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的原理就是通過鬼力不斷沖擊著那幾個穴位,其中度可不好掌握,少一分發(fā)不出來,多一分就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所以項羽之前在顛簸的馬背上釋放圣鬼禁可是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稍有不慎,韓信就能看到一份盛大的血肉煙花。
而且不斷短時間內(nèi)用鬼力沖刷穴位,更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嚴(yán)重的損傷。
先前,他釋放的兩次圣鬼禁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要是再次釋放,最終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變成煙花......
“鬼力值也消耗不少啊。”項羽看著那還剩五千多的鬼力值,恨恨道,“下次再遇到韓信,一定得趁他的那個什么戰(zhàn)魂還沒附體的時候,就給他殺了!”
“也不知道龍且他們怎么樣了?最好給我把劉邦留著,等著我殺?!彼刻鬟h(yuǎn)方,神情中帶著期待。
烏騅緩步前進(jìn),它走得很慢,為了給背上的項羽恢復(fù)時間。
風(fēng)兒漸漸停了,戰(zhàn)場上尸橫遍野,殘肢遍地。
時值四月,春回大地,空氣也變得炎熱起來,尸體在這樣的空氣中已經(jīng)開始變得腐爛,發(fā)出陣陣惡臭。
項羽微掩口鼻,眼睛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是一臉嫌棄,令烏騅快速通過。
尸體上的甲胄他看得很清楚,那是漢軍的甲胄,所以他心情很好。
烏騅的速度漸漸升了起來,項羽終于來到了楚軍與漢軍交戰(zhàn)的中心,然后他就一臉懵逼。
只見眼前的劉邦拿著一把寬劍,正與龍且戰(zhàn)斗著,而且不落下風(fēng)!
項羽:???
“這是什么情況?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劉邦嗎?他有這么強(qiáng)?”項羽腦子有點迷糊。
但不只是劉邦,他旁邊的張良掛開得更加肆無忌憚。
那張良手捧一卷殘破的竹簡,隱約能從封面上看見四個大字“黃石公傳”。
張良廢力地展開竹簡,每展開一絲,他的臉色就會蒼白一分。但沒每展開一絲,天空中就會出現(xiàn)一道粗壯的雷電,劈死一群漢軍。
“難道他們也是那什么亂入者?贖世的人?”項羽警惕起來。
這時,戰(zhàn)場上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項羽。
“吾王歸矣!”楚軍驚喜道。
“項籍怎歸?莫非韓將軍已被他一人誅滅?”漢軍驚慌道。
兩邊士兵竟然因為項羽一個人的到來,停下了廝殺,涇渭分明地列出兩邊。
劉邦和龍且也不打了,前者將寶劍歸鞘,呆呆地望著項羽,而后者則是激動地跑到項羽身邊,興奮地吼叫著。
張良長嘆一聲,緩緩將竹簡卷起,眼中的光彩漸漸消散。
項羽昂首提槍,大喝道:“信已死!爾等無援也!還不快自縛而降!”
“真已死?”
“無援,吾等為何戰(zhàn)?”
“再戰(zhàn),乃送死也!不若歸降項王!”
“正是如此,快降方能得命一條?!?br/>
......
漢軍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一時間投降的言論在其中蔓延開來,每個漢軍的士兵臉上都充滿了無力。
“怎么回事,就算漢軍怎么垃圾,也不至于因為我這一句話就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項羽疑道,忽然他看到混雜在漢軍中的幾個熟悉的面孔,這才心中明了。
那幾個人正是他的親衛(wèi),還有之前重新恢復(fù)職務(wù)的鐘離昧。
他們穿著漢軍的甲胄,不知何時混在漢軍的一眾士兵中,正在努力地散播著投降的話語。
“應(yīng)該是亞父所為?!表椨鹦牡溃D(zhuǎn)而開口配合著鐘離昧等人:
“投降者不殺!不論從前所犯何事,孤皆既往不咎!”
“孤以霸王之名立誓,爾等若歸楚,愿從軍者,響與楚軍無異,不愿者,可令三倍軍餉歸鄉(xiāng)!”
這誘惑的話語如同惡魔的話語,在每個漢軍士兵耳邊低吟。
只要投降就能活著,而且不愿當(dāng)兵還能給錢?
這么好的事是個人都會選擇吧!
楚軍后面的曾凡聽著項羽的話,滿意地點點頭,欣慰道:“可算有點長進(jìn)了?!?br/>
形式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邊倒的狀態(tài),而所有的起源,都是因為項羽一個人的到來。
楚軍的士兵們都激動地看著項羽,心中自豪。
這就是他們的王!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王!
只要項羽到了,就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到他!
“叮當(dāng)!”
一個聲音響起,那是一個漢軍士兵放下武器的聲音。
這個聲音好像就是推到多米諾骨牌的那根手指,放下兵器的漢軍越來越多。整個戰(zhàn)場上“叮當(dāng)”的聲音連成一片。
項羽臉上笑容漸漸浮現(xiàn),轉(zhuǎn)而又是一收,看著還沒放下武器的兩人,冷聲道:“劉邦,張良,汝等何時降?”
