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不到你如此絕情寡義,老夫再問你一次,那神功秘籍你到底是交還是不交?”張公裕沉聲道。
風(fēng)馳有些惱怒,什么狗屁的神功秘籍,這些人不會是腦子有病吧。想自己乃堂堂一介仙人,竟然被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圍在這里脅迫于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哈哈一笑,道:“你們這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憑你們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秘籍嗎?”
“妖道休得猖狂!”李谷子怒喝一聲,‘嗖’的一聲拔出背后的長劍。伸手挽了一個劍花,一道劍芒朝風(fēng)馳刺去。眾人大驚,齊聲驚嘆,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李谷子號稱一劍飄零,自成名以來,憑借手中一把精鋼劍,縱橫江湖,鮮有對手。
風(fēng)馳的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笑意,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采補,他的修為早已達到武者九品的境界。雖然比起司徒天星來,還有些差距,但憑借自己豐富的經(jīng)驗,就算那司徒前來,也照樣不是自己的對對手。隨手屈指一彈,一縷之風(fēng)射出,“當(dāng)”的一聲,正中李谷子的長劍。二人身子一震,修為竟然在伯仲之間。李谷子心中大驚,這妖道才多大年紀,竟然有這般深厚的功力。
李谷子劍勢一變,大喝道:“風(fēng)影劍法!”劍光閃爍,虛空中陡然幻化出一片須彌劍影。眾人看得眼花繚亂,這劍招如此綿密快捷,讓人分不清究竟虛實。風(fēng)馳左手負在身后,右手倏然伸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曼妙的軌跡,伸出食中二指夾住精鋼劍,用力一掰,啪的一聲,那精鋼劍竟然被他瞬間折斷。
李谷子大驚,自己這一劍可謂是自己的成名絕技,竟然被他用兩根手指給折斷了。風(fēng)馳哼了一聲,隨手將短劍當(dāng)做暗器擲出,“噗”的一聲,李谷子仰天噴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
“啊?。?!”眾人驚呼,這,這妖道竟然一招便完敗了李谷子。
司徒天星站在遠處,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這妖道的功力似乎比在飲馬河古鎮(zhèn)的時候還要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他服食了什么靈丹妙藥,也不可能提升這么快。如今看來就算自己出手也未必能堅持幾招。眼下這妖道分不開身,自己何不進去將顏姑娘救出來。想到這里,司徒天星,繞過眾人的視線,身子一縱,便跳進了道觀中。
風(fēng)馳眉頭一皺,雖然他的修為不高,但是精神力卻是非常強大,若不是修為境界的限制,那么憑借自己的仙識便可以滅殺了這些人?;仡^對著身后道:“你若是再往前走一步..”這聲音也不大,但在司徒天星聽來,卻猶如在耳旁說話一般,一時間定定的站在那里,竟是不敢動彈。
張公裕見小寶竟然一招完敗了李谷子,心中激動興奮不已,這,這便是那神功秘籍的威力嗎,果然厲害。想到這里,大喝道:“這妖道會使妖法..”群雄早已摩拳擦掌多時,恨不得早點沖上去搶了他的秘籍才好,聽到張老前輩一聲號令,便抽出兵器,大喊大叫的沖了上去。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就讓..”風(fēng)馳沉聲說道。從懷中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伸手掐了一個法訣,大聲喝道:“玄陽鏡光滅仙陣?。?!”
