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些興致勃勃挑選金屬的煉器師面色微變。
龍淵的是免費,他們呢?
雖說城主也親口說過免費,但他們都不是小孩,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于是進來的煉器師都向龍淵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城主所說的免費跟這個青裙女子說的免費可不是同樣的意思。
后者所說的,那是真免費。
有些煉器師便紛紛將手中的金屬放下了,雖然這種誘惑非常大,但是一旦為城主府效力,在其中就相當于吃公飯了。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他們?nèi)绻诔侵鞲脑?,就不能為所欲為了。對于一些有嗜痂之癖的人來說,城主府并不是很好的選擇。
在其他的勢力中,只要煉器師能夠帶來足夠的效益,這些勢力可以滿足他們的這些癖好,譬如男風,****等。
即便沒有這些癖好的,在其他勢力中發(fā)展也相對寬松得多。
所以思前想后,這些新生煉器師有的便沒有先前那樣激動了。
“免費?”龍淵眉毛一挑,然后說道,“那好,這節(jié)繞指黑金我要了?!?br/>
青裙女子笑了笑,說道:“好的。”
隨后她蓮步輕挪,來到龍淵身前一尺,看著龍淵的眼睛,說道:“龍淵先生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來找小若哦?!?br/>
小若便是青裙女子的名字,她已經(jīng)知道龍淵在煉器師考核上的表現(xiàn)了,而且城主府里也有與神珍坊相熟的,龍淵戰(zhàn)敗氣焰一疊的陸勇這件事,也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所以今日就算是城主府不做主,她也會將繞指黑金送給龍淵。
這人情投資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的。
龍淵看著小若飽含魅惑的一雙寒星眸,后退了一步。他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能夠聽話聽音了。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來找她。
這句話如果往深處想,就有無限的可能了。
吳婷將臉別向其他地方,心里生出一種莫名的煩躁。
干笑了一聲,龍淵道:“如果有其他需要的材料,我會來的?!?br/>
“呵呵?!毙∪糨p掩紅唇,笑聲如銀鈴。
“既然如此的話,小若就先招呼其他的先生了?!闭f罷小若便扭著水蛇一樣的腰肢去了別處。
龍淵看了一眼小若那堪堪一握的腰身,立刻將目光移向了別處,正好吳婷白色的裙裾撞進了他的眼簾。
眼睛不由自主地上移,正好停在吳婷的宮腰上,隨后龍淵又回看了小若的柳腰。
當目光再度回到吳婷的纖腰上時,龍淵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吳婷正好把龍淵幾個扭頭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好你個龍淵,是成熟了,但是熟透了,壞了!”吳婷恨著牙齒,在心里說道。
龍淵看她的腰,還將她跟那個小若對比。
龍淵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同時耳根有些發(fā)紅。他剛才的動作根本不是有意的,根本沒怎么經(jīng)過大腦,這還沒什么,重要的是還被吳婷發(fā)現(xiàn)了。
“這雙死眼睛往哪里瞅的?”龍淵在心里說道。
“我好像……不知不覺中,變得沒有以前那么純潔了。”想到這里,龍淵有些汗顏。
他的眼睛似乎知道欣賞美了。
“以后離他遠點!”吳婷對身邊的吳玉說道。
“壞!”吳玉撅著小嘴說道。
龍淵再一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連吳玉都看見他亂瞅了。紅著個臉,龍淵趕緊將身子轉向一邊。
“咯咯,龍淵哥哥那個樣子好像是老鼠要找地洞鉆呢?!眳怯裥Φ?。
“還不如以前傻里傻氣的呢。”吳婷輕語,隨后便看向了龍淵的手腕。
她自從發(fā)現(xiàn)了龍淵手腕上的手環(huán)之后,總是情不自禁地關注龍淵的手。
在迷途山脈的時候,吳婷確定龍淵還沒有那兩條平安繩的。
一想到這里她就莫名的煩悶。
在神珍坊逗留了半個時辰之后,在場的煉器師基本上都做了抉擇,有人收了中意的金屬,也有人兩手空空。
“龍兄,有意去城主府發(fā)展嗎?你如果到了那里,待遇必然是上佳?!编w廣試探的問道。
龍淵搖了搖頭,道:“暫時沒這個打算?!?br/>
鄔廣臉上的喜悅一閃即沒,旋即又問道:“云寧小姐可是法蘭城第一美人,龍兄不想追求一下嗎?”
