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夢低下了頭,想了想,“你果真一輩子供我鞋子穿?”
云妙休和歐陽軒頓時嘴角抽搐了,這還不明白還是裝作不明白?可又不好開口。
安陵夢心里暗暗自喜,哼哼,我才沒那么笨呢。被感情羈絆了,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
安陵夢穿上新鞋子上下左右的跳了幾圈,得意的說道,“這鞋子真合適并且舒服的很,這輩子我不發(fā)愁沒有漂亮的鞋子穿了?!闭f完朝著眾人做了個鬼臉,便朝著山谷外跑去,遠(yuǎn)遠(yuǎn)地跑走,留下那清秀的背影,“太陽落山了,我們快回家吧?!?br/>
歐陽軒看了看一臉安然的云逸天,心領(lǐng)神會的去收拾東西了,他也算是達(dá)成了心愿,他的小師姐不再被沒完沒了的事情弄得那么苦惱了。
安陵夢一口氣跑到了山谷外,抬轎子的人都在,一看安陵夢跑了過來,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有什么過不去的呢?但凡是來了,就坦然的面對吧。躲避,只是躲一時卻躲不了一世!”安陵夢心里暗暗的給自己加油,“有人前呼后擁的,要活的瀟灑才不枉此生啊。”
“你們快走啊,我可是坐上轎子了?!卑擦陦舫焦茸叱鰜淼娜齻€人喊道。
灼兒急忙上前,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安陵夢有什么閃失。
“看什么呢?我這不是活著呢么?”安陵夢吐了吐舌頭朝著灼兒。
“小姐,你們進(jìn)去的時候不是只有兩個人么?怎么出來了四個?還有,他們沒有欺負(fù)你吧?那個——”
“好了好了,看你這么多的問題,我的腦子都炸開了。我們進(jìn)去吃醬鴨子了,別的什么都沒有,你放心了吧?”安陵夢撇了撇嘴巴。
灼兒張開的嘴巴很無奈的閉上。
歐陽軒走到了轎子前,“灼兒,這次我就不帶你了,你跟小師姐回去吧,”歐陽軒有著初熟的樣子卻總與那么一絲稚嫩。
灼兒聽到歐陽軒的話,臉頰刷的一下紅霞滿天了,低著頭,輕輕的恩了一聲。
云逸天走過來,說道,“事情就好像鞋子,你喜歡并且穿著合適,那么你就留下,假若不合適,別人不會知道,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要等到你的腳痛了你再去扔掉?!?br/>
安陵夢瞪著靈動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說道,“我只穿合適的,好啦,再見了各位。”安陵夢把轎子簾子拉了下來。
抬著轎子的仆人們聽了歐陽軒的吩咐,朝著城西的安陵將軍府走去。
“安陵小姐——”安陵夢突然覺得轎子停住了,一個什么人在前面擋住了去路,這個聲音很熟悉。
安陵夢不耐煩的揭開轎子簾子,吼道,“慕容玨,你的地是不是又可以種東西了呢?”
慕容玨本來還想著說下一句話,結(jié)果聽到安陵夢的這句話,登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安陵夢見慕容玨的馬不肯讓路,氣呼呼的下來了。雙腳叉開,雙手叉腰,橫眉冷對,氣鼓鼓的說,“你是找茬呢還是找茬呢?”
“不是我找茬,是三皇子找你。”慕容玨從馬上跳下來。
“又是那個癟三!”
眾人聽到后統(tǒng)統(tǒng)都嘴角抽搐了,西夏國還能有第二個人這么罵當(dāng)今炙手可熱的三皇子的人么?
“你的意思是我今晚上回不去了是么?”安陵夢撇著嘴吧看了一眼慕容玨。
慕容玨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巴,說道,“回不了將軍府,但是去三皇子宮里?!?br/>
安陵夢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說道,“要?dú)⒁獎幎际悄銈兪拢热蝗思叶颊f了,我還有的選么?走就走,誰怕誰,哼指不定誰能吃虧!”安陵夢氣鼓鼓的回了轎子。
只聽見慕容玨跟抬轎子的仆人們說了句,“跟我走。”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似乎只能聽得到轎子吱吱的聲音還有仆人們的腳步聲,增添了慕容玨那馬蹄聲。
“小姐,我們不回去,老爺會不會生氣?”灼兒急忙問道。
“哼,那要看我睡在哪里,他巴不得我睡在三皇子宮里永遠(yuǎn)不回去呢。生氣?哼,到時候就眉笑顏開的了?!卑擦陦羿洁熘?br/>
灼兒聽安陵夢這么一說,不禁的吐了吐舌頭。
安陵夢往外面瞧了瞧,突然轉(zhuǎn)過頭,一臉壞笑的看著灼兒,把灼兒看的渾身的不自在。
“小姐,我哪里有什么不對么?”灼兒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渾身上下,然后再看看安陵夢問道。
“沒什么不對,就是吧,覺得你這小妮子好像長大了?!?br/>
灼兒依舊不解,問道,“我還是不懂小姐的話什么意思?!?br/>
安陵夢壞壞一笑說道,“不明白是吧?跟我裝呢?好吧,非要我說明白了,我就說給你聽聽?!?br/>
灼兒換了個姿勢,以為安陵夢又要講什么笑話,雙手托住腮幫準(zhǔn)備好好的聽。
“剛才我從靈犀谷出來的時候,你很著急的圍過來,可是當(dāng)你看到小師弟出來的時候為什么滿臉緋紅?連抬起頭來看看他就那么一眨眼,你那副羞答答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安陵夢使勁兒的盯著灼兒看。
灼兒剛才那張期待的臉,馬上變得緋紅不安了,結(jié)巴巴的說道,“小姐你亂說,哪里有?”
