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下、教皇殿下,華夏帝國和瑪雅帝國的增援部隊都已經(jīng)到達(dá)了,你用不用前去招待一下啊!”
一個護(hù)衛(wèi)苦笑不已的大喊著,心里早已經(jīng)開始罵娘,真是個大色鬼、國家安危存亡的時候到了,別的國家增援部隊都來了你作為梅國的帶頭人卻還鉆在被窩里摟著女人睡覺真是豈有其理。
“知道了,你他媽的煩不煩啊,”教皇冷聲道,隨即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懷里的美人賠笑道:我們是不是也該起床了,你們女帝和那幫華夏豬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若是在不去的話恐怕不妥吧!
“我不嘛、人家還想要,我們在來一次好嘛,就在來最后一次,”惡兒嬌媚的說道,嬌軀馬上就爬了上去開始**起來。
教皇頓時臉色一苦,都玩了一晚上了,我們還是今天晚上在來吧,我真的頂不住了。
“哼、”在努力了一會見小教皇還沒有動靜后頓時不滿的冷哼了一聲了一聲,冷著臉鄙視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才第一晚上你就這么慫,就你還想得到我們的女帝,就你這小身板你行嘛。
教皇大氣、自己何時受過這等侮辱,馬上就翻身撲了上去,只是小教皇實在不給面子,最后只有黑著臉不在機(jī)會惡兒的鄙視拿著衣服逃似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心里暗暗發(fā)誓、今天說什么也得把這個小祖宗還給女帝,否則用不了幾天自己就被吸成人干了。
“啪、”突然腳脖子一軟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我艸、他媽的誰鋪的地板怎么這么不平。
周圍站崗的圣殿騎士們頓時一呆,繃著嘴強(qiáng)忍著笑意。
“都她媽的笑什么笑,在笑老子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教皇氣急敗壞的向外走去。
“幾位帥哥要不要進(jìn)來陪陪小妹妹呀,人家好寂寞??!”惡兒穿著三點式嬌媚的向前面站崗的兩個男人拋著媚眼。
“我艸、好正點的美女,怪不得教皇兩腿發(fā)軟嘞,要是自己的話恐怕早就****了,”護(hù)衛(wèi)貪婪的盯著那誘人的玉體上看著,可卻不敢真的去屋里和她瀟灑,要是被教皇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一輩子就玩了,所以即便在興奮也不敢有所行動。
“切、真是沒意思,”惡兒冷哼了一聲后就轉(zhuǎn)身回到屋里開始穿起衣服來,片刻后就穿著超短裙走出房間向外走去。
教皇盯著一雙熊貓眼渾身無力的來到了沙灘不遠(yuǎn)處的廣場上,此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兩三萬人,真是一眼望不到邊。
“你的眼睛怎么了?”圣女眉頭一皺,不過當(dāng)看到對方脖子上的嘴唇印記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冷聲道:梅國都生死關(guān)頭了,你卻還趴在女人身上直到現(xiàn)在才來,你太讓本圣女失望了,我們以前的約定就此作廢了,我可不喜歡你這種荒淫無度的教皇。
“我、你聽我解釋,這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苯袒蜀R上焦急的解釋道,要知道這圣女才是自己的真愛,最起碼自己相信圣女不會像惡兒那樣流氓。
“呦、親愛的,你居然背著人家在這里勾搭小情人呀,怪不得你滿足不了人家哪,原來你外面有這么多的野女人啊!”惡兒大老遠(yuǎn)就嬌滴滴的喊道,扭著大屁股快步的走了過來。
“你是誰?”圣女冷聲道,從對方的身上自己沒有感到任何生命氣息,難道他就是那傳說中的機(jī)器人?
惡兒嫵媚動人的說道:我當(dāng)然是教皇殿下的老婆了,我們晚上才剛剛?cè)攵捶?,人家的第一次都被這沒有的教皇給要了,害的人家還沒有得到滿足他就不行了,真是太沒用了,也不知道他憑什么當(dāng)上教皇的。
“你不要說了,”教皇氣急敗壞的大吼道,一臉氣憤的大吼道:你這個毫無羞恥的賤女人不要在說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了,都索取我一個晚上了還不滿足,老子要是因此腎虛了一定是你害的,你趕快滾回你們瑪雅帝國去吧,我在也不要瑪雅帝國的女人了,我真的受夠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雙方的約定就在此作廢了,”惡兒不曉的看著對方冷笑一聲。
“作廢了、作廢了,你趕快走吧!”教皇厭煩的催促道,對方在待在這里自己連最后一點尊嚴(yán)都沒有了。
“那拜拜嘍,”惡兒得意洋洋的的哼著小調(diào)向瑪雅帝國的陣營走去。
圣女不曉的看了一眼快要成為自己男人的教皇,不由的向旁邊遠(yuǎn)離了幾步,自己真的瞎了眼了,居然打算把自己最寶貴的身體送給他。
“哎、”教皇苦澀的搖了搖,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手下死傷過半就連女人都這么讓自己蛋疼,最讓人氣氛的是因為這蛋疼的女人讓自己的寶貝小圣女都開始討厭自己了,真是聊聊失策??!
“教皇殿下今天氣色不錯,昨天晚上肯定很銷魂吧,”門慶和李龍微笑著走了來。
“哼、”看到對方那鄙視的樣子教皇不由的冷聲道:老子怎么銷魂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實話告訴你我可是一夜七次郎,你就羨慕去吧!
李龍猥瑣一笑:教皇殿下真是老當(dāng)益壯、不過我好像看到那美女因為你滿足不了她才離開的,咱們都是男人你就不用在硬撐了。
“我艸、我真的是一夜七次郎,是那個女人太強(qiáng)悍了好吧,換成你也會被她給抽干的,”教皇急忙解釋道。
“一群流氓、”圣女冷哼了一聲后一聲后就向遠(yuǎn)處走去。
“我、”教皇今天好像覺得天要塌下來了,怎么會這樣子?
白潔微笑著走了過來,怎么樣?昨天晚上惡兒伺候你還可以吧,如果不好的話你就跟本帝說,我一定要好好責(zé)罰她,讓她在加倍努力伺候你。
教皇突然醒悟了過來,氣氛的大吼道: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我們合作對付華夏那幫豬不可以嘛,你真的太歹毒了,果然是最毒婦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