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只該死的雜碎的腦袋給我?guī)ё撸乙獙⑺菰诟栺R林中?!?br/>
喪尸除非將腦袋的一塊神經(jīng)元破壞,不然哪怕是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都可以動。
中年人惡狠狠的對著這只腦袋吐了一口唾沫,右腳踩踏上去微微的用力。
李立覺得整個腦袋開始撕裂。
雖然這不是自己的真實腦袋,可猶如重錘一樣的壓迫讓自己很不舒服。
二級喪尸變異體不會是這么的孱弱。
李立開始閉眼,然后呼喚著整個腦袋所有的細胞單體。
一瞬間,原本死寂的腦袋開始沸騰了起來。
腐爛的臉不斷的抽搐,黑漆漆的牙齒張合之間發(fā)出微不可聞的低吼聲。
哪怕自己就剩下一個腦袋,就剩下了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腦袋。
可也決不允許被踩在腦袋上。
“來來來,讓我來表演一下什么是一瀉千里?!?br/>
中年人炫耀的大笑了起來,看著不再緊張的士兵招了招手。
然后解開了褲子,身體微微前挺。
于是在黑夜的冬天下,一根毛毛蟲冒了出來,發(fā)出晶瑩的水花。
涓涓的流淌在李立的腦袋上。
“還是熱乎的,來來來,讓你嘗嘗?!?br/>
哈哈哈哈……
歡快的笑聲讓這份寒冷帶來了暖意。
中年人身體打了一個冷顫,提了提褲腰帶快意的打算穿上褲子。
就在這一瞬間,中年人踩踏著的腦袋突然松弛了一下,然后猶如一個彈性的籃球一樣跳了起來。
一口……
咬在了中年人某個神秘的部位。
無數(shù)冷氣倒吸的聲音同一時刻響起,似乎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稀薄了起來。
所有人一致的捂住了褲襠開始后退。
來自二級變異喪尸的一口下去。
中年人瞬間發(fā)出哀嚎,撕心裂肺的猶如殺豬一樣的叫了出來。
李立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不斷的張合著。
這種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雜種,雜種,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中年人掙扎著爬了起來,不管不顧的一瘸一拐的拿著槍瞄準李立的腦袋。
居高臨下的一臉的猙獰:“死吧雜種。”
ak巨大的威力一瞬間將李立的腦袋射成了肉泥。
一瞬間,李立只聽見了巨大的轟鳴聲意識逐漸的開始遠去。
等回過神的時候,站在莊園內(nèi)的身體睜開了眼睛。
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身體搖晃,彎著腰臉色蠟黃的嘔吐了起來。
吐的胃里開始噴著黃色的水。
“諸葛文,別讓我失望,到你了,我已經(jīng)極限了?!?br/>
李立扶著墻壁隱沒在黑暗中虛弱的輕聲道。
在外面,錢元跟名為隊長的中年人終于到來。
“怎么回事?怎么死了這么多人?”錢元臉色陰沉無比,盯著中央那個依舊在哀嚎的人。
片刻,錢元了解了情況看向了身邊的隊長。
兩個人眼神碰撞之間都有凝重。
喪尸是不會做出這等舉動的。
哪怕是多么變異的喪尸都不會跟人類一樣的有思維。
喪尸的腦袋根本無法承接神經(jīng)元的運轉(zhuǎn)。
他們不可能存在理性的分析。
只能有一個可能。
這只喪尸被人控制了。
于是錢元凝重的看向了莊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