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你知道么,我對你這次的行為感到十分失望!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如果解釋足夠合理的話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绷l(wèi)冷冷道。
“我...”美智子無言以對,只是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孩子,生怕被人搶去。事實上,她身體里面的兩個人格正在進行著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戰(zhàn)斗。但終究是溫柔的那個人格占據(jù)了上風。
“這是我的孩子,誰也不可以將他奪走,更不要說你們這些想要害他的人了!”美智子突然大吼道。隨后手指做了些小動作....
“收起那些無用的小把戲吧!”柳生十兵衛(wèi)拔刀一陣揮砍,將接近他的金屬線全部斬斷。
“.....”美智子看到自己的招式已經(jīng)被別人看穿了,趕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起來。
“為什么要將實驗品偷走,回答我!”柳生十兵衛(wèi)怒喝道。
“我說過了,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們的實驗品?!泵乐亲訝庌q道。
“這個實驗體的出生不過是因為組織的需要罷了,至于你,不過是實驗體的母體罷了,你的任務只是將實驗體生下來罷了,并不需要你扮演母親的角色。所以不要把這個實驗體當成兒子,更不能向其傾注感情?!绷l(wèi)冷冷道。他試圖用命令的方式喚醒美智子體內(nèi)的另一個人格,讓她親手將孩子交過來,若是一味的逼迫或者搶奪,很可能會傷到孩子,那樣就不好了。要知道,實驗體還是保持完整的最好。
“不...不!他是我的兒子!”美智子再一次強調(diào)道。絲毫沒有動搖心中的意念。
“就算他是你的兒子,但是他同樣對我們整個國家,整個民族都至關重要,若是失去了他,我們整個民族從此都沒有出頭之日了你懂么?”柳生十兵衛(wèi)步步緊逼道。企圖用民族大義來勸導對方。但民族大義和孩子在一位母親的眼里顯然是后者更為重要,因為一位母親的心很小,能容納的東西太少了,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民族大義,去尼瑪?shù)?!居然拿民族大義來綁架一個孩子,若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個國家和民族也真是夠無恥的。
“你們不過是要把他當成一個傀儡罷了,讓他為你們提供血液和基因,這跟一個死人有什么區(qū)別?我不要!我要看著他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泵乐亲勇曀涣叩?。R國生物科研部那些人的手段怎么樣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連滅絕人性的活體實驗也沒少做,當真是禽獸至極,孩子若是到了那幫人手里,估計會被解剖,然后再組裝回去,如此循環(huán)數(shù)十遍,直到孩子徹底死掉吧?
“呵呵,看來我們的談判是失敗了,既然你不肯將孩子交出來,那么我只有親自動手了。”柳生十兵衛(wèi)獰笑道。果然,能動手的事情就絕對不要動口解決,動手才是王道??!嘴炮什么的完全就是不靠譜的東西啊。
“砰砰砰!”三聲槍響響起,卻是美智子趁著柳生十兵衛(wèi)說話之際朝著他連開了三槍。俗話說趁其不備,出其不意,趁人家分心之際偷襲是最好的選擇。所以美智子前面說了那么多話都目的就是讓對方稍稍分心。
但,柳生十兵衛(wèi)是什么人?實力超凡的罡氣強者,盡管修為只有中期,但作為R國特工的鼻祖,活了數(shù)百年,經(jīng)歷過的事情比美智子吃過的飯還多,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對付得了呢?
“鐺鐺鐺!”三顆高速旋轉的子彈被他用刀背輕松地打飛了,之所以是打飛而不是切斷,是因為他要讓子彈彈回美智子身上。讓這個女人享受一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后果。
“額??!”美智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倒了下來,卻是有兩顆子彈分別擊中了她的兩邊膝蓋,威力之大,直接將她的腿給打斷了。不過即便是被打斷了雙腿,她也依舊將孩子緊緊地抱在懷里。
“哼哼!”柳生十兵衛(wèi)冷笑一聲。這個女人既然這么冥頑不靈,那么就送她下地獄好了。讓她活在這個世上可不是一件什么明智的選擇,畢竟這個女人很美,美到了極致,在R國勾引一兩個腦袋一根筋的那種罡氣強者還是沒問題的,若是勾引到足夠厲害的,就連自己也得罪不起,索性現(xiàn)在就將這女人宰了,以絕后患,不過就算不宰了她,斷掉雙腿的女人也不會有人看得上了吧?
