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著實有些無趣,悶在屋內(nèi)也有好幾天了,原本就不是安份的人。
雖這老頭不讓亞楓帶她離開,但是卻不同于以前將她獨自一人關(guān)在黑乎乎的小屋內(nèi),不僅給她換了間大房間,并且還允許她在院內(nèi)到處走動。
女孩頂著一張無害的臉蛋,見人就甜甜的喊大叔好,惹得幾個來村長家議事的村民心情大好。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般,身著粉紅色的衣裳,大搖大擺的走在滿是櫻樹的院落,這是令她覺得最奇怪的地方。在院落一個隱秘的角落,竟有著一扇已經(jīng)生了繡的鐵門,于是乎,紫凝使用了以前的看家本事。
不一會兒,鐵門就乖乖的大開。哼著不知跑到哪里的小調(diào),蹦蹦跳跳的朝著里面走去。無一例外的依舊是那櫻花落滿了地面,如給大地鋪上了粉粉的地毯,夜晚靜寂的連她微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女孩從腳底升起一陣恐懼之情,剛想抬腿就跑,轉(zhuǎn)念一想,好不容易走到了這里,就這么回去,也忒沒出息了點,便再次鼓起勇氣,挪動艱難的腳步。
大概走了幾十步,遠(yuǎn)遠(yuǎn)看去在一棵龐大的櫻樹下的石桌旁坐著一位女子,那女子上好的絲質(zhì)白色衣袍上沾滿了櫻花,兩只修長白暫的手不知在忙碌什么,好像并未發(fā)現(xiàn)她的靠近。女孩一下子來了興趣,猛地跳到她的身邊,大大咧咧道。
“嘿嘿,姑娘有禮了,小生叫紫凝?!?br/>
聽到她帶著調(diào)戲的音調(diào),那女子終于停下手中的活,一雙黑色的桃花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紫凝只覺得周身的血液都在看到這女子的臉時都沸騰起來了。
如果要她發(fā)誓,她可以不用思考就立刻豎起兩個指頭,毫不客氣的說眼前的女子絕對能夠與冰媲美,甚至能夠超越。這女子有著讓身邊的人都黯然失色的風(fēng)采,即便是天上的明月估計在看到她時,都要遮一片云來掩蓋自己不敵的樣貌。
秀麗的長發(fā)無任何的裝飾,就這樣披散在腰間,肌膚白的近乎病態(tài),精致的面孔讓她只覺得上天的不公,就連同為女子的她都心動不已。
此時此刻,紫凝想要是冰與她站在一起,估計這世上的所有男子都要瘋了。女孩傻乎乎的直笑,不知想要說些什么,竟覺得剛才的調(diào)戲是對眼前女子的一種褻瀆。那女子忽地笑開,啥叫回顧千萬,一笑千金,她是明白了。
“姑娘?許久不曾有人誤會我為女子了?!?br/>
低沉的男音,震得女孩更是覺得天空昏暗了,她是有多不開眼,竟認(rèn)錯了性別,炯炯的眼睛呆滯的看著此女子,只覺得上天真是瞎了眼,一股腦的嫉妒全都撒了出來。
“你誰???大晚上的在這里裝女子?。 ?br/>
那男子放下手指中的玉雕,依舊是那般的不慍不怒,掛著嘴角的微笑道。
“你就是紫凝,村長跟我提過你。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br/>
女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老頭村長在這邊的院子關(guān)著這樣的一個美男子,怒氣來的快,也去的快,她淺淺一笑,深深的酒窩印在兩頰。
“不用客氣,但你謝我什么?”
“謝謝你替我照顧冰?!?br/>
那男子再次低頭,用著一只很是別致的小刀繼續(xù)雕刻著玉石,紫凝仔細(xì)一看,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玉被雕刻出一女子的模樣,雕刻出的女子竟也是那么的傾國傾城、高貴絕俗,只是女子的眉眼間的冰冷竟與冰的有些相似,不知是眼花還是怎的,更是覺得就連外貌上也是有些相似。
男子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女子精致的面孔,喃喃道。
“我們快要團(tuán)聚了,這次再也不分開了?!?br/>
“這么說,那老頭,哦,是村長之所以知道冰,其實,是因為你咯?!?br/>
女孩別開臉,認(rèn)真的猜想這一切,看著男子嘴角噙著的微笑,卻覺得那笑容中承載了很多的寂寞,又夾雜著些看透人生,把生死哀樂都不放在心上的意思??紤]再三,有禮貌的說道。
“公子啊,你不要這么悲觀啊,世間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啊。”
那男子仿佛并沒有聽到她的話語,緩緩的站起來,握緊手指間的玉雕,漂亮的桃花眼恍惚的看著天空中的明月,露出微笑道。
“我在這世間幾百年,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美好都不及她的笑顏?!?br/>
紫凝卻聽不懂男子的意思,直至幾年后,那個被她喚為哥哥的男子竟也開始學(xué)習(xí)雕刻這門技術(shù)時,并且將那用玉雕出的絕色女子交到她手中,囑咐她定要將這物件交給嬰兒,她才明白原來一切都不重要了。
親們,有啥砸啥??!偶長得結(jié)實,不怕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