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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萍以一種看見怪物的眼神，瞧著對面的夜歌，兩個人之前并不熟識，可現(xiàn)在彼此之間，卻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樣的感覺，不關乎情感，只是在暗中的那份默契，夜歌安靜地平視前方，沒有避諱和蕭萍眼神的相觸，倒是張晴雪不那么自然，在底下用腳踩了下自己的男朋友，但夜歌并未有反應。

    過了會，蕭萍主動挪開了自己的視線，轉(zhuǎn)向張晴雪，但話還是對夜歌說道，“這個問題太稀奇了，我的案子連宣判都判了，們難道還不知道我的作案動機嗎？”

    夜歌依然正襟危坐，兩條胳膊平放在桌面上，對著蕭萍小聲地講，“當初是說因為喜歡向聞，所以陳倩和鄭軍給向聞帶來的災難，記在了她的頭上?！?br/>
    “對啊！這有什么問題嗎？”蕭萍表露出很疑惑的樣子。

    “當然有問題，真的喜歡向聞？”夜歌反問道。

    “那是肯定的?！笔捚贾苯哟鸬?，但目光已經(jīng)從張晴雪的身上又移走，不自覺地朝下面望去。

    看見蕭萍這樣的反應，本身只是詐一下的夜歌，心中終于有了答案，不過還缺乏證據(jù)。此次他和張晴雪來，名義上是以白宜元養(yǎng)女的名義看望蕭萍，實際上還肩負著北亭給予他的秘密使命。

    夜歌知道，蕭萍既然早就拿出了那樣的理由，就絕不會輕易改口，便讓張晴雪和她聊了些別的話，隨后就和李一亭做了匯報。

    這次是來夜歌哄了半天自己的女朋友，張晴雪才肯陪著自己一起來的，夜歌當然可以自己獨自來看蕭萍，但是由于他和蕭萍之間不熟悉，擔心對方不會理會，所以必須要一個熟悉的人過來，先穩(wěn)住蕭萍的情緒，才好入手，這也是心理學上面的范疇。

    為了張晴雪答應，夜歌許諾了她案件結(jié)束后，帶她出去旅游一趟。從看守所出來，張晴雪就鬧著這件事，想知道夜歌帶她去哪里玩，可夜歌卻沒有心思，依然沉浸在剛剛的詢問中。他沒有去調(diào)查案件足夠的經(jīng)驗，只是受到了李一亭和沈明月的啟發(fā)，加上最近學習到了一些調(diào)查的本事來進行。

    蕭萍的情況他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可自己其實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對方的確已經(jīng)被定了罪，這個案子已經(jīng)蓋棺定論。夜歌也相信，憑借北亭的能力，不可能在這樣嚴重大的罪行上面開玩笑，也就是說蕭萍殺人一定是證據(jù)確鑿，才會進入法庭審理階段，警方更是會仔細研讀，那么蕭萍既然是兇手，還有什么必要再來詢問她的動機？

    “喂，不會卸磨殺驢吧！我可是才幫了，就不理我啦！”張晴雪嘟囔著小嘴，不滿地說道，見夜歌沒反應，還使勁掐了下他。

    這一下，給夜歌弄疼了，也終于把他的思緒給弄了回來。

    “說什么？我怎么會不理咧！”夜歌笑著摟住了自己的女朋友。

    “哼！還問我，我就說過幾遍話了，明明就是沒聽見，那不就是不理我嗎？剛才進去前，那么多廢話不停，現(xiàn)在好了，事情辦完，我跟說什么都不聽了！”張晴雪是真的不開心了，在她看來，這是典型的用完自己就不理的行為。

    夜歌自知理虧，馬上安慰道，“好了，我現(xiàn)在都聽，說的是旅游，沒問題。我答應的事情，什么時候不辦到了？地方可以先考慮著，案子辦完咱們就去，不過現(xiàn)在我得先去向聞家一趟?！?br/>
    “哦，好吧?！睆埱缪┮廊徊桓吲d，但也懶得多說話，“干嘛去那？”

    “當然把這里的情況，當面跟他們說一說，另外我也有個疑問想知道。”夜歌如是說道，已經(jīng)叫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我先送回學校，然后再過去，這幾天可能會比較忙，可能沒時間見了，等我忙完，保證帶出去玩?！?br/>
    “隨便。”張晴雪冷冷地回道。她其實還想和夜歌一塊去，但是既然男朋友很堅決，自己也不想再爭取了，省的又半天不理自己難受，有些郁悶地回去了。

    此時在向聞家中，聚集了不少人，鐘美顏墜樓案，還處于混沌中，出去的調(diào)查，目前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他們必須群策群力共同研討一番。

    李一亭首先總結(jié)了之前幾位死者的情況，“郭可、鄭軍、張源，他們?nèi)齻€人的情形，大家都很清楚了，他們的情況確實很相似，都是先被發(fā)現(xiàn)了癌細胞但沒有引起重視，等身體不舒服來就診，發(fā)現(xiàn)腫瘤已經(jīng)長成，接著進行手術治療，但不久后便病逝。按理說，癌癥病人去世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們病情的進展很奇怪，我想荊南在復查資料后，應該有所發(fā)現(xiàn)吧！”

    許荊南點了點頭，接過話說道，“老師說的沒錯，根據(jù)郭可妻子丁梅的回憶，雖然我們沒有解剖過郭可的遺體，但結(jié)合病歷報告，可以確定，郭可死的時候，體內(nèi)存在多個惡性腫瘤，而這次復查我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那就是他體內(nèi)那個之前的良性腫瘤，在手術中并沒有被切除，在他死的時候依舊存在。”

    劉紫辰感到很奇怪，插嘴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郭可不就是因為體檢中，被查出了良性腫瘤才會接受治療的嗎？怎么到了最后手術的時候，反而沒有切除？”

    許荊南馬上給予了解釋，“這本來也是困擾我的地方，但當我從丁梅那里聽說了郭可又發(fā)現(xiàn)了其他部位的腫瘤，特意去詢問了當年對他進行治療的醫(yī)生?！?br/>
    “郞司屏？他不是早就死了嗎？”劉紫辰依然奇怪。

    “對，郞司屏教授是因此事自殺而死，但他并不是一個人做的手術，他還是助手以及護士在側(cè)，們可能忘了，那臺手術郞司屏的助手，就是現(xiàn)在第六醫(yī)院腫瘤科主任蔣濤?！痹S荊南鄭重地講道。

    “沒錯，的確是他！”李一亭認可了這件事，蔣濤確實告訴過自己，他參與過郭可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