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只只本以為只是單純的崴了腳而已,卻沒想到被送到醫(yī)院之后,蘇馳堅持讓醫(yī)生仔細的做了一個檢查。
又是拍片子,又是做CT,要不是宋只只極力反對,八成蘇馳連她的子宮都要檢查一下了。
“好了好了,情況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嚴重,只是一些小問題,應該就只是從樓梯上踩空了而已?!?br/>
看著蘇馳一臉緊張的模樣,就連醫(yī)生都有點看不過去了,苦笑著說了一聲:“不過腳踝骨的雖然沒有損傷,不代表你的傷勢就很輕?!?br/>
“腳踝處的軟組織挫傷,看似不嚴重,但你要是不注意一點,那可是會留下后遺癥的。”
后面的話,顯然是醫(yī)生對宋只只的叮囑。
顯然這醫(yī)生也看出來了,宋只只就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自打能走能跳開始,宋只只就基本沒有閑著的時候,當然也跟家庭有點關系,從小就被父親待在身邊,每天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在父親的裁縫店里跑來跑去,上蹦下跳的。
用宋只只父親的話來說,宋只只上輩子可能就是一只猴子,想要他老實下來,除非有人給她念緊箍咒。
“謝謝醫(yī)生,我一定叮囑她注意?!碧K馳可不管宋只只以前什么樣子,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躥下跳的,他只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盯緊了宋只只才行。
“那就行,小情侶別整天打鬧,這傷的多不值當?。 被蛟S這醫(yī)生也是好心提醒,不過他對這兩個人的身份,誤會可就有些大了。
而門外,躲在暗處的李天陽和李天峰,聽到醫(yī)生的話,臉色頓時一變。
“哥,你說這件事要不要跟老板說一聲?”
李天陽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李天峰,對于這件事他是拿不出任何的決定。
而李天峰也沒有比他好到哪里去,嘴里咬著手指,猶豫了半天,最后才咬著牙搖頭說道:“要說你去說,反正我什么都沒看到?!?br/>
李天峰也不傻,當初宋只只出門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了,而且一直跟在后面。
宋只只摔倒的時候,李天陽就想過出面,但最后卻被李天峰伸手攔住了。
畢竟宋只只傷了腳踝,這個時候出面,你說這事背著還是抱著比較合適?。?br/>
其實不管是背著還是抱著,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都不太合適。
所以在蘇馳出現(xiàn)之后,這兩個人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這個兩難的選擇,總算是有人幫忙了。
但現(xiàn)在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這件事要是跟沈浪匯報了,一定少不了要被問責,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渾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楚這件事了。
醫(yī)生叮囑了一番之后,轉身離開了病房,將兩人留在了病房之中,李天峰和李天陽都躲在外面時刻盯著病房里的一舉一動。
“這下好了,醫(yī)生都說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里修養(yǎng)吧!”看到宋只只的腳踝受傷了,蘇馳似乎還挺高興的,說話的狀態(tài)好像都變了一個人似的:“平常你也沒有多少時間休息,這下你算是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了,這兩天我?guī)湍阕鲋恚惺裁词虑槲規(guī)湍戕k。”
看著蘇馳現(xiàn)在幸災樂禍的模樣,宋只只真是越想越氣:“我公司還有不少事情要辦的,而且剛剛醫(yī)生誤會,你怎么不解釋一下呀?”
被醫(yī)生誤會,你到時沒事了,這要是被沈浪知道了,又是一個解釋不清的麻煩。
之前宋只只是比較憨,沒想過要防備這些東西,總感覺男女之間也有純友誼,實在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直到安妮提醒了她之后,她才想明白,作為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子,確實應該多注意一下尺度問題,需要站在男朋友的角度多想想。
“這是醫(yī)生說的,我又沒說什么,再說了,有必要將事情鬧得那么麻煩嗎?”
蘇馳倒是不在意被醫(yī)生誤會,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還有點享受。
“懶得跟你說,蘇助理,現(xiàn)在給我辦出院,我要回公司?!?br/>
看到蘇馳現(xiàn)在這個德行,宋只只自然明白他這是抱著趁火打劫的心態(tài),強行給自己當助力,他是巴不得有人能給他傳出點緋聞來。
宋只只才不會鉆進他的圈套里,就連多余的話都懶得說,現(xiàn)在就想出院。
“你是工作狂嗎?”蘇馳放下手中的片子,對于宋只只提出的要出院,他是除了嘆氣之外,還是嘆氣。
真是不知道宋只只怎么想的,現(xiàn)在好歹也算是個老板級別了,怎么每天依舊忙的好像個勤勞小蜜蜂似的?
