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青云-455調(diào)查同一個女人
門外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門鈴聲,還伴隨著凌云翔低沉的叫門聲。房內(nèi)兩個激情澎湃的人立刻松開了彼此,極目凝望卻只能留下了無盡的眷戀。
“我去開門,對了,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會在郵箱給你留下的。一凡,記住,我愛你!”凌云璧趕緊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往門口方向走了過去又突然轉(zhuǎn)身用力抱住了竇一凡的腰身,低聲地呢喃了一番。
目送凌云翔和凌云璧一行人開著幾輛小汽車浩浩蕩蕩地上了國道離開了銀月縣,竇一凡卻怎么也收不回追隨著凌云璧身影而去目光。[為凌云璧和他只不過是一時寂寞玩玩一夜情而已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凌云璧對他用情如此之深。不僅將她自己的全副身家交到他的手里,而且還口口聲聲地說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生兒育女,這又是何等的深愛??墒撬]一凡卻吝嗇到連一個“愛”字都不肯給她。手里把玩著凌云璧剛剛交給他的那張銀行卡,竇一凡陷入了無邊的沉思當(dāng)中。
“怎么?舍不得美女?剛剛在房間里還沒有吃飽?”看著竇一凡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吳子胥不由得酸溜溜地諷刺了他一番。
“走吧!回去吧!”竇一凡沒有心情理會吳子胥的陰陽怪氣,懶懶地說了一句之后就立刻閉嘴了。
“凌云璧是億州人?在億州認(rèn)識的?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聽你說起過她?是在你和葉子君滾床單的時候認(rèn)識的?還是說你一直就是腳踏兩條船?”竇一凡不怎么想說話,可是不代表吳子胥不想追問。他一邊轉(zhuǎn)動方向盤,一邊像是機(jī)關(guān)槍掃蕩似的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吳二隊長,審問犯人吶?她不是你我能夠囂想的女人,別再胡思亂想了!”竇一凡有些不耐煩地瞪了吳子胥一眼,可是嘴里還是不得不解釋一番。
“為什么不是你我能夠囂想的女人?難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不適合咱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是說她是某個高官的小情人?”吳子胥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沉默寡言的竇一凡,發(fā)揮他超常的發(fā)散性思維繼續(xù)猜測下去。
“不適合就是不適合,能不能別再問了!”竇一凡有些煩躁地嘟囔了一句,干脆別過臉去看著漸漸西沉的落日。
“這么說,我還是猜對了。她相貌姣好,氣質(zhì)高雅,卻去當(dāng)一個小三兒?嘿嘿,這到底是什么世道???哥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女人,竟然是人家小三兒?這到底是哥的眼光太好了還是哥的家底太差了?”吳子胥把竇一凡的拒絕回答當(dāng)做是回答,嘴里念念叨叨地繼續(xù)嘮叨著什么。
“說什么呢你?什么小三兒啊?人家怎么會去給人家當(dāng)小三兒啊?什么亂七八糟的!”竇一凡再也忍不住吳子胥的嘴碎了,立刻挑出來反駁道。
“不是人家的小三兒,又不是人家的老婆,那為什么就是哥不能囂想的女人了?呃……看來得問一問魏啟剛才行!”吳子胥滿臉邪魅地笑了笑,一邊嘮叨著一邊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撥打電話。
“你想干嗎?你給魏啟剛打電話?我說吳子胥,你們警察是不是都是這么濫用職權(quán)的?你憑什么調(diào)查人家凌云璧?她又不是你們的犯罪嫌疑人,你憑什么這么做?。俊笨吹絽亲玉闾统鍪謾C(jī),竇一凡立刻憤怒了起來,一把抓住吳子胥準(zhǔn)備打電話的手臂,兇巴巴地怒吼了起來。
“我又沒有說要查凌云璧,你著什么急啊?再說了,我想要調(diào)查的事情還有調(diào)查不出來的嗎?不是還有一個魏啟剛嗎?我們警察濫用職權(quán)怎么啦?又沒有辦成什么冤案錯案?我只不過是對凌云璧這么一個氣質(zhì)特別的女人感興趣而已,難道問一問也不行?”吳子胥臉上的戲謔加深了幾分,一邊慢條斯理地調(diào)侃著一邊對有些失態(tài)的竇一凡看了又看。
“有什么好問的?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叫魏啟剛,老是這么私底下調(diào)查別人到底是什么居心???是警察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竇一凡氣急敗壞地用一竹竿將警察這一行當(dāng)都給打了下來。平日里還算斯文的他一提到自己身邊的女人立刻就變成斯文敗類了。
“嘿嘿,我們警察還真就是這么無法無天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昨天我跟小魏子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說這幾天馬冬麗和李慕云也叫他私底下查了一個女人。”吳子胥嘿嘿一樂,為能夠輕易撩起竇一凡的怒火而覺得興奮。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覺得竇一凡改變了很多,可是又不知道這種改變的根源到底來自哪里。問竇一凡卻總是撬不開他的嘴巴,吳子胥干脆就用非常用法了。有的時候你不得不佩服自然法則,就像吳子胥和竇一凡兩人擺明了就是物以類聚的典型。兩人的嘴巴同樣的緊,同樣的不容易泄密。吳子胥就說是職業(yè)病,而竇一凡卻像是天生的陰謀家那樣不能說的話打死也是不會說的,更不要說什么威逼利誘之類的手段了。
“嘿,看來我還真是沒有說錯你們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的,心里有疑問就一定要將人家的祖墳都刨干凈了。”竇一凡不以為意地討伐著身邊的刑警同志,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吳子胥是有意引導(dǎo)他的。
“這就是干警察的本能!不過,這一次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馬冬麗和李慕云兩個女人,不同組的兩個女警,竟然調(diào)查同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長得非常的漂亮,還是一個美女畫家……”吳子胥淡淡地說著,繼續(xù)不緊不慢地拋灑著魚餌,只等著魚兒上鉤。
“美女畫家?李慕云和馬冬麗同時調(diào)查同一個女人?吳二,你到底想說什么?你他媽的今天怎么像拉痢疾那樣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吳子胥的話還沒有說完,竇一凡已經(jīng)臉色一變,一下子坐直起來,瞪著慢條斯理的吳子胥低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