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還沒回頭,杜心妮先轉過身去看,只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小護士滿臉關切的看著聶風,她不由得心頭一緊,身子向聶風身邊靠了靠,順勢挽起了聶風的胳膊。
“原來是雯雯啊,你還在急診室呢,還真是巧,每次我受傷都會碰到你,”聶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
蕭雯雯見杜心妮那副宣誓主權般的動作,頓時明白她應該就是聶風的女朋友吧,心里一陣難受,可自己對聶風一直是單相思,又怎么好意思去和杜心妮爭搶。
剛剛蕭雯雯的師姐特意告訴她好像是看到聶風和一個姑娘去急診外科,趕緊丟下手上的活跑了過來,可真的到了聶風的面前,蕭雯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雯雯?聶風,這是你朋友啊,怎么都沒聽你提起過有個這么漂亮的朋友?!?br/>
杜心妮忽然感覺有種危機感,這小護士的姿色不下于自己,難道是聶風背著自己……。
聶風一聽杜心妮口氣就知道這個小醋壇子又要打翻了,趕緊解釋,“心妮,這是雯雯,是這家醫(yī)院的護士,我?guī)状问軅M醫(yī)院都是她照顧我的?!?br/>
“雯雯,這是……這是我女朋友,杜心妮,她現在還在上學,所以不經常在我身邊?!?br/>
聽了聶風的解釋,蕭雯雯眼神一黯,向杜心妮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蕭雯雯,聶風有你這樣漂亮的女朋友真幸福?!?br/>
杜心妮聽蕭雯雯這樣說,大方的伸出手去和她握了個手,“杜心妮,聶風的女朋友,聶風冒冒失失的,老是弄傷自己,我會照顧好他的,不讓他來給你們添麻煩。”
“聶風,好像到你了,快去吧,我那邊還有病人呢我先走了,有空聯系”,蕭雯雯指了指候診室外顯示屏,不等聶風回答就跑開了,似乎很急的樣子。
誰也沒看到,蕭雯雯剛扭過頭眼角就溢出點點淚水,很快就被她擦干了,除了眼睛有點發(fā)紅外,誰也沒注意到她剛剛哭過。
“怎么樣,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我剛剛遠遠地看到一眼覺得像就趕快告訴你了?!笔掱┑膸熃阋娝貋砹藴惿蟻韱柕?。
“是我朋友,師姐你別亂講了,我可一直沒承認,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人家有女朋友的?!笔掱┎桓易寧熃憧吹阶约杭t腫的眼睛,一頭扎進工作里去。
“奇怪,上次說是你男朋友你也沒反對啊,雯雯等等我……。”蕭雯雯的師姐搖著頭奇怪的追了上去。
“傷口愈合的不錯,怎么表皮層有灼傷的痕跡啊,小伙子你這是怎么弄的???”急診外科的醫(yī)生用酒精棉將粘在傷口上的手絹給揭開,順手就要丟進垃圾桶。
“別扔,給我吧,家里裝修家具,釘槍走火了,還好躲得快只是擦破了點皮。”聶風接過那條染血的手絹順手塞進褲兜里,面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
醫(yī)生倒沒在意,他有些責怪的說道,“小伙子別仗著年紀輕身體好,受了傷就要快點看醫(yī)生,看你這傷口都結疤了,少說也得有半天時間了吧。”
杜心妮剛想辯解其實才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卻被聶風打斷了話頭。
“是是是,這不是怕耽誤事兒嘛,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想著把手上的活忙完再過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甭欙L誠懇的說道。
醫(yī)生見聶風態(tài)度誠懇,也就不再說教,給他簡單的清創(chuàng)消毒處理傷口,沒一會就搞定了,歐震霆剛找過來聶風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不用縫針嗎?那么長的口子”,歐震霆問道。
“不用,醫(yī)生說傷口都已經結疤了,上了繃帶裹緊了就好,要是縫針過些日子還得來拆線,我是不想再往這兒跑了。”聶風輕輕地按壓了下傷處,除了輕微的痛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歐震霆奇怪的看了看聶風的傷處,已經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樣子,可剛剛受傷的時候自己有看到,那么長的一道口子不需要縫針?