只見一道白光從那面銅鏡中躥出,眨眼之間便飛上了天空,接著白光在空中砰的一聲炸開;頓時間周圍數(shù)千米內(nèi)同時冒起一股股白光,這些白光與天空中的太陽遙相呼應(yīng),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曲水縣的百姓,見這里發(fā)生了這么神奇的事,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跑出來觀看。只見那白光交織的虛空當(dāng)中,漸漸浮現(xiàn)出清風(fēng)真人的面容來。眾百姓大驚,這清風(fēng)真人果真是上天派來的神仙,哪里是他們口中喊打喊殺的妖道了,登時一個個跪在地上低頭膜拜。
純凈的愿力從他們頭頂緩緩飄出,一縷一縷在空中凝結(jié)成的白色的絲線,最后飄往風(fēng)馳頭頂?shù)纳嵘耵⒅?。風(fēng)馳笑了笑,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等意外之喜。雖然這些愿力駁雜不純,但也聊勝于無。
舍神簪中一條黑色的虛影,忽然顫動了一下,包裹著一條白色的愿力緩緩轉(zhuǎn)動。這條虛影正是被風(fēng)馳打散魂魄的小寶,當(dāng)日若不是舍神簪自動護主,將他的魂魄吸收了進來,那么他此刻定然早已煙消云散。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感覺自己漂浮在漫無邊際的虛空中,周圍既沒有聲音,也沒有光,在這個黑漆漆的牢籠中像是度過了無數(shù)年。
風(fēng)馳倒是沒有感覺到舍神簪中的變化,雖然他奪取了這幅身體,但卻還沒有在舍神簪中打下屬于自己的靈魂烙印。不是他不想,而是現(xiàn)在還沒有突破到練氣期,貿(mào)然將靈魂烙印在舍神簪中,可能對自己的靈魂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傷。像小寶上次那樣,純屬走了狗屎運,若不是自己救他一命,恐怕他也早就死了??戳艘谎巯萑氪箨囍械谋娙汉溃L(fēng)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今日若不殺爾等,那以后我怎么在此安穩(wěn)的收集愿力。
眾群豪陡然陷入一片白光交織的世界,茫然失措之下,登時驚慌逃竄。奔跑之間,一些人不慎跌倒,還沒有站起來,瞬間便被自己的同伴給踩死了。大家誰也看不到誰,像一群熱鍋上的螞蟻般,左突右闖,不知道是誰先拔出了兵器,大喊大叫著想要殺出去。一時間殺聲四起,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張公裕心中大驚,這,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眼看情況愈演愈烈,忍不住大聲喝道:“大家都站在原地..”喊了幾遍,可這聲音像是只有自己能聽到一般,喊殺聲,慘叫聲沒有絲毫減弱。
左名揚揮手一刀斬殺了一個向自己沖來之人,沉聲道:“李老弟,這..”
“唉!我也不知道,我們像是陷..”
“?。烤烤故?.”
“我哪里知道啊,想不到這妖道竟然真的會妖法..”李彥邦苦笑道。
“咔嚓”一聲,風(fēng)馳皺了一下眉頭,手中的銅鏡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唉!這些世俗中的東西又如何能禁受得住這大陣的威力,眼看再有幾個呼吸,這個大陣便要報廢掉,大喝一聲:“殺?。。 ?br/>
一道道耀眼的白光瞬間化作光劍,朝眾人射去?!鞍。?,啊”慘叫聲不絕于耳,張公裕等身手高明之人,臉色慘白,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砰,砰..”不過短短的兩個呼吸,風(fēng)馳手中的銅鏡便瞬間化作齏粉。一陣煙霧散去,只見清風(fēng)觀前一片尸山血海。
“啊——”張公裕驚恐的望著四周,只見這里猶如修羅地獄一般,四五千名江湖豪杰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身上簌簌流出,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氣。種師堯等人神情呆滯的站在那里,像是不敢..
“嘔”李彥邦感覺自己的胃都要吐出來了,他雖然也殺過人,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尤其是這些人當(dāng)中有很多還是自己的下屬。一陣暈眩感傳來,無力的軟到在地。
張公裕驚叫一聲,指著風(fēng)馳顫聲道:“你,你,你是妖怪!哈哈哈,你是妖怪..”狀若瘋癲的朝遠處跑去,中間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身..
司徒天星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四五千名江湖豪杰,眨眼間的功夫便全都慘死在此,這,這要什么樣的實力才能做到,背后升起一股透心的寒意,只覺的那傲然站在道觀前面的身影,猶如神魔般可怕。想到此處,縱身朝遠處逃去,若是有可能,自己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了。
風(fēng)馳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人離去,也不追趕,不是不想,而是他實在是有心無力。這‘玄陽鏡光滅仙陣’乃是仙界有名的大陣,施展起來最耗心神,整個大陣分迷仙、惑神、絞殺等若干變化,自己沒有布陣的材料只有借助這些世俗間的銅鏡,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但是用來對付這些凡夫俗子,倒也綽綽有余了。
過了一盞茶時光,燕青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顫顫抖抖的趴在風(fēng)馳旁邊低聲道:“二,二當(dāng)家,這..”
..”風(fēng)馳淡淡的道,轉(zhuǎn)身朝觀內(nèi)走去。
燕青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心中對這個猶如鬼神般的二當(dāng)家愈發(fā)敬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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