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冷聲一笑,三兩步走到茶幾前,不疾不徐地拿起那口琉璃花瓶,揚(yáng)起嘴角不屑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黃州的規(guī)矩你們可能還不清楚,我呂某只要發(fā)現(xiàn)一個贗品,就會給他砸壞一個,為的就是不讓同行上當(dāng)。”
戴禮一下傻了,茫然的抬頭看向李麟,又支支吾吾辯解著:“這……這真沒有啊,你們都胡說什么,我這是真的?!?br/>
“放屁!還在這兒嘴硬是不是?”
中年男子猛然舉起手里的花瓶想都不想一下重重摔在了地上,轉(zhuǎn)身大喝道:“來人,讓他們滾出去?!?br/>
突如其來的一切打亂了李麟和戴禮的計劃,兩人一瞬間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地看著地上被摔成支離破碎的花瓶,徹底傻了眼。
“行了,滾吧?!毙遮w的男子得意一笑,走上來狠狠推了一下李麟。
“李……李麟,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兒?”戴禮是混過古玩行的人,他知道如果真是贗品的話,那今天來這里就犯了忌諱。
在業(yè)內(nèi),如果拿著贗品去普通小店,人家如果看出來你這個是贗品,就會以拒絕交易為借口將你趕走,可是,這個古風(fēng)閣卻不同,誰都知道他們是這條古玩街的龍頭老大,如果真是贗品,當(dāng)場就給你砸碎。
李麟臉色一陣面紅耳赤,冰冷的目光瞪向姓趙的男子:“一百萬,拿出來。”
“你說什么?”姓趙的男子像聽到笑話一般,咧著嘴問道。
“先別著急走?!?br/>
李麟也火了,他強(qiáng)壓著砸店的惱怒,緩緩從地上撿起花瓶的碎片,說道:“既然事情鬧大了,咱們就來個正大光明的鑒定,如果這個花瓶是贗品,我二話不說賠你一百萬,如果是真品,那么今天可就不是用七十萬交易的事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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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剛要轉(zhuǎn)身離開的中年男子一下停住了腳步,猛然轉(zhuǎn)頭冷冽的看向李麟。
說真的,李麟也緊張,他就是生怕自己搞錯了情況,所以才緩緩蹲下身撿起碎片,運(yùn)用混沌之氣檢查這口花瓶的材質(zhì)到底是否真的是乾隆時期的琉璃瓶。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年輕人,你知道我這里是干什么嗎?”中年男子雙手背后,一副倚老賣老的姿態(tài)說道:“你知道從我這里有多少人被打出去了嗎?”
“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花瓶價值一百萬?!崩铟氪藭r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全然不同,無形間的散發(fā)出來的殺氣咄咄逼人。
只是,他那種從尸體堆里滾出來的殺氣,這些人卻是不能理解的。
“找死?!敝心昴凶优纫宦?,轉(zhuǎn)身看了下旁邊姓趙的男人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把人給我趕出去?!?br/>
“明白?!?br/>
唐裝男子說完轉(zhuǎn)身一把扣住李麟的胳膊,說道:“滾出去?!?br/>
可惜,在李麟面前他的力氣太小了,手掌剛剛用力便被李麟一個翻轉(zhuǎn)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飛起一腳,直接將唐裝男子踹跪在了地上,再次冷聲道:“店大欺客,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br/>
“你這是鐵了心的要砸我生意了?!敝心昴凶语@然也是大風(fēng)大浪經(jīng)歷過來的人了,雙手猛地一扣,突然大喝一聲說道:“來人,把這兩個給我打出去?!?br/>
頃刻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十幾名小青年齊刷刷的出現(xiàn)在了外面大堂里,這一下,引起不少路邊顧客的注意。
戴禮平日里都是坐在辦公室風(fēng)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哪里見過這種的陣仗,一下慌了,忙拉著李麟說道:“行了,行了,不就一個破瓶子嗎?我們不要了就是,不要了?!?br/>
“現(xiàn)在你打了我的人,不是你們要不要的事情了?!比欢?,沒等李麟說話,中年男子卻冷冷一笑,單手一揮,喝道:“打出去?!?br/>
“看見沒,這是他們要找事兒,不能怪我了?!?br/>
不知道為何,李麟突然感覺一種熟悉的興奮感一下沖到了腦海,他似乎天生就喜歡這種暴力一樣,雙目赤紅,眼睜睜看著從對面襲來的一只拳頭,輕而易舉的一把抓住,猛地下掰。
咔擦——
刺耳的一聲脆響,那名第一個沖上去的青年當(dāng)場躺在了地上,心狠手辣的李麟接著抬起腳,猛地一下將對方給踹暈了過去。
那嫻熟的動作,干脆的做法,一瞬間讓剩下的青年們心頭一緊,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帶傻了吧唧的客戶可不是簡單人。
正如他們所料,李麟的確不簡單。
剛剛打人的動作像是被啟動了開關(guān)那般,李麟嘴角露出一抹興奮的笑意,單腳點(diǎn)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