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秦川不禁面露喜色,終于是到了水落石出的時候了。
盡管心里面有些迫切,但秦川還是抑制住了,想要立即約對方的沖動,畢竟甄暔和莉婭絲還在這兒,怎么著也得把這邊的事處理完再說。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開心?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見秦川難掩激動,莉婭絲充滿懷疑的問道。
“我在想這幾天降溫,被窩里冷的不行,正好缺一個暖床的,我看你就挺適合,晚上留下來給我暖床吧?!?br/>
“你想得美?!崩驄I絲嘴上不答應,但是身體表現(xiàn)出的狀態(tài)卻很誠實。
“暖床的事我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但是我現(xiàn)在有件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能招待你們吃飯了?!?br/>
秦川剛才用微腦的通訊器,已經(jīng)和調(diào)查這件事的人約定好了見面地點和時間,他本想推遲一天的,但是對方卻并不想延遲。
“你什么時候安排過我們吃飯,最多就是點份難吃的外賣?!?br/>
莉婭絲都懶得揭秦川的老底。
秦川聽后尷尬的笑了笑,對此無力反駁。
“需要我的話就和我說。”
甄暔沒有問秦川急著要去做什么,只是單純的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這話讓秦川心里暖洋洋,莉婭絲表情怪異的看著甄暔,然后嫌棄的說道:
“真是有夠肉麻的,受不了你們。”
“這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差距,你就學吧。”
秦川調(diào)侃的說完,便坦白道:
“我也不瞞你們,接下來我要去做的事,關(guān)乎我過去的記憶。
雖說不是全部,但卻是一個重要的時間節(jié)點,所以我得去弄明白?!?br/>
“那你找回記憶,可要記得告訴我們,我還蠻好奇你過去什么樣呢?!?br/>
莉婭絲對這件事明顯有著濃郁的興趣,至于甄暔則完全是無所謂。
因為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很近了,所以秦川也沒再耽擱,頂雨離開了別墅。
半個小時后,他來到了一家名為南海岸的咖啡廳。
咖啡廳里的人不多,秦川一進來,就感知到了鬼蜮,顯然等待見面的人,已經(jīng)將這里同外面隔開了。
“第二個窗子……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秦川按照對方給他的座位,進門后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見到了那個人。
“是你!”
當看清對方的臉時,秦川頓時變得驚訝起來,因為這人正是在美亞公司時,和他有關(guān)短暫接觸的易少東。
“又見面了,不過你的氣色看上去可有些不怎么樣啊,盡管咱們不是很熟,你就是虛死也和我沒關(guān)系,但東哥還是想要勸你一句,年輕人要懂得節(jié)制?!?br/>
易少東示意秦川坐下再說,就和他們初見時那樣自來熟。
“我真是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你,美亞公司后來怎么樣了?那座城市里的人,是不是都是被鬼族支配的劇情人物?
你們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是潛入了那家公司嗎?”
“你這十萬個為什么嗎?一上來就這么多問題,你到底是想知道你自己的事,還是這些和你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的事?”
易少東喝了口咖啡,語氣不緊不慢。
“還是我自己的事優(yōu)先吧?!?br/>
秦川想也不想的回道。
“這個好說,不過再告訴你之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走的時候把單買了?!?br/>
“呃……這沒問題?!鼻卮ㄓX得這家伙分明在逗自己。
“要不是阿秦非讓我查清楚,我真是懶得去管這件事,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實在是不容易查。
你既然已經(jīng)和阿秦交流過,那他應該有和你說過,組織在各個世界里都有分支。
這些分支盡管是組織的一部分,但是各分支之間的聯(lián)系,卻并不是很緊密。
通常情況,都處于各自為戰(zhàn)的情況。
我和阿秦雖然是隸屬本部,但想要調(diào)查分支內(nèi)部的事情,也沒有那么容易。
尤其是你的事,還牽扯到分支的負責人,乃至是其中幾個高層。”
“換成別人是不行,但是你的話絕對沒問題?!?br/>
秦川覺得易少東在這兒一個勁的鋪墊,很可能要的就是這么一句虛假的贊頌。
“你小子還是比較有眼光的,組織里也就是我,但凡換另外一個人,你這事都查不清楚?!?br/>
易少東得意的說道。
秦川之前接觸還沒感覺,這次面對面坐下來,他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有些逗比。
好在易少東在自賣自夸了幾句后,就不再廢話,開始敘述他查到的真相。
“你曾經(jīng)在這個世界的組織里工作過,但你不是組織選中的,而是你通過某些方式,自己和組織聯(lián)系上的。
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你應該和我還有阿秦一樣,都就讀于那所學院。
從時間上判斷,你應該要比我們大兩屆,我們在入學的時候,你很可能已經(jīng)升入大三了。
不過你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升入大三后就被學院送給了鬼族。
因為在那之前,你就已經(jīng)逃走了。
根據(jù)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幫助你逃走的并不是組織的人,而是一個鬼族少女。
你對那個鬼族少女有愛又恨,多肉麻的形容,但事實就是這樣。
一方面你很愛它,一方面你心里又無法接受對方是那些鬼東西的事實。
因為你和這邊的人提及過,說你有很多朋友,都死在了它們的手里。
哇真是個悲傷的故事,我的心真是好疼啊。
這腳心……真是疼死我了?!?br/>
“大哥你還有沒有公德心?”
易少東雖然描述的不溫不火,但是他聽著心里面竟真的非常難受。
“有難受的反應?看來即便記憶被清洗,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br/>
秦川沒有吭聲,而是繼續(xù)聽易少東往下說:
“你找到組織尋求加入,目的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將那些鬼東西全部消滅。
但了解真相的你也清楚,這個目標很難實現(xiàn)。
因為靠正常手段,人類就連那些低級鬼都清不干凈,至于高級鬼族,那更是難以匹敵的存在。
你很痛苦,看不到未來,懷疑堅持的意義。
可就在你的內(nèi)心產(chǎn)生動搖的時候,有一個人突然給你提供了一個辦法。
一個真正能夠讓人蛻變成高級鬼族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