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迫人的氣勢讓申露感覺仿佛渾身的血液都要凍結(jié)了一般。這樣的霍英朗,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認(rèn)識他四年的時間,他雖然話很少,可是對她卻也都是以禮相待,不曾給她臉色看過。
當(dāng)霍英朗走到距離她面前十公分的位置停下的時候,申露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眼中濃重的警告。
“申露,我感謝你四年前救了我??墒?,那不代表,我會無限的縱容你。對于我,你是恩人,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剛剛那種侮辱我妻子的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因為,我不會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還有!我們,以后,不會再見面了!”
他的語氣很平緩,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錐子一樣,是釘在申露的心臟上的。那種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的窒息感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決絕背影。
直到那扇門被關(guān)上,申露虛脫的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都是顫抖的。逐漸,眼里是更加濃厚的恨意。
憑什么!那個小賤 人憑什么?!
……
索要姨媽巾失敗的大首長,只好開著車去找比較近的便利店。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尋覓,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而當(dāng)他看著貨架子上花花綠綠的包裝時,霍英朗的一張俊臉石化了。一個這玩意兒,怎么有這么多種?
“請問有什么能幫助您的呢?”
女店員看著霍英朗那帥模樣,一個心都蕩漾了起來。
“恩,我要那個!”
說著,抬手指了指女店員身后貨架的姨媽巾們。
買姨媽巾的兵哥哥?哎呦,真是太貼心了啊。頓時,蕩漾的女店員心里噴出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羨慕之情。誰家的姑娘這么好運(yùn),撿著這么一個貼心的好老爺們兒啊。
“您要哪種呢?有日用的,夜用的,帶翅膀的,不帶翅膀的,含中藥的,普通的……”
皺著眉,聽著那些種類,霍英朗一張臉憋的通紅。最后,說了一句。
“一樣一包?!?br/>
“好的,您稍等……”
就這樣,霍首長拎著一大兜子姨媽巾回基地了。當(dāng)夏子晴看見眼么前這些姨媽巾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搐。這些姨媽巾她少說能用一年!這男人是遇見傳銷的了?!
迅速找了一包帶紙褲的拆開,夏子晴剛要整理下自己,卻發(fā)現(xiàn)某人還在軍帳里面。有些難為情的抿了抿唇,她低聲央求道
“內(nèi)個,能先……轉(zhuǎn)個身不?你這樣瞧著,我哪好意思?”
看著小媳婦兒別別扭扭的樣子,霍英朗挑了挑眉。該看的,該摸的都完活兒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可雖然心里這樣想著,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過了身。
聽著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霍英朗忽然想起了申露的話。
對于夏子晴,雖然認(rèn)識不久,可是,在部隊摸爬滾打多年的他,看得出這個女孩有著不愿與人訴說的秘密。但是他卻絕對不相信申露說的什么濫情??墒?,所謂植物人的隱情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有人為了她成為植物人,那么她的心里枷鎖會有多大?
這一刻,他的心疼著,為了那個叫夏子晴小女人。
霍英朗是個特別奇怪的男人,他不喜歡柔弱的依靠男人的女人,不是所有女人的眼淚在他的面前都會有價值。唯一與之有過戀愛關(guān)系的慕曉婉從未在他面前哭過,那個女人不管對誰,永遠(yuǎn)是最最璀璨而美麗的微笑,像是一張面具。她美麗,聰明,又自我。她的好與壞,霍英朗向來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時,他選擇給她時間。對婚事諸多忍讓,可惜……
“我換好了”
夏子晴忽然出聲,也打斷了他有些的思緒。霍英朗轉(zhuǎn)身,看著依然面色潮紅的她。
“餓了吧?”
語氣如常,仿佛剛才腦子里根本就沒想過能讓他情緒波動的事兒一般。夏子晴沒跟著客氣,點了點頭。肚子還應(yīng)景兒的響了起來?;粲⒗首叩杰妿らT口,撩起簾子,高喊了一句
“秦風(fēng)!”
沒過五秒鐘,秦風(fēng)就從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軍帳里竄了出來。
“到!”
“叫炊事員兒弄倆菜,一個葷的,一個素的,兩碗大米飯。一會兒送我?guī)だ飦?。?br/>
“是,首長!”
秦風(fēng)打了個軍禮就撒丫子的蹽。沒過二十分鐘,飯菜就齊了。夏子晴看著一個熘白菜,一個姜絲肉,色澤鮮美,氣味誘人,肚子咕嚕的更歡實了。
“愣著干嘛?吃”
首長話音剛落,夏子晴就開啟了戰(zhàn)斗模式。一海碗的飯,少說也得四兩,一粒兒沒剩下。吃的那叫一個香。本來部隊里的飯菜霍英朗早就吃不出什么新鮮感了,愣是在她的帶動下食欲大增。
飯一飽,就得倒三倒。往床上面一趟,夏子晴就不想動了。
可憐秦風(fēng)還得把那些殘羹冷炙給撤出去。淚目……
“夏子晴”
“嗯?”
“以后,我跟申露,不會再見面了?!?br/>
“嗯……嗯?!”
夏子晴瞪大了一雙眼,眨了又眨。忽然不太明白霍英朗話里的意思。什么叫,不會,再見面了?他們,不是朋友么?可沒等她問,霍爺接著開口道:
“發(fā)生那樣的事,我不可能若無其事還把她當(dāng)做朋友。打著朋友的旗號玩兒曖 昧,這樣低等的事,我做不出。”
臥槽!要不要這么霸氣??!就現(xiàn)在這社會,他這種男人怕是幾乎瀕臨滅絕了吧!那很多男人不都是明知道人家女的喜歡自己,然后一面說著當(dāng)朋友,很清白,一面享受人家的愛戀么。
“其實,內(nèi)個……哎呦!”
夏子晴本想說點什么,后面卻忽然嗷咾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