龍淵眼神古怪的看了鄔廣一眼,說道:“我有兩個未婚妻,對她沒興趣。”
鄔廣一聽這話,呆滯了片刻,然后摟著龍淵的肩膀說道:“龍兄厲害厲害,在下佩服佩服。”
然后他扭頭看了看吳婷和吳玉,心道:“要了姐姐,還要小姨子?真是好艷福。反正不跟我搶云寧就行?!?br/>
“接下來我們就去紅旗劇院吧?!痹茖幰姴簧贌捚鲙煻荚谶@里挑選了金屬,心里也頗為歡暢。
“好好好,梅藍芳先生的戲在大溏都是聞名的,一票難求,走,看戲,搶前排。”知道了龍淵有兩個未婚妻,鄔廣心情大好,他攬著龍淵的肩膀,一副與龍淵的關系非常不錯的樣子。
云寧看著鄔廣與龍淵勾搭到一塊兒去了,秀目中出現(xiàn)幾絲鄙夷。
鄔廣察覺到云寧的目光,立刻遠離了龍淵,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出了神珍坊之后,龍淵一行隨著云寧步行過去,因為劇院附近太擠了,馬車過不去。
“云寧小姐,小的已經(jīng)在前面幫您通過路了,這邊請?!币粋€城主府下人模樣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對云寧說道。
云寧螓首輕點,隨著下人轉過一條街,進了一個略顯黑暗的胡同中。
“我看你怎么有些面生?”
云寧進了胡同,感覺有些不對勁,城主府的人怎么可能揀胡同走,而且她也沒有吩咐過下人去前面通路。
“小的上個月才進的城主府?!毕氯嘶氐馈?br/>
“我記得上個月城主府并沒有進人。”云寧盯著那個下人,心里警惕了起來。
下人后退了一步,取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胡同的墻壁上。
胡同立刻就像是蛇一樣,墻壁開始扭曲,蠕動起來。黑暗蔓延開來,直接包裹住了眾人。
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天旋地轉的感覺,像是從萬丈高崖上墜落一般。
“啊!”有人驚呼出聲,但是聲波卻無法穿過那片黑暗。
在光線消失的一剎那,龍淵看到那名下人的容貌發(fā)生了改變,正是他住宿處對面的那個煉丹師。
緊接著,龍淵便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位置移動了?!备惺艿侥_下踩著的大地與法蘭城街道不同,龍淵緊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情況?”
“怎么火折子都不管用?”
“螢石珠也沒用,我都看不到自己的手?!?br/>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行人感到驚慌失措。
聽到其他人的聲音,龍淵立刻喊道:“吳大爺,吳婷,吳玉,你們在哪里?”
“龍淵哥哥,我在這兒?!眳怯駪馈?br/>
“這里。”吳婷也開口道。
“這邊。”
龍淵在黑暗中聽到吳玉他們的聲音后,運轉起真氣,向發(fā)聲處走去。
“在哪?”
“龍淵哥哥,我沒動。”
龍淵再次聽到吳玉的聲音后,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剛才他已經(jīng)靠近吳玉發(fā)聲的地方了,但他與吳玉的距離似乎并沒有縮短。
“你們別動,開口說話,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饼垳Y再次向聲音傳出的地方奔去。
吳玉便開始數(shù)數(shù),讓龍淵聽到她的聲音。
半晌后龍淵停了下來,因為無論他在黑暗中如何移動,都無法接近吳玉。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都亂了陣腳。
“大家不要慌,既然我們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就說明我們沒有失散?!焙诎抵校瑐鞒隽嗽茖幝燥@慌亂的聲音。
顯然這種情況也讓她感覺到有些驚恐。
“桀桀。”
“?。 ?br/>
在一聲怪笑之后,黑暗中爆發(fā)出一聲慘叫。
“奧良,是奧良的聲音,奧良,你怎么了?”
沒有人回應。
黑暗中,一股血腥味彌漫開來,讓這群人的心如墜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