!表n煜拍了怕捕頭的肩膀,側(cè)過身對葉夢洲使了一個眼神。
葉夢洲會意,走到老王和眾捕快跟前,叫喝道:“王老,我家大人做人很隨和的,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弟兄們放松一下不打緊。走,咱哥幾個進(jìn)去先喝一盅?”
“這......”老王看了看韓煜,臉色有些猶豫,不知道葉夢洲葫蘆里再賣什么藥。
葉夢洲不由分說的將手搭載了老王肩頭,拉著他朝班房內(nèi)走去,一邊還說道:“愣什么勁兒你,咱哥倆多少天沒喝了,我讓京衛(wèi)的弟兄先幫你在院子里守一會兒?!?br/>
老王無可奈何,只好跟著走回班房,就連一眾捕快也不知所措的被葉夢洲連拉帶扯的哄了進(jìn)去。
韓煜讓二十名京衛(wèi)士兵留在院子里,自己與黃得功跟著捕頭走進(jìn)了地牢。京城的地牢是最殘酷的,冰冷的空間,潮濕的環(huán)境,永遠(yuǎn)縈繞不消的腐爛氣息,仿佛就像是殘酷的沼氣室。捕頭掏出了火折子,點燃了墻壁上的油燈,斑斑駁駁的照亮了地牢的晦澀。
“聽說最近順天府抓到東海海盜,可有此事?”韓煜語氣隨意的問向一旁的捕頭。
“是有這么一個事,過年前就抓住了,還是一個女娃娃,”捕頭只當(dāng)是韓煜隨口閑談,于是娓娓的說了兩句,“不管怎么看,那女娃也不像是陸面上的人,這回算上立了一個小功嘍。哎,這次多虧了海盜當(dāng)中有人密報,不然還真讓她給混進(jìn)京城了。”
“哦,那報密者是何人吶?你們府尹大人有打賞過嗎?”韓煜繼續(xù)追問。
“那廝,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叫什么劉三,嚷著府尹大人要捕頭的位置,還說只要讓他當(dāng)上捕頭,保管向府尹大人透露一個更大的密報?!辈额^的語氣有些漢森,甚至帶有幾分不屑,一個小流氓和自己搶飯碗,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案笕诉€算照顧他了,賞了他幾個錢,讓他滾蛋去了。這廝還不耐煩,臨走的時候還說要把這個更大的密報送給錦衣衛(wèi),他以為他是誰呀,錦衣衛(wèi)說見就能見的?”
韓煜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有如翻江倒海,這劉三懷著的更大密報,很有可能就是指自己與海盜勾結(jié)的事情。他眼中閃過一抹輕微的殺光,這個劉三要是真把這件事捅出去了,受害的恐怕不單單是自己一人,包括舅舅鄭玉成、富商周祖年和青州衛(wèi)眾將領(lǐng)都會牽連進(jìn)入,看來一定要搶在劉三告密前找到他。
“哦,這小賊真是膽大了,抓到一個海盜就敢邀賞當(dāng)捕頭,自不量力?!表n煜冷冷的笑了兩聲,轉(zhuǎn)而問,“那這劉三后來去哪了呢?”
“誰知道呢,過年前抓到女娃娃海盜后他就被府尹大人打發(fā)走了,他自己說要去錦衣衛(wèi)報密,哼,八成是在說風(fēng)涼話,這么久都沒聽到一定風(fēng)聲?!辈额^道。
韓煜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按照捕頭這么說,錦衣衛(wèi)應(yīng)該還沒有受理劉三的報密。
三人沿著幽深的地牢臺階走了很久,來到了大廳。捕頭上前將大廳的油燈點燃了,從墻壁掛牌上取下了監(jiān)房大門的鑰匙,打開了走廊上的鎖鏈。
“大人,過年前府尹大人大發(fā)慈悲,將一些輕刑犯都放回家過年去了,牢房現(xiàn)在就關(guān)押著幾個死囚而已?!辈额^介紹道。
“那個最近抓來的女海盜呢?”韓煜有些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急促。
“大人這邊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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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