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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雖然已經成功說服張華和徐麗,我的的心中還是有些沒底兒,因為本來孟薇曾經連發(fā)布假新聞的事情都給我弄出來過,這件事又鬧得全辦公室人都知道了,我就擔心她還有什么后招。

    但是擔憂也只能是擔憂,我早上在家的時候就已經給嚴辰發(fā)了一個消息,叫他不用再和孟薇打交道了,讓孟薇想告就告,我屆時隨時奉陪。

    只是短信是在我起床七點多的時候就發(fā)出去的,我現(xiàn)在已經到公司了,卻還是沒收到他的回信。

    想著嚴辰面對著算是手有把柄的孟薇,我完全不敢猜想他們昨天下午,或者之后發(fā)生了別的什么事。

    昨天我手臂上的紗布在被泡了雨之后就已經完全濕透了,我就自己在家拿著剪刀將它卸了下來,自己重新上了紗,沒有包藥,我打算今天下了班之后再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就是了。

    傷扣在我拆開的時候還顯得有些猙獰,不過已經不怎么影響手臂的活動了,所以我今天到公司就是繼續(xù)完成前幾天還沒完的一個作品,即使我離開的話,也不會剩一個未完。

    “趙婷!”低醇好聽的男聲忽然從門口傳來,我停下手上收尾的工作轉臉看向那邊,嚴辰著了一身黑色西裝氣質卓然的站在那里,只是臉卻繃著。

    即便是這樣,這樣的他也引來幾個女同事在一旁小聲交談。

    他見我疑惑的看向他,臉上寒色稍減:“跟我出來下?!比缓缶娃D身消失在門地右側。

    我不禁皺了眉,嚴辰的反應有些奇怪吧,我雖然給他發(fā)了短信,但那短信的內容也不至于讓他這樣如臨大敵吧。

    想歸想,我知道嚴辰是不會害我的,連忙保存了文檔加了密才起身跟了出去。

    也不能怪我多了心眼,實在是被孟薇整慘了,以前離開了位置去了趟廁所,就有人在孟薇的指使清空了我的文檔和備份,我回來時就面對了孟薇催促作品的進度,我才明白這是她搞的小動作,還害得我那天加班到深夜兩點。

    走廊盡頭。

    嚴辰在我單獨站到他面前的時候神色越發(fā)肅穆:“你還記得幾天前那王總吧?”

    我點點頭,怎么會不記得,要不是那個王總,孟薇現(xiàn)在才能爬到我的頭上作威作福?敵人的恩人就是己方的大仇人,我怎么敢忘?

    “那個王總是孟薇現(xiàn)在跟著的人,他現(xiàn)在是我們的客戶,而且勢力非常大。”說到這,嚴辰的眉頭已經有了皺起的跡象。

    我雖然對孟薇可能是被包養(yǎng)一事早有猜測,但這樣猛然聽到嚴辰證實,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但現(xiàn)在更重要的他后面說的那句。

    我早上才有的擔憂一下子就被放大了無數倍,我咬了咬唇有些怯怯的輕聲問嚴辰:“有多大?”

    嚴辰看向窗外的搖動的樹葉,聲音沉重:“大到,可以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就這么一句話,卻讓我震驚得像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連在這個城市,都會待不下去了嗎........

    這種事是我以前從沒遇到的,所以我在反應過來的第一秒甚至有些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但這話是嚴辰說的,還是以這樣鄭重的神色告知我的,不會是假的。

    我心頭泛出一絲苦澀,怪不得一向做事干脆直接的嚴辰會答應和孟薇做朋友條件呢,他已經不僅僅是為了我的名聲,而是為了保我的生存空間了!

    孟薇做的這件事,竟然將我逼上了絕路。

    我有些呆愣的回了辦公室,關于作品解說的文檔也沒心情繼續(xù)了,我就趴在桌上消化嚴辰給我說的話。

    嚴辰給我說那話,意思就是不會同意和孟薇保持距離了,我很是難過,因為這意味著我還是會繼續(xù)欠著嚴辰,甚至這次這份人情,終其我的一生,可能都還不上了。

    我這時卻也明白孟薇為什么早上聽見我說那話會慌張了,只她怕是以為我知道她有金主,卻又和嚴辰糾纏不清,兩方她皆不能放手,一但這種危險關系讓她的金主知道了,只怕她的下場會是想不到的慘。

    雖然我或許能以此為把柄要挾孟薇與污蔑我的事情兩相抵消,我卻害怕如果真的這么做了,才得到夢寐以求的嚴辰的笑顏,還被我拿著這么大的炸彈的孟薇,會狗急跳墻,真的做出什么魚死網破的事情來。

    對于有抑郁癥還吃著藥的孟薇來說,這可能性非常大。

    還不說對于那個王總,我又不了解他,但我知道,對于枕邊人和一個陌生人的話語,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聽陌生人的吧,再說即使相信了我的話,對于我這個知道他戴了綠帽子的人來說,只怕也不要妄想能平安離去。

    風險太大,不可行。

    還是不想嚴辰為我做對他不好的事,難道就要我真的任孟薇任意宰割嗎?

    我思來想去沒有辦法,整個人都疲憊得緊,我掏出手機調出通訊錄,想找個人一起商量商量辦法。

    里面大多是平時沒怎么聯(lián)系的,即使是有,在近期的微信聊天中,我知道他們也都似乎都在忙著自己的事。

    翻遍了通訊錄,我愣是沒找到一個適合的人選。

    于是我又沮喪的放回了手機,只是心神不專注,我沒注意到我放回兜里的時候,手指在連亮著的還在通訊錄上點了一下。

    瞎想也不是辦法,盡管心情十分不佳,但我還是開始做工作,想著即便是打發(fā)時間也好。

    這一做進去,就是一個多小時。

    在我習慣性拿起手機看了看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上面顯示了三個未接來電,而且都是溫承的!

    我高興極了,溫承是打算和我和好了嗎?

    結果,沒想到我迅速回撥了過去喂了一聲后,溫承的話語像蛇的利齒,冰涼而冷漠:“你終于接電話了,活著就好,就這樣吧。嘟~”

    我拿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有些不知所措,他說的話,完全就不是主動想打給我啊,我有些僵硬的翻到已撥記錄,果然發(fā)現(xiàn)了我之前不小心點出的呼出。

    我將手機放到桌上,心里在滴血。

    他對我這么冷漠,感覺,我們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