“我們去看看你爸,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醒了,”聶風牽起杜心妮的手說道。
“好,我剛才就想說了,沒想到被你搶先了,反正就在樓上,我們快去吧,也不知道我爸好點沒?!?br/>
杜心妮對杜叔的病情還是挺擔心的,現在聶風沒事了,也想去看看杜叔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三人來到病房外,杜心妮剛要推門往里走,歐震霆叫住了她。
“杜小姐,你先進去,我有點事情想找聶風談談,我們就在門外一會就好。”
杜心妮奇怪的看了歐震霆一眼又看向聶風,聶風雖然不知道歐震霆找他有什么事要談,他還是示意杜心妮先進去,自己隨后就到。
“歐大哥,什么事?”杜心妮進了病房,順手把門給關上了,聶風奇怪的問道。
歐震霆斟酌了一下語句,鄭重地問道,“聶風,你的身體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我的身體?不對勁?哪方面?”聶風被歐震霆問愣住了,連著反問了三句。
“生理方面,或者心理方面,哪樣都好,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歐震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聶風說道。
聶風心頭一陣發(fā)虛,難道是靈眼的事情被歐大哥發(fā)現了,我可不要被人當成白老鼠切片研究啊。
“我……沒什么啊,還和以前一樣啊,你不也每天訓練我嗎,我都有在進步哎。”聶風硬著頭皮答道,靈眼是他最大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
“這件事我憋了好久了,今天不得不說,當初石田浩二死在你懷里時,你一點都不害怕,連著兩顆子彈打在你的身上,雖然有防彈衣,你也不害怕,今天差點被那個姓張的當場擊中,你連呼吸頻率都沒變過,你覺得正常嗎?”
聶風聽歐震霆這樣問,心里頓時松了口氣,只要不是靈眼暴露就好了,至于歐大哥說的這些,自己還真沒注意過,難道是自己變得冷血了,失去了害怕的功能,這是……靈眼帶來的弊端?
“如果你是才從戰(zhàn)場上退役的士兵,我都可以直接斷定你是的了‘戰(zhàn)場應激綜合癥’,可是你并沒有上戰(zhàn)場啊,”歐震霆苦惱地思考著。
“歐大哥,那個‘戰(zhàn)場應激綜合癥’,有什么特征?。俊甭欙L心虛的問道。
“漠視生命,尤其是自己的生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還有潛在的暴力傾向,容易抑郁,腎上腺素分泌比正常水平要高?!?br/>
“腎上腺素?”聶風雖然不太懂醫(yī)學,也看多了腎上腺素爆發(fā)產生奇跡的新聞,在他的潛意識里腎上腺素可是好東西。
“人類偶爾腎上腺素爆發(fā)會突破自己的極限,但是你知道嗎,腎上腺素雖然會提高新陳代謝速度加速恢復,但是如果過量,會引起心律失常或者心室纖顫,會致命的?!?br/>
歐震霆指著聶風胳膊上的傷處說道,原來是他的傷口引起了歐震霆的注意,這種非同尋常的恢復速度讓歐震霆感到擔心,害怕聶風是屬于他擔心的這種情況。
聶風放下心來,拍了拍歐震霆的肩膀說道,“歐大哥,謝謝你關心,可能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吧,從小受傷之后的恢復都特別快,這幾天你和我對練的時候我身上的淤傷不是第二天就好了嘛?!?br/>
歐震霆聽他這樣解釋,也只好先把疑慮放到一旁,如果聶風的身體出現異狀,他還是會建議他去看醫(yī)生的。
聶風和歐震霆推開病房的門向里走去,就見杜叔坐在病床上,杜心妮正在吹著手中的勺子,好像是在喂杜叔吃什么東西。
杜叔看上去還蠻健康的,腦袋上的傷應該只是皮外傷,對他影響不大。
杜叔聽見腳步聲扭過頭來,笑著招手說道,“小風,小歐你們來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