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呀!”
玄玉在沉默許久之后,也是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話自然是得到了別人的贊同,尤其是韓子實,他早就感覺不對勁了,再這么下去,太一宗豈不是要對他們興師問罪了?
校武場中央早就已經(jīng)空無一人,之前還打的火熱的兩方,在看到局勢不對勁的時候,直接就放棄了這一波爭斗,各自回到陣營之中。
作為主理人的肖無,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感覺這個時間有那么點蹊蹺,在他看到姬芙光明正大的走到了北境面前,心中的那個小疑問也是一下子就解開了。
八成是呂安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到這里,肖無便有種緊張的感覺,如果真的是呂安,太一宗必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唾手可得名正言順的機會。
想到這里,肖無心中便有了數(shù),望了四周一圈,發(fā)現(xiàn)太一宗的人早已將四周都圍了起來。
這個情況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不過現(xiàn)在人還不多,可以出現(xiàn)一些變數(shù)。
肖無輕咳了一聲,隨后便是和韓子實對視了一眼。
兩人莫名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異樣。
肖無懂了,韓子實也快懂了。
肖無突然對著所有人抱拳說道:“各位!如今情況有變,云舟分配的事情今日先停一下,等到事情了解之后,我們再重新開始,現(xiàn)在還請諸位遵守穹頂山秩序,有序的回到居住的地方!”
這話一出,頓時就響起了不解的議論聲,一個個都是異常激動的議論了起來,這些人絕大多數(sh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只知道是地震了,但是不清楚為何會震。
現(xiàn)在肖無這么一說,原本以為沒出什么大事的眾人,立馬就感覺出大事情了。
既然出事了,那么這幫人可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現(xiàn)在又被太一宗的人給包圍了起來,他們怎么可能會安分下來。
衛(wèi)立言在聽到肖無這么說的時候,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場上的情況一下子變得紛亂了起來。
要知道這里站的這些人可都是宗師,總共加起來得有上百
位宗師了,他們自己也就二十來個而已,這個人數(shù)的劣勢這個時候可就體現(xiàn)出來了,如果這些人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他們這幾個人根本就攔不住。
衛(wèi)立言開始緊張了起來,直接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先待在這里!不準離開!”
說完這話,直接對著身邊的一人說道:“快去請人!把師叔們找回來,不然要出大事了!”
身后那人立馬心領(lǐng)神會直接抽身離開。
韓子實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微微冷笑了一聲,隨即便是義正言辭的反問道:“為何不準離開?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有嫌疑?而且你們這幾個人為什么要把我們包圍起來?你是覺得你們幾個人就能把我們給制服了?”
姬芙頓時感覺眼前一亮,韓子實說的機會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是了吧,隨即直接上前搭腔了一句,“莫非太一宗覺得我們好欺負?這么幾個人就想讓我們就范?且不說我們這些人有沒有嫌疑,退一萬步說,即便我們真的有嫌疑,你覺得光憑你們幾個人能在這里攔住我們?想軟禁我們?”
衛(wèi)立言的表情瞬間就綠了,這兩句話他不敢接,萬一接的不好,這個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擔的起!
但是這兩人的話他又不得不接,不接的話,那他們太一宗的臉面該往哪里放,這里是太一宗,怎么能讓別人在這里耀武揚威?
“兩位莫急!現(xiàn)在情況還未明朗,還請諸位稍微等一下,等兩位楚師叔回來再說,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了,相信兩位師叔很快就能回來!”
衛(wèi)立言不卑不亢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還極為禮貌的對著兩人抱拳行禮。
在雙方臉面還沒有戳破的時候,韓子實自然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如此客氣,那他自然也不能表現(xiàn)的霸道,否則這個理可就站不住了。
對于衛(wèi)立言的說法,姬芙直接笑了出來,這種半服軟的方式讓她對太一宗的印象大打折扣。
本來她以為太一宗的態(tài)度會極為強硬,如此一來,她便能借此稍微放肆一番,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的小心思好像又繼續(xù)不下去了。
肖無一臉冷漠的聽著這話,此時如果選擇聽話,那么接下來不就要被太一
宗完全拿捏了嗎?
呂安該怎么辦?不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嗎?
想到這里,肖無直接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看向了北境的另外一個人,唐庚!
唐庚的表情也是極為的嚴肅,他從肖無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擔憂,自然都是對呂安的擔心。
他很清楚,這個事情百分百就是呂安折騰出來的事情,那么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幫呂安拖著,去救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那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便是如此吧,肖無好像和他是相同的想法。
唐庚直接心領(lǐng)神會,立馬就是一聲冷哼,不就是鬧事嗎?他又不是沒鬧過事情!
“你讓我們不動,我們就不動?你真以為你們太一宗這么橫?我們這幫人什么都沒動,你就把我們當成犯人來看管?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唐庚直接懟了回去。
衛(wèi)立言的心直接提了起來,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起頭,到時候有人一跟,那就要出大事情了,而且唐庚的話說的沒什么問題。
見衛(wèi)立言沒有回應(yīng),唐庚又是冷哼了一聲,隨即便是不理睬衛(wèi)立言,第一個轉(zhuǎn)身往后離開,“老子又不是你太一宗的犯人,現(xiàn)在我累了,我要回去歇著了!”
說完便是大搖大擺的開始往回走。
這一走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個個的表情都是變得猶豫不定了起來,誰都有心氣,在座的都是宗師,誰都不覺得自己落別人一籌。
現(xiàn)在別人走了,自己卻像被犯人一樣對待,他們怎么可能愿意?
隨即便有另外一些人也是跟著唐庚的腳步開始往回走,同樣沒將太一宗的人放在了眼里。
這一走之后,場上一下子就變得尷尬了起來,尤其是外圍那些太一宗的宗師,他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離開,攔也不敢攔,不攔也不是。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看向了遠處的衛(wèi)立言。
衛(wèi)立言的臉色異常的冰冷,胸口不停的起伏,以至于之前受傷的傷口都是重新崩裂了,異常的狼狽!
唐庚適時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情況,略顯滿意的和肖無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