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好笑,這是傲虎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卡片,他能在危急關(guān)頭保住自己的性命,萬萬沒想到,居然用在了兩個剛認識兩天的隊友身上。
三個人迅速向后方撤退。
黃新在五樓樓梯口等著他們,看到他們的臉色,已經(jīng)怕的不行,一個勁兒的往他們身后看,生怕鬼怪追了上來。
能把三個相當(dāng)強悍的人逼迫到這種地步,一定不是一個尋常的鬼怪。
凌晨吃力的扶著墻,深吸了幾口氣。
幸好剛剛的內(nèi)出血只是他的錯覺,在鬼怪拳頭打來的那一刻,他迅速釋放了技能蛛絲馬跡,包裹住了自己的腰部,疼痛感還是存在,但不至于讓內(nèi)臟破損。
“沒事兒吧?!鼻睾美鹆璩康囊路?,就開始查看。
黃新詫異的看著她:“男女……不合適吧?”
秦好瞪了他一眼:“他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想一些封建的東西,腦子還在大清王朝沒帶過來嗎?”
黃新被懟的乖乖閉上了嘴。
秦好拉著凌晨的衣服,只看到健壯的皮膚上一大塊烏紫的瘢痕。
凌晨并不瘦,他的身材一直都很勻稱,是那種標準的少年人應(yīng)該有得身材。
肚子上沒有多余的贅肉,也沒有很明顯的肌肉。
凌晨在醫(yī)院躺了有小半個月,就算有肌肉,也差不多全躺化了。
他衣服底下的皮膚挺白,人魚線清晰可見,那塊兒黑色瘢痕就攀爬在凌晨人魚線的部位,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這樣的傷勢,如果換成其他人,早就倒在地上了。
也就凌晨能夠撐到現(xiàn)在。
凌晨從背包里拿出之前在迷金城購置的一些簡單藥物。交給秦好:“你幫我包扎一下?!?br/>
其實還是挺疼的,繃帶勒著,那種疼痛的感覺能夠消減一些。
秦好眼里滿是愧疚:“不過不是我在后面拉后腿,你可能早就可以逃離男主人的攻擊范圍了?!?br/>
凌晨搖了搖頭:“不怪你?!?br/>
秦好一下子就紅了眼眶:“我對不起,如果我再強一點兒就好了。”
“你已經(jīng)很強了。”
凌晨并不是在安慰她,秦好剛剛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算是非常的出色了。
在那樣的情況下,迅速反應(yīng)過來使用弓箭向鬼怪射擊,那是怎樣的膽魄和堅毅。
一個女孩子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
秦好忍著悲痛幫凌晨包扎好傷口。
傲虎的卡牌已經(jīng)喪失了功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等到凌晨包扎完,才抬頭問道:“你們怎么惹到那個鬼怪了?”
“被鬼上身了?!绷璩繉嵲拰嵳f:“情況危機,觸發(fā)了幾個推進任務(wù)的點兒。”
黃新湊上來,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那……有獎勵嗎?”
凌晨搖了搖頭。
黃新遺憾的垂下來雙手:“沒有獎勵還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太慘了……”
凌晨不可置否。
這一點兒系統(tǒng)安排的確實有把他們往絕路上逼迫的情況,在鬼上身的情況下,遇到了鬼怪,反抗能力很弱。
如果換成其他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男主人拳頭下的肉餅了。
凌晨抬頭看著傲虎,觀察到他的胳膊也有了一道細微的小傷口。
傲虎的胳膊一直纏繞著黑色的護腕,如果不仔細觀察,很容易忽視。
傲虎看凌晨盯著自己的傷口:“我們也觸發(fā)了一個劇情。”
“但不是鬼上身?!卑粱@了口氣:“是一個小女孩兒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她正在玩氣球,抓著我,讓我?guī)退龘茪馇颍俊?br/>
“你拒絕了?”凌晨問。
傲虎點了點頭:“當(dāng)時黃新叫了一聲,我以為他遇到了什么危險,就沒有管小女孩兒,先去找了黃新。”
凌晨掃了一眼黃新。
黃新縮了縮脖子:“我不是故意的?!?br/>
凌晨說:“所以鬼怪就傷害了你?為什么黃新身上沒有傷口?”
黃新的脖子縮得更厲害了,他一臉膽怯的看著傲虎:“我……我太害怕了,一直躲在傲虎身后?!?br/>
傲虎一直就是一個責(zé)任感非常強的人,如果隊友遇到危險,并且向他尋求幫助,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秦好瞪了黃新一眼:“膽小鬼!你不是說再不會拖我們的后腿了嗎?你看看你!”
那他們團隊里的兩個猛將都受了傷,到時候真出現(xiàn)了什么危險的情況,兩個人都帶傷的情況下,他們這個隊伍并不一定能夠應(yīng)付的來。
黃新也想到了這一點兒,整個人瑟縮著,任由秦好怎么指責(zé)都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绷璩繑r住秦好:“先做一下之后的計劃。”
“你怎么想的?”傲虎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我現(xiàn)在是愁的不行,這是我第六個世界,前面五個世界我都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棘手的情況?!?br/>
“嗯?!绷璩空f:“我也想到了,這次的世界難度很高,目前我能夠判斷的是,居民樓里一共有有十個鬼怪,六個孩子,四個大人?!?br/>
傲虎看著他,有些詫異:“六個孩子?”
“我只見過三個……”
“嗯?!绷璩空f:“那很正常,其余三個,你們應(yīng)該多多少少都碰見過,殺了孫五月把她架在吊燈上的,就是他們,后來在衛(wèi)生間多次出現(xiàn)的,也是他們。”
秦好認真回憶了一下在衛(wèi)生間里遇到的鬼怪,確實是一個小孩兒:“那三個小孩兒會是誰的孩子?”
“男主人情人的?!绷璩空f的非常明確:“現(xiàn)在還不敢推斷究竟誰是縱火案的兇手,不過,不知道你們還有誰記得,我們來保姆家第一天的時候,小紅小明和小強給我們說過一個重要的線索?”
所有人都認真思索了一番,但他們腦海里并沒有聯(lián)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什么線索?”傲虎主動問道。
“小男孩的秘密。”凌晨學(xué)著男孩兒們的語氣:“我們被阿姨關(guān)在了屋子里,火很大,但我們出不來?!?br/>
“我們被困在了爸爸挖的井里。”
“我們的媽媽不見了?!?br/>
記憶漸漸交織在了一起,當(dāng)凌晨說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所有人同時想起了那兩個古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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