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韓至作勢要掀起她的衣服,冉寧寧抓住衣角,哼哼唧唧,“沒有破,就是摔疼的?!?br/>
通紅的臉頰泄露了她的羞赧,這么一折騰,冉寧寧的臉色頓時紅潤,看著像是恢復(fù)了一點精氣神。
“咕?!?br/>
緩解冉寧寧窘迫的是她肚子咕嚕咕嚕叫的聲音。
從被打昏到現(xiàn)在冉寧寧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飯,她很想把韓至拿進來的東西全部吃光。
可是韓至不讓,一下子吃太多東西她的胃會受不了。
吃飽睡足還有韓至在身邊,冉寧寧覺得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那些受苦的日子好像一下子離她遠遠的。
“對了,你怎么會來九加?還有彤彤的爸爸怎么也在?”吃飽喝足冉寧寧終于有功夫想到這個問題。
昨天彤彤叫爸爸的時候真的讓她大吃一驚!
這也太巧合了吧!
還有,當時出現(xiàn)的一些人,她并不認識,韓至真的是為了找她來九加的嗎?
他怎么知道自己就在九加?還有,綁走自己的人又是些什么人?
韓至本是在收拾餐具,聽到冉寧寧的話時動作明顯遲鈍了——
他一直都不敢問冉寧寧這么多天的經(jīng)歷。
九加一帶非?;靵y,他預(yù)計過冉寧寧無數(shù)有可能的遭遇,再見到她的時候,他就打算好什么也不問,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她主動提起。
韓至停下收拾的動作,坐在她面前。
冉寧寧剛剛是盤腿坐在床沿,韓至這么一動作,床墊子彈了一下,冉寧寧身子本能的朝前栽,被韓至一把攔回來。
冉寧寧拍他的肩膀,一臉嗔意。
她以為韓至是故意的。
韓至看著眼前的笑靨,他多么慶幸她沒有被這場飛來橫禍影響,依舊是那樣天真純良。
“我們——”
咚咚咚——
韓至剛開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門口,席勝抱著彤彤。
“彤彤,這是韓叔叔?!毕瘎傧蚺畠航榻B韓至,聲音中滿是慈愛。
“韓叔叔好?!蓖赡鄣穆曇簟?br/>
聽到門口的聲音,冉寧寧隨手拿了件韓至的外套披上。
“方便進去嗎?”席勝問。
韓至見冉寧寧穿好衣服才讓開門口。
“姐姐。”席勝抱著彤彤一進門,彤彤興奮地大聲喊道。
韓至:“……”
剛剛那聲叔叔冉寧寧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看到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韓至跟彤彤爸爸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是同齡。
可冉寧寧不同,她跟彤彤站一塊,那樣子,看起來根本沒差多少歲。
這下,連席勝都忍不住笑出來。
冉寧寧朝彤彤招招手,彤彤小跑過去。
這個時候的彤彤已經(jīng)收拾整潔,穿上干凈的衣服,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冉小姐,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救了彤彤?!毕瘎僦浪麄兙脛e重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可是,他還是忍不住過來了,不親自向冉寧寧道謝,心里總是不踏實,像是梗著什么東西一樣不舒服。
現(xiàn)在說出來了,反而覺得輕松很多。
這聲謝謝冉寧寧實在愧不敢當,要說謝也應(yīng)該是她來說,“不是你謝我,而是我該感謝彤彤,是彤彤救了我,如果不是彤彤,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當初驚險的場景,至今想起來,依然會令她不寒而栗。
咚咚咚——
正要說起粟壩的事情,敲門聲再度響起。
今天的門格外的心累,不停地被咚來咚去的。
韓至走到門口,郭靄一臉的嚴峻,看見韓至和席勝都在,直接對兩人說:“緊急情況,到我房間開會?!?br/>
韓至和席勝應(yīng)是,臨出門時,韓至商量著彤彤,“叔叔要和爸爸去開會,你幫叔叔陪著寧寧阿姨好嗎?”
彤彤一歪頭,細聲細氣說:“是姐姐,不是阿姨。”
小大人的模樣可可愛愛的!
噗嗤——
冉寧寧忍不住笑出聲。
韓至無可奈何地瞪她一眼,極沒有威勢的那一種,接著自己也啞然失笑。
韓至先去找了云姐之后才到郭靄的房間。
久重民宿的客房面積并不大,一個房間連五個凳子都湊不夠。
當然了,就算有,屋子的容量也不允許它們放進來。
幾人屋子里隨意找位置,有坐有站大家圍一起。
“我剛剛得到消息,之前在堪拉市因為行動泄露而滯留的那批貨,現(xiàn)在要重新起運,上次的招標會就是為了把這批貨輸出去,他們計劃下周行動?!睏盍謱⒌玫降南⑾蛩麄冋f明。
楊林說的應(yīng)該就是冉寧寧失蹤時遇見的交易,沒想到上次招標會的幌子還是為了這批貨。
“不能讓這批貨流出去?!惫\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是想通過堪拉市轉(zhuǎn)運,一旦讓他們運輸出去,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受害。
“留給我們時間不多了?!惫\聲音沉重。
可是,至今他們都沒有找到工廠的確切位置。
這一突兀的的消息沉沉的壓在他們的頭頂。
“老楊,卡塔是個什么樣的人?”韓至問。
楊林:“卡塔以前就是一個商人,只可惜心術(shù)不正,總想走捷徑上位,他私下走私運營火曼羅,意圖叱咤曼達安的商界,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后來,火曼羅的事情暴露,然后被曼達安高層通緝,誰料想他轉(zhuǎn)身就投靠了馮達順,這些年一直深入淺出,連曼達安高層也對他也束手無策?!?br/>
韓至:“那他和阿依莎又是怎么認識的?”
楊林搖搖頭,“這個很少有人知道,阿依莎是從米國畢業(yè)的高材生,那時候的阿依莎就像是只被豢養(yǎng)的金絲雀,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欲望越來越膨脹,當人們開始有意阻止的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畹單公司最大的股東,壟斷了整個九加的商界。”
按照楊林的說法,阿依莎應(yīng)該是一直都有野心,只是沒有施展的機會,而卡塔給了她一個平臺。
楊林:“至少目前來說,馮達順、卡塔、阿依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牢不可破?!?br/>
韓至:“那如果阿依莎再遇見一個欣賞看中她能力的人呢?”
楊林:“什么意思?”
“我覺得,阿依莎應(yīng)該重新考慮和卡塔之間的合作了。”韓至嘴角一笑,說不出的自信。
修彥覺得,以前那個冷靜睿智的韓至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