“何時降?”張良重復(fù)著這幾個字,扭頭看向有些意動的劉邦,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唉~”他又嘆息一聲,好像下了什么決心,抬眼看著項羽道:“項王,汝若早些如此,該多好?!?br/>
“何意?”項羽蹙眉道。
張良慘笑道:“秦末,項家起事,乃諸侯之最,后籍掌兵,遂滅秦。”
“至何時見,汝皆為良主?!?br/>
“然,汝任人唯親,且不意聽人言,故吾便隨吾主邦也?!?br/>
“邦雖非能主,然其善從諫,汝不善用人,至何時見,汝必敗也?!?br/>
“然,今見汝,變矣。”張良指了指漢軍中的鐘離昧,“昧已為陳平計離,與汝生間,然其在此,行此事?!?br/>
“汝意為何?”項羽眉頭皺得更深了。
“無意,殺汝耳?!睆埩嫉馈?br/>
“哈哈!”項羽大笑,“憑汝或憑那懦夫劉邦?”
“非也?!睆埩寂e起手中的竹簡,“籍,若汝起事處,亦為如此,良必甘為汝下?!?br/>
“然吾已從漢王,此生不可逆也!”
張良將竹簡高舉過頭頂,然后用力全部展開!
在場上的每一個人都覺得他附近的空間變得扭曲起來,隨著空間一同扭曲的,還有張良!
看著張良的舉動,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曾凡突然臉色一變:“麻煩了,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張良竟然有這種手段!”
他低頭不住地思索著,半響方才抬頭,盯著項羽的背影道:“也罷,項娃子,我這把老骨頭就再幫你一把吧!”
另一邊,身體開始扭曲的張良艱難地張開了嘴,開始低聲念叨著:
“吾以吾身為祭,喚諸天英將至,殺項籍而還!”
言畢,他整個人的扭曲程度開始加深,扭曲速度也開始加快。
沒有任何聲響的,張良的身體就被扭曲成一個球,一個由血肉凝聚成的球!
而后,那個血肉形成的球又從反方向扭曲起來,球慢慢展開,形成的東西卻不是張良,而是一閃光門!
“子房......”這時,劉邦才如夢初醒,呆呆地看著那道光門,下一刻又如瘋子般沖向那里。
“噗嗤!”利刃入肉,刺穿劉邦身體的,是一桿大戟。
張良怎么也想不到,他為了劉邦的江山以性命召喚出來的人,第一個殺的,卻是自己的主公。
“好諷刺啊。”項羽心里念道。
這時,光門內(nèi)的人終于也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不,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
為首那人,頭戴三叉束發(fā)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huán)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持方天畫戟,坐下嘶風(fēng)赤兔馬。
那是呂布!
呂布身后那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涂脂,丹鳳眼、眉臥蠶,綠袍青甲,手使一柄八十二斤青龍偃月刀,坐騎竟也是一匹赤兔馬!
這人,正是關(guān)羽!
與關(guān)羽并排站著的,乃是一位白盔白甲的小將,他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手使龍膽亮銀槍,胯下照夜玉獅子。
此乃常山趙子龍!
趙云身后卻非三國武將,那人身不滿七尺,骨瘦如柴,一身黑袍黑甲,右手禹王槊,左手畢燕撾,胯下馬黃彪透骨龍。
他便是將不過李的李存孝!
最后那個面如病鬼,骨瘦如柴,一頭黃毛促在中間,他穿著一身現(xiàn)代的休閑裝,一只手拿著筷子,筷子上還夾著一塊紅燒肉......
“額,元霸?”項羽有點懵,雖然他知道主神空間崩壞的嚴(yán)重,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已經(jīng)去過主神空間的歷史人物變成boss吧。
李元霸也一臉懵逼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顯然沒明白現(xiàn)在發(fā)生什么。
就在這時,主神的聲音在項羽耳邊響起:
【主線任務(wù)變更,請殺死五位&@#¥%】
主神的話語突然出現(xiàn)亂碼,變成滋滋地亂碼聲。
“什么情況?”項羽腦子更迷糊了。
下一瞬,主神的聲音又恢復(fù)原狀,好像從未產(chǎn)生過變化。
【主線任務(wù)已變成,請殺死四位歷代歷史中最強(qiáng)的武將!】
“好家伙,這是怎么回事?”
但還沒等項羽琢磨明白,他面前的那幾位威風(fēng)凜凜,氣勢都不輸于他的武將突然憑空消失!
只剩下不知道要不要往嘴里放紅燒肉的李元霸。
而這時,主神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主線任務(wù)已變更,請分別擊破四位歷史中最強(qiáng)的武將!】
楚軍身后的曾凡一臉疲憊,他不住地錘著腰,喃喃道:“老嘍,老嘍,項娃子,我只能幫你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