“還在說謊呢?你要是剛才沒我說的那種情況,現(xiàn)在怎么臉色這么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安陵夢緊抓不放。
灼兒低著頭,雙手捏搓著衣角兒不再說話。
安陵夢勝利的耶了一聲,然后又把腦袋探出轎子四處的觀看。
天色晚了,可是西夏國的皇都的街道似乎依舊繁華,車水馬龍的,叫賣聲吆喝聲,響成一片。
沒有多一會兒安陵夢便坐著轎子到了三皇子的宮里。
“你找我什么事?”安陵夢劈頭蓋臉的就問。
軒轅澤到也習(xí)慣了她的性子,放下手中的碗筷,說道,“先過來吃飯吧?!?br/>
安陵夢瞟了一眼周圍坐的人,只見軒轅澤的右手邊還空著一個位子。
“姐姐快來吃了,不然飯都涼了,殿下在這等了您好長時間了。”削瘦的鵝黃長裙女子軟軟的說道。
安陵夢瞟了一眼,是杜盈盈。安陵夢便說道,“殿下,其實(shí)我很想跟您共進(jìn)晚餐,我還為您準(zhǔn)備了小節(jié)目,只是——”安陵夢剛才那不冷不熱的臉色突然變得嬌俏了。
“只是什么——”軒轅澤對于安陵夢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有些吃驚,他都習(xí)慣了那個目中毫無尊卑貴賤的安陵夢了。
“殿下,兩個人的事,只有兩個人的事,能讓那么多人看著么?”安陵夢嬌滴滴的說著,臉色有些紅潤。
軒轅澤遲疑了一下,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br/>
于是周圍的侍者都秩序井然的退了出去,只剩下了杜盈盈。
“好了,沒什么外人了,盈盈畢竟是我過門的妾?!比首邮疽獍擦陦艨梢蚤_始了。
“難道種草莓也需要兩個人之外的第三個人觀戰(zhàn)么?”安陵夢壞壞的眼神看了軒轅澤一眼。
這一眼似乎看的軒轅澤渾身一個機(jī)靈,他早已經(jīng)做好了長期爭奪戰(zhàn)的準(zhǔn)備,一定要贏了蘭陵潤,把安陵夢娶到自己的宮里,可是今天安陵夢的舉動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安陵夢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只一個疾云步子便到了軒轅澤的跟前,魅惑一笑,小小的櫻桃粉唇便落在軒轅澤那性~感的脖子上。
軒轅澤頓時覺得渾身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安陵夢這大膽的舉動讓一邊坐著的杜盈盈瞠目結(jié)舌。
軒轅澤看著懷中的美人兒,對著杜盈盈說道,“盈盈你先去安歇吧。”
杜盈盈頓時怒火中燒,但是她可是久經(jīng)考驗的女人,怎么可能在軒轅澤面前露出那不溫柔的一面,勉強(qiáng)的微笑一下,退到房門口,施了禮退了出去。
當(dāng)她站到門外的那一刻,咬牙切齒道,“跟我搶男人的女人還沒有出生,等著瞧!”說完便憤憤的離開了。
安陵夢見門外的影子離開了,便從軒轅澤的大腿上下來了。
“夢兒,你的節(jié)目呢?”軒轅澤興致勃勃的問道。
“表演完了啊。”安陵夢雙手一攤說道。
“完了啊?!?br/>
“你——”軒轅澤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糊弄了。
“我是說表演兩個人的節(jié)目啊,但是你允許盈盈看,那這不算我的責(zé)任,我說的是表演種草莓,也種好了?!卑擦陦舻靡獾恼f道。
“種好了?什么種草莓?”軒轅澤驚訝的說道,覺得安陵夢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去照照鏡子便知道了?!卑擦陦舻靡獾恼f道。
軒轅澤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轉(zhuǎn)身去照鏡子了。
“看看我香香你的地方?!卑擦陦粼谝慌灾笓]道。
軒轅澤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被安陵夢吻的地方出現(xiàn)一個粉紅的吻痕,粗略的看上去果真像是個草莓。
軒轅澤扭過頭看著俏皮的安陵夢,說道,“丫頭你膽子不小啊?!?br/>
“膽子再大也是你借給的,你這會兒若是說把我拖出去殺了,誰能攔?。烤退隳愕鶃砹斯烙嬑业哪X袋已經(jīng)涼透了。”安陵夢掰著手指頭說道。
“你不喜歡盈盈?”
“那你喜歡我跟大師兄在一起?”安陵夢搶白的說道。
“你!”軒轅澤狠狠的捏住了安陵夢的下巴,卻又慢慢的松開了,他不知道為何,對于這個女人的迷戀有些讓他不能自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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