“不...不要...”美智子緊緊將孩子抱住,她在乞求柳生十兵衛(wèi)不要將孩子帶走。
“愚蠢?!绷l(wèi)搖了搖頭,既然成為了一名特工,那么就應該舍棄所有的感情,包括親情,愛情,友情。然而這個女人居然對這個孩子產(chǎn)生了感情,從產(chǎn)生感情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失去了應有的價值,既然沒有價值,又掌握著許許多多見不得光的機密,那么她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哇哇哇!”美智子懷中的小人兒也許是感受到了母親絕望的心情,一路上都沒有哭過的他居然開始大哭,更為操蛋的是,那孩子的哭聲居然是通過“氣”釋放了出去,那聲音仿佛震懾了云霄一樣,傳遍了整個大雪山!
“草!居然哭得這么大聲?!绷l(wèi)暗罵道。這個可惡的小兔崽子,哭得這么大聲是想將華夏的邊防部隊引過來吧?太他媽陰險了。此子斷然不能留,現(xiàn)在殺她母親的這一幕肯定被他牢牢記下了,若是放縱他成長,也許數(shù)十年后,R國就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雖然有一句話說得好:“個人的力量再強也無法同國家機器對抗。”但那句話對異能者和修煉者壓根就不成立,肉體的強大只是修煉者其中一個特征罷了,他們身上更重要的一個特征就是智力遠超常人,尤其是天賦越出眾的修煉者智商越高,自己三百年的時間才修煉到罡氣初期,而這個孩子這身恐怖的天賦興許只要二十歲就能到達罡氣初期,到時候他的智商絕對是自己現(xiàn)在的數(shù)倍,那么恐怖的智商,搞政治搞科技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他憑借自己的智商當上了米國總統(tǒng)或者華夏元首,那么R國豈不是要死翹翹?。恳嗷蛘哒f他成為了一個偉大的科學家,制造出慘絕人寰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滅了R國也不是不可能啊。
所以呢,只有快點將他帶到中東的生物實驗基地解剖個一百遍,榨取了他身上最后一滴價值,然后讓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才能以絕后患??!
想到這兒,柳生十兵衛(wèi)快步走向美智子身邊,蹲下身去意圖將孩子奪過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快要死掉的美智子力氣居然出奇的大,死死地抱著孩子不放。柳生十兵衛(wèi)一時間居然奈何不得?
“看來要砍斷雙手才能將孩子搶過來了呢。”柳生十兵衛(wèi)淡淡道。隨后舉起了手中的刀,一刀將美智子的右手砍斷,順便在她心口上插了一刀,將她殺掉...飛濺出來的鮮血落到了孩子的臉上,使他哭得更大聲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柳生十兵衛(wèi)!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柳生十兵衛(wèi)已經(jīng)被戳死一百次了吧?
遠在五千多米開外的一個地方,李扶風正在一步一步地走著,他顯然還沒有從失去伙伴的痛苦中走出來,只見他滿臉的憔悴,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哇哇哇...”呼嘯的寒風居然隱隱約約地帶來一陣孩子的哭聲,在李扶風這個絕世強者的耳朵里,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嗯?孩子的哭聲?”李扶風本來那絲毫沒有斗志的雙目突然一睜,露出一道精光。這個哭聲,竟然令他的心頭一緊,他從來都沒有那么緊張過,即便是被十幾名強者圍攻之際,他都沒有這么緊張過,然而現(xiàn)在一陣哭聲,居然擾亂了自己的心神。不!不對,這個哭聲是自己美智子的孩子的哭聲,自己曾經(jīng)在美智子家里無數(shù)次聽到過這個哭聲!不會有錯,絕對不會有錯!這個孩子,身上亦有著自己的血脈啊,難怪自己的心里會那么緊張。
“一定是出事了!”李扶風憂心忡忡道。那個孩子是一個小妖孽,小小年紀就有著自己的思考和意識了。例如自己每次想和美智子親熱之際,那個小家伙絕對會大哭破壞掉氣氛,阻止自己的好事,這是有意識有目的的哭,絕對不是餓了想吃奶才哭。
在R國的時候,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李扶風也確認了那個孩子確實有著自己的意識和記憶了,這么聰明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是R國人的種,R國人想造出這么聰明的孩子估計還要等上一千年甚至永遠不可能,再加上他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和自己長得很像,還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所以在R國的時候,他就小心翼翼地弄了一根那個孩子的頭發(fā),然后偷偷地拿去做了親自鑒定,得出了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的結果。證明了那個孩子就是自己的種,也就是從知道了那孩子是自己的兒子開始,李扶風開始對美智子等人產(chǎn)生了懷疑。
那個小家伙哭得那么大聲,甚至用“氣”將哭聲擴大了數(shù)十倍,肯定是出大事了!想到這一點后,李扶風背后生出了一對巨大的骨翼,朝著哭聲傳來的地方振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