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省柏田市。
科魯大學(xué),是全國排列前十的頂尖大學(xué),考上科魯大學(xué)的學(xué)生皆被稱為天驕學(xué)子。
校園內(nèi)林蔭覆蓋,一棟棟寢室樓裝修豪華,枯黃的樹葉隨風(fēng)飄落,空氣中更是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味。
意氣風(fēng)發(fā)的青年少女在林蔭下漫步,大多數(shù)神色悠閑。
一棟紅色大樓的寢室內(nèi),突然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秦婉兒快看,你們青林市出大新聞了?!?br/>
一個裹著粉紅色睡衣披頭散發(fā)的年輕女子坐在一個大頭式電腦的時候面前,指著屏幕大喊大叫道。
“什么???”
一只白藕般的光滑手臂將被子輕輕掀開,露出一名長相精致,睡眼朦朧的年輕少女,側(cè)著身子躺在上鋪,打著哈欠道:“什么新聞?”
坐在電腦前的女子右手輕輕下滑頁面,驚訝道:“哇噻,你們當?shù)氐囊粋€大佬被抓了,好年輕啊,還和你同姓,叫什么秦澤?!?br/>
“什么?”
秦婉兒朦朧的雙眼猛然清醒,連忙推開被子爬下樓梯盯著電腦上的新聞報道。
看著電腦的清晰的照片,那跪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猙獰面貌,輕聲低喃的搖頭道:“這怎么會這不可能。”
砰!砰!
寢室外傳來敲門聲。
坐在電腦前的女子看了看有些茫然的秦婉兒,眨了眨眼睛拱拱肩,起身走向門口?!罢l啊?”
嘎吱!
女子順手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五官立體面容英俊的金發(fā)白種人。
女子臉上突然泛起一絲羞紅道:“你是?!?br/>
薩爾面露微笑,右手扶在胸前行了個紳士禮儀?!扒赝駜涸趩幔俊?br/>
“在在的?!?br/>
聽到眼前有些花癡的女子回答后,薩爾點點頭,毫不猶豫的邁入寢室,而在他的身后,是四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光頭大漢。
一排人出現(xiàn)在秦婉兒面前,彎身道:“大小姐。”
薩爾面帶微笑道:“大小姐,老大讓我們送您出國?!?br/>
“”
十分鐘后,和爸媽通過電話的秦婉兒,在室友一臉驚呆的表情中,被一群魁梧漢子的保護下離開寢室。
心中不禁發(fā)出一句感慨。“臥槽!”
青林監(jiān)獄的最底層。
暗淡無光,陰冷潮濕的牢房內(nèi),一條條粗大的黑色鎖鏈鑲嵌在墻壁之上。
吱!吱吱!
碩大的老鼠在角落里穿梭,發(fā)出令人發(fā)麻的聲音。
即將穿進鼠洞的老鼠身上陡然間燃燒起黑色的火焰,化成粉末狀的灰燼,一縷烤肉的味道蒸騰而起,隨后被空氣中的腥臭味所掩蓋。
鐵鏈的中間,捆綁著一個氣勢萎靡,滿身血跡的身影,四肢被鐵鏈繃緊敞開,突顯出震撼的健碩肌肉。
人影看似一身狼狽,低下的頭顱實則神色淡然,雙眸深邃,仿佛是一汪潭水。
嘎吱!
牢房的鐵門徐徐敞開,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牢警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謹慎的看了一眼身后,發(fā)現(xiàn)無人后吐了口氣,走到秦澤身前,面容恭敬道:“老大,您交代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安排妥當?!?br/>
秦澤抬起頭面無表情,看著被魔種侵蝕的牢警,淡淡道:“他們可曾說什么?!?br/>
牢警聲音細微的輕聲道:“老爺和老夫人說,相信你?!?br/>
“嗯,我知道了?!?br/>
秦澤輕輕頷首,雙眼開闔間詭異的精光閃爍,低沉道:“張遠康可離開青林?”
牢警毫不遲疑的回應(yīng)道:“根據(jù)季明和秋然傳來的消息,三天后張遠康會回省部匯報情況,到時秋然會與他一同前往省部?!?br/>
“讓所有人馬做好隱蔽,張遠康離開后?!?br/>
秦澤眼中閃過一道殺機,嘴角猙獰的笑道:“血洗統(tǒng)治局!”
“是!”
“退下吧?!?br/>
秦澤閉上眼睛,隨著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牢房內(nèi)陷入靜謐的寂靜。
在空中飛翔的蒼蠅蚊蟲,詭異的化為一縷縷青煙。
把家人送到國外,唯一的軟肋就此消失,秦澤嘴角逐漸上揚。
“陳隆,我很期待,你在我面前死無全尸的樣子?!?br/>
壓抑的笑聲突然在寂靜中響起,秦澤身上爆發(fā)出冰冷殘暴的氣勢。
砰!
一只根筋突起的手掌陡然間拍打在厚重的桌面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你說什么!”
陳隆猛的從寬厚的椅子上起身,怒瞪起雙眼道:“秦澤的一家人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站在陳隆面前的一名年輕警察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蠻橫壓力,臉色瞬間慘白,嘴里流出一絲鮮血。“還請都督恕罪,監(jiān)控秦澤家人的手下不知為何突然失去消息,等我們發(fā)現(xiàn)問題時,已經(jīng)遲了”
陳隆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年輕警察的面前,一巴掌將其扇飛,咬牙切齒道:“廢物?!?br/>
監(jiān)控秦澤的家人本就是陳隆留下的后手,等陳遠康離開后,將秦澤的家人帶到秦澤面前處死,讓秦澤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現(xiàn)在人竟然沒了?
如果不是怕陳遠康聽到什么風(fēng)聲,在耳旁絮絮叨叨,將這件慘無人道的事情捅到省里,他何苦要等陳遠康離開。
他不是占山為王的土匪,而是羅柯帝國的青林都督,是鷹派在東川省的代表人物之一。
這種事情如果被一些圣母婊的高層知道,他的前途恐怕無端多出波折。
但是不殺秦澤全家,難解心頭之恨。
呼!
陳隆怒氣沖沖的看著倒在墻壁下身受重傷的年輕警察,怒罵道:“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br/>
“算了都督,既然秦澤已經(jīng)被廢去修為關(guān)押在地牢深處,他的家人是不是在掌控之中,并無太大的意義。”
站在一旁的治安局龐統(tǒng),解釋道:“而且極道社畢竟還有些殘留勢力,想方設(shè)法的護送秦澤家人離開也實屬正常?!?br/>
“正常?”
陳隆雙眼冰冷的直視著龐統(tǒng)道:“連秦澤都被我們關(guān)押,我不知道極道社那些過街老鼠,有多大的膽子敢殺害統(tǒng)治局的人。”
“一群烏合之眾,原本還想饒過他們一條狗命,既然如此,就由你帶隊,徹底清剿那些極道社的禍害?!?br/>
龐統(tǒng)雙腿并攏,身體挺直道:“是,都督?!?br/>
轉(zhuǎn)身時,臉上露出莫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