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苑——
苑如其名,淡淡的梅香溢滿整個宮苑,進(jìn)了院子,只感覺芳草鮮美,落英繽紛,讓人仿若仙境,這園子是精心布置的,可見皇帝對這位梅妃的用心至深。
可帝王心,豈能是我所猜測的。
推開大門,一股幽香夾雜著腐臭味撲面而來,我下意識的遮住鼻口。房間坐北朝南,采光甚好,房間的擱置有點(diǎn)超乎我意料,每一縷紗布都似用上好的番邦進(jìn)貢品,雖有雜味,但我依舊能嗅出空氣中余留下的殘香,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進(jìn)貢沉香秘制而成,對于香料,我不是很了解,但最基本的還能辨別。
梅苑不大,卻極盡奢華,類似于現(xiàn)代的波斯地毯?這個時代也有?我暗自嘲諷了自己,指不定這個時代的文明要遠(yuǎn)比我想象的高的多。
“這個宮苑很別致,但——這地毯似乎還沒人整理,都突起了。”云西城盯著波斯地毯。
我不知道這是他有意的還是恰巧,這塊地毯是很奇怪,照理來說,梅妃這么受皇帝喜歡,一切該是井井有條的,突然間的突起只有一個原因,梅妃死前引起的。
我蹲下身子,用手拂過地毯,雖然是一點(diǎn),但我還是察覺到地毯有處濕的——
“我們?nèi)タ聪旅峰氖装??!?br/>
“是。梅妃娘娘的尸首應(yīng)該還在祠堂擱著,我來帶路?!蔽遥克麆倓傔€沒有對我親近呢。
我心中一笑,“云公子很奇怪,似乎每個人都在遷就著你?!?br/>
“呵呵——”他朝我調(diào)皮笑著,“出生的好而已,說實在的,我更羨慕白大人的自由?!?br/>
“是嗎?確實該羨慕我,昨天還是一市井小民,今個兒就成了大理寺少卿?!?br/>
我不自覺地自嘲了下,不知不覺,便到了祠堂外。
從外頭看去,祠堂內(nèi)立著些許人,從樣子看去,有女婢,有嬪妃,還有就是梅妃的父母吧。景離夜還在御書房,因此不在。
“梅姐姐,在宮里,你是對妹妹最好的,為什么你會早去,不要妹妹了嗎?嗚嗚——姐姐,你好狠心,為什么要丟下妹妹?”
清脆的如輕鈴的哽咽,我順著聲音看去,一張清秀可人的臉因為悲傷過度而顯得蒼白有余,柳葉眉憔悴的擠到一處,毫無血色的嘴唇死死地咬著帕子,要不是身旁有人扶著,真擔(dān)心她會似玻璃一樣碎掉。
“這是憐妃,與梅妃一樣是四妃之一。”云西城在我耳邊小聲提醒著。
我應(yīng)了聲便徑直朝里走去,死者為大,我還是恭恭敬敬的祭拜。“是你?”
好熟悉的聲音,我轉(zhuǎn)頭的瞬間,身子一下僵住了——舞凌惜?怎么她也會在這里?在她身旁的便是剛剛的可人兒——憐妃。
“舞姑娘,下官乃是皇上欽命的大理寺少卿,專門奉旨追查此案?!?br/>
不知道是我欠她的,還是什么,看到她,我總有一種緊張感,是身為女人天生的自卑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大理寺少卿?原來是你?”她眉頭扭曲著,似乎對這個結(jié)果很不滿,“既然這樣,不打擾了?!?br/>
“嗯。”她轉(zhuǎn)頭要離去,我腦里猛地想起什么,“舞姑娘,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