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枝兒抬起頭并不敢直視蘇漣太上,便心地看了看蘇漣太上身邊的慕夭夭,卻正好看到慕夭夭在與另一個人互動。
宋枝兒隨著慕夭夭的眼神望去,看到強忍笑意的沈逸白微微一愣,她自然認(rèn)出了沈逸白。當(dāng)日在試煉山一戰(zhàn),這位師弟不過才是煉氣期,沒想到竟然是太上長老身邊的弟子。
宋枝兒并不認(rèn)識慕夭夭,便將自己能夠入選第一等級的事情歸功于是沈逸白幫她給這位素未謀面的大師姐求了請,心中十分感激沈逸白。
魏如靈在冊封精英弟子的時候見過慕夭夭佩戴面具的樣子,自然一眼認(rèn)了出來,但是在她的記憶里慕夭夭并沒有見過她,魏如靈嘴唇一勾,看來自己果然還是人見人愛的魏仙子沒錯。
魏如靈轉(zhuǎn)身去挑選那兩個名額的時候,余光掃到了沈逸白。魏如靈抿了抿嘴,眼神復(fù)雜。
魏如靈身為正道盟主魏家的大姐,從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被家里送到百水門之后,魏如靈一向自視甚高,對百水門中的弟子都不假顏色。對她來,在這一批弟子中,能夠配得上她的身份的,只有未來的掌門人。
沈逸白在這一批弟子之中花名在外,她也被沈逸白出眾的的外貌驚訝過,但也僅僅只有驚訝而已。后來在試煉山沈逸白救下了她,她的心中也沒有什么異動。直到沈逸白在第三輪決賽中大放異彩,拿下了第二名的名次,她才開始正視這位師兄。
最近那次在幻情域,沈逸白不顧自身實力差距,竟然挺身而出,將自己從那妖獸的中救下,魏如靈對沈逸白更多了幾分感激,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上門感謝。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天秀峰的大殿上再次見到沈逸白,而且看樣子這位沈師兄的身份很不一般,竟然能夠跟在太上長老的身邊。此時,魏如靈的心情十分復(fù)雜,隱隱有些動搖。
魏如靈只好胡亂挑選了兩個比她的容貌要遜色一點的弟子,再看向沈逸白時卻沒想到沈逸白也看到了自己,只見沈逸白沖著自己微微一笑,魏如靈的心突然停了一拍,臉上的溫度十分燙人。
魏如靈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收回眼神,眼觀鼻鼻觀心,心中不住的祈禱著,希望剛剛那一幕沒有被天秀峰的掌事看見,畢竟這已經(jīng)觸犯了天秀峰的規(guī)矩。
沈逸白不過是閑得無聊,這才從這些弟子臉上一個一個看了過去,然后恰好看到了魏如靈。
沈逸白發(fā)現(xiàn)魏如靈在看自己的時候,心里倒是什么異樣都沒有,兩人遇見的次數(shù)總共不過兩次,就算之前魏如靈是他沈逸白的心中女神,但是現(xiàn)在沈逸白的心中已經(jīng)被慕夭夭填滿了,看到魏如靈也不過是出于禮貌才沖其笑了一笑。
沈逸白看著魏如靈連忙收回了眼神,十分疑惑,然后轉(zhuǎn)頭去看慕夭夭,沒想到慕夭夭也轉(zhuǎn)過了頭看自己,而且唇邊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等等,這好像是師姐生氣的征兆?
“逸白兒?!辈坏壬蛞莅锥嗨伎迹紫隙溉怀雎?,嚇了沈逸白一跳。
沈逸白看著首席太上手邊空空如也的茶杯,連忙為首席太上斟了一杯茶水,笑道:“剛剛是子走神了,還請師公責(zé)怪?!?br/>
首席太上沒有去接茶杯,捋了捋胡子,樂呵呵的笑道:“我們家夭夭長得傾國傾城,堪稱國色天香,你看得走神也是正常的。”
“咳咳。”沈逸白握拳放在唇邊清咳兩聲想要遮掩住自己的尷尬,卻只聽首席太上道:“你對夭夭的心意,難道師公還不知道?不過既然你認(rèn)定了夭夭,就不要再和其他女子有來往了。夭夭這孩子性子倔,一旦她認(rèn)定了的事情,任你旁人在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br/>
沈逸白眼睛一瞪,脊背上一道冷意流過,連忙轉(zhuǎn)頭去看慕夭夭,慕夭夭卻已經(jīng)繼續(xù)神游天外,不再搭理沈逸白。
沈逸白抿了抿嘴,眼中焦急得都快噴出火焰了。師姐一定是誤會自己和魏師妹有點什么了,哎喲,我沒事朝魏師妹笑什么啊,我這不是自掘墳?zāi)棺杂懣喑詥幔?br/>
首席太上這才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靈茶的香氣然后喝了一,嘆道:“夭夭的酒雖然釀得最好,可這茶還是要天秀峰的才能叫做靈茶?!?br/>
首席太上睇了沈逸白一眼,放下了茶杯笑道:“你別急著要去解釋,夭夭若是心中在意你一定會聽你解釋的,若是不在意,你就算破了天,夭夭都不會拿正眼看你一下?!?br/>
沈逸白木然地點了點頭,師公得沒錯,自己上趕著去解釋也要看師姐的心里到底在不在意才對。
首席太上搖了搖頭,沈逸白這孩子對夭夭的確是特別用心了,但是這孩子對夭夭也太沒有信心了,自己不過幾句話就讓這子這么失魂落魄,看來這兩個孩子今后的路還長著呢。
連首席太上都注意到了這么細(xì)微的事情,更別提心思更加細(xì)膩的蘇漣太上了。蘇漣太上這是頭一次見到沈逸白,一開始覺得很不可思議,時隔這么多年首席太上竟然又收了一名親傳弟子,現(xiàn)在看來,這收徒之事一定和慕夭夭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蘇漣太上瞧著沈逸白身份木訥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慕夭夭本就深受情傷,花了五年的時間這才治愈,如今對感情之事必然是視如蛇蝎避之不及,想要焐熱慕夭夭這顆堪比寒冰的心,可不是空有一腔熱情就能辦到的。
想著五年之前,慕夭夭對待另外那個孩子的時候,與這孩子喜歡慕夭夭的樣子也不遑多讓。那時候慕夭夭情竇初開,滿腔的喜歡都寫在了臉上,半句話都不離那人,只差昭告天下了。
可是一想到慕夭夭為那個孩子頹唐了五年之久,蘇漣太上就覺得無比的惋惜。五年的時光都用來緬懷那段愛而不得的感情,真是讓人看了心里難受。
蘇漣太上看著沈逸白,若有所思。突然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念頭嚇了她一跳。
難道夭夭時隔五年后還愿意從桃花林出來便是為了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