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去時(shí),大家的酒興正濃。許可芯和曼麗一手一雞翅,一手一酒瓶,啃著肉喝著酒,說笑著。阿喆和馬鳴的酒瓶則碰得“嘭嘭”響,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往嘴里倒。
“蜜兒來了,繼續(xù)游戲——”許可芯的眼睛跳躍著火苗的光芒。
“不要的,你們繼續(xù)吃肉喝酒,我做‘烤娘’,專門為你們服務(wù)?!?br/>
“不行!做游戲才有氣氛,我們來集體游戲,再來‘兩只小蜜蜂’——”
我一聽,差點(diǎn)腳一軟,“什么?集體小蜜蜂,集體打著“?!卑?!”我知道說出這樣的話,我的臉比關(guān)公還要紅。
大家愣了一下,繼而哄堂大笑。
許可芯最夸張了,笑得前俯后仰的,笑得花枝亂展;曼麗捂著嘴,眼睛笑成了一條縫;最可恨的是馬鳴,兩手拍著膝蓋,搖擺著身子,嘴里還要嚷嚷著:“哇——超可愛!老兄,你的蜜兒,最近可是幽默和風(fēng)趣集于一身??!”
“我的蜜兒本來就是人見人愛的??!蜜兒,我們先來一個(gè)‘?!屗麄冄奂t眼紅。”這個(gè)討厭的阿喆也趁機(jī)推波助瀾了。
火勢很旺,叉子上的五花肉“吱哧”地冒著油花,收縮著。
“阿喆,給——肉烤好了,好香?。〗o了——”我趕緊塞給他一串燒好的五花肉。
阿喆沒接,他興趣高漲地招呼著:“來、來——集體游戲??!”
“好!”
“來啊!”
“蜜兒,你在旁邊看,熟悉了,你再參與。”阿喆拿著筷子敲著酒瓶,“兩只小蜜蜂??!飛在花叢中啊!飛啊——向左、向上、向前、向上、向后、向下、向前、向后。。。。。。”到后來,阿喆像喇嘛似的念念有詞,越來越快。
其余的三人也瘋狂地做著與他所念叨的相反的動(dòng)作。一時(shí)間,笑聲鼎沸,手舞足蹈,手忙腳亂。再配上身后燈光映照下影影綽綽的身影,真像群魔亂舞??!
原來這樣??!我恍然大悟。
曼麗一不留神錯(cuò)了一個(gè)動(dòng)作。
“停!”阿喆叫著,“親愛的表妹,你是愿罰酒啊!還是說知心話?”
“說知心話?!甭愓f,“我不勝酒力?!?br/>
“不許說假話啊!你看——月亮在天上看著我們?。 瘪R鳴笑里藏刀似的。
“知道的啦!表哥問??!”曼麗抬頭,對著阿喆嫣然一笑。
“問你什么???讓我想想——”
“我來問——呵呵!曼麗,你有沒有喜歡喆表哥?。 瘪R鳴搶先說了。
許可芯氣惱地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蜜兒不在這嗎?她們多尷尬啊!”
“沒事?。⊥嫫饋砭鸵M興??!”我也跟著莫名其妙的開心了。
“我還是罰酒吧!”曼麗舉起酒瓶就往嘴里倒。
我關(guān)切地問:“沒事吧!曼麗——”
“沒事??!蜜兒,大不了醉了就醉了,難得聚聚、開心??!”許可芯笑逐顏開的。
曼麗一口氣喝下了將近一半瓶的啤酒,“可以的吧!”
“ 來,再來!”這次輪到曼麗念詞了。
“兩只小蜜蜂??!飛在花叢中?。★w啊。。。。。?!?br/>
這次很不幸,馬鳴被逮著了。
曼麗問:“你有多愛許可芯?”
“很愛很愛很愛——有這么愛——”馬鳴冷不防攬過許可芯的頭,在她紅嘟嘟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大家忍俊不禁,笑成一團(tuán)。
許可芯滿面緋紅:“討厭——”卻是千嬌百媚、風(fēng)情萬種。
“現(xiàn)在蜜兒也要加入——”曼麗提議。
“我看我還是不要了吧!我不熟悉,回回應(yīng)該是我輸吧!”
“沒事?。″e(cuò)了不喝酒,就說真話啊!沒什么大不了的?!痹S可芯拉我入伙——
這下輪到馬鳴念了:“兩只小蜜蜂??!。。。。。。”
正如我所料,這下我的動(dòng)作錯(cuò)了。
“不是說了嘛!我跟不上你們的速度啊!”我苦著臉。
“說真心話——”馬鳴不放過我,“告訴我們——”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我不壞好意地笑笑,說:“你的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的?”
“你——”我氣急敗壞,怎么有這樣問問題的?。?br/>
再看大家,阿喆在笑在搖頭,曼麗無動(dòng)于衷,許可芯在蹭馬鳴,“又欺負(fù)蜜兒了?!?br/>
“哈哈,大家都是玩在一起了,說一些敏感的問題,才會(huì)達(dá)到白熱化??!不想歪就行,不想歪就行——”
“我不回答問題,我也喝酒——”我拿起酒瓶。
“蜜兒——”阿喆在叫。
“沒事——”忽然間,我好想好想喝酒。
我一仰頭,和曼麗一樣,也是一半瓶。
接下來我念念有詞——
再接著又是我輸,好像他們還問我:“愛不愛阿喆?”
我沒有回答問題,我只是一味地喝酒,喝酒——就讓自己澆愁,就讓自己醉——
那一個(gè)晚上,我含著淚大口大口地喝著酒,我的心里一直想著念著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