“我印象中,你這種只需要做出決策的老總,不需要每天都上班的吧?”
“怎么搞的,你好每天都有很多文案要做似的,你確定你是美妝公司的老板,而不是下面做產品設計的設計師嗎?”
被他這么一問,宋只只頓時沒電了。
畢竟之前宋只只確實不需要每天都上班,而且說失蹤就失蹤,跟姚青慧也沒有多大的分別。
但上一次的教訓,確確實實讓宋只只明白,公司需要一個完善的制度,而作為這個制度的推動者,她也必須遵守。
“你哪來的那么多問題,這是你一個助理應該管的嗎?”
宋只只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個回應的方式,只能用女人的絕招,胡攪蠻纏遮掩過去:“趕緊去,我現(xiàn)在就要出院,我都遲到了,遲到要罰款的。”
越說越離譜,芳菲美妝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國內美妝行業(yè)一線品牌,誰能想到,公司的老總,上班遲到竟然還會被罰款。
蘇馳看著宋只只,都在想應該怎么評價這家奇葩的公司。
“你確定,你不是在總裁辦公室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蘇馳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說話給人一種賤次次的感覺。
氣的宋只只話都懶得說,抽出背后的枕頭,直接對著他丟了過去,憤怒的咆哮一聲:“別廢話,快點去!”
此時的宋只只,好像一只憤怒的小母貓,蘇馳逗弄了幾句也就算了,沒必要真的惹她發(fā)火了,看她這個精神狀態(tài)好像還不錯。
沒多長時間,出院手續(xù)就辦好了,畢竟宋只只也就是崴了腳,并沒有多余的傷口。
只是這一次下樓的時候,宋只只說什么都不要蘇馳抱自己了。
無奈之下,蘇馳只好找了護士,借來一部輪椅,推著宋只只將她推倒停車場。
“你是自己上去,還是我抱你?”
蘇馳拉開車門,明知道宋只只沒有辦法上去,故意調侃道:“其實我覺得,你要是想自己爬進去,其實我覺得難度也不是很大,我還是看好你的。”
蘇馳這就是故意在報復,明知道宋只只這個時候不可能自己站起來。
可惜宋只只就是一個愛較勁的人,越是以為她站不起來,她偏要自己爬起來不可,拼著一口氣,硬生生一只腳站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行了吧!”
蘇馳看這宋只只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生怕她在不小心受傷,伸手將她扶起來,小心的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你不是不扶我嗎?”宋只只這會兒疼的臉上都是汗,卻依舊咬著牙,死活不松口,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蘇馳:“我要去跟老師告狀,就說你欺負我,弄傷了我的腳。”
不帶這樣的吧,要不是當時我救你,送你到醫(yī)院來,你這會兒八成還在樓梯間躺著睡覺吶!
這一轉眼的功夫,將崴腳的事情,全都推倒自己的頭上來了?
以前是真的沒發(fā)現(xiàn),宋只只還有當小惡魔的惡趣味,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果然,跟女人就是沒有道理可講!”蘇馳無奈的小聲嘀咕一句,開車帶這宋只只離開了醫(yī)院:“你說我也不姓呂,你動不動就咬我做什么?”
宋只只一開始還沒聽明白,注意力全都在咬人的問題上,心里還想著,自己什么時候咬過蘇馳了?
要說咬人,自己好像之前咬過沈浪……
一想起跟沈浪在一起的相處時光,宋只只下意識的臉色一紅。
“不對,你罵我是狗!”
宋只只這才反應過來,姓呂被狗咬,那不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我發(fā)現(xiàn)師兄你學壞了,你等著,我待會兒就找老師告狀去,你不僅弄傷了我的腳,你還罵我是狗!”
“誒,不對呀,你這是帶我去哪里呀?”
宋只只突然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腦子里想著沈浪的功夫,蘇馳已經將車子開上了高架環(huán)線,但這個方向根本就不是去公司的路。
“你不是要告狀嗎,我不帶你去找老師,你打算找誰告我的狀啊?”
蘇馳毫不介意宋只只對他張牙舞爪的廝打,反倒是挺享受的:“老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正好今天碰到了,你都傷成這樣了,就當是病假吧!”
宋只只當場就傻了,自己這個腿已經這樣了,就算是反抗好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公司那邊有公司的規(guī)定,無故曠工可是要罰款的:“完了,今天算是被你害死了,不上班是我要罰款的,我的兩百塊,你賠我……”
宋只只可以毫不猶豫的賠償給客戶幾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要是因為曠工罰款兩百塊,卻依舊要心痛很久。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賺錢不易的道理,宋只只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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