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餐館耽誤了一些時間,一直等童小小的眼淚止了,情緒平靜,鐘洛洛才去吧臺買了單。
將童小小送回住處,她對白子軒說:“我也該回去了。”
白子軒睨她一眼,原地調(diào)轉(zhuǎn)車頭,不忘低聲抱怨:“為了送你,我還翹了一堂課?!?br/>
“干嘛說的好像你很愛學(xué)習(xí)一樣?!?br/>
“我本來就愛學(xué)習(xí)好不好?”
“我也沒見你成績多好??!”
“……”
白子軒丟給她一個大白眼,不作聲了。
她擠出一絲笑來,問:“你生氣了?”
“沒有?!卑鬃榆幾彀途锲饋?,說得口是心非。
鐘洛洛看出他情緒不對,故意逗他,“沒生氣就好?!?br/>
“不,我生氣了,非常生氣?!?br/>
“那你繼續(xù)?!?br/>
“……”
白子軒被她一句話噎住,整張臉憋得通紅,她哈哈大笑,“行了,翹課這種事情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再說,我還請你吃了頓飯呢,就當(dāng)補償了?!?br/>
“請吃飯找那么破的餐館,你一點誠意都沒有?!?br/>
“既然如此,那下次再補給你好了?!?br/>
“下次我要吃大餐。”
“沒問題。”
“算你有良心?!?br/>
……
車子駛到別墅停住,鐘洛洛下車,沖他揮了下手,“明天見?!?br/>
白子軒點頭,目送她進了屋,剛要駕車離開,后座上忽然響起一個幽幽的男聲:“看樣子,這個護花使者你當(dāng)?shù)暮荛_心嘛?!?br/>
是個很熟悉的聲音。
他詫異地回頭,就見墨七爵一臉漠然地坐在后座上。
“你什么時候上的車?”他十分納悶。
墨七爵睨著他,面無表情,“這你就不要管了。”
“你丫的怎么神出鬼沒的?你到底什么來頭?你該不會是鬼吧!”
“我收回之前的話?!蹦呔糇灶欁缘卣f,壓根不理白子軒的話茬兒。
白子軒狐疑:“你要收回什么話?”
“我說過,給你一個追求洛洛的機會,我現(xiàn)在要把那句話收回,從今天開始,她由我照顧,就不勞你費心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子軒把車熄了火,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后座上的人。
墨七爵清了清嗓子,耐著性子把剛剛的話又重復(fù)一遍:“洛洛以后由我照顧,就不勞你費心了?!?br/>
“你丫到底想說什么?”
“……”
墨七爵眉頭皺起來,難道他的話說的不夠清楚?還是白子軒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你別告訴我,你喜歡上洛洛了?”白子軒追問。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白子軒的問題。
白子軒急了,“你說話呀,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br/>
“你今天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憑什么你想怎樣就怎樣?”白子軒氣不打一處來,他和鐘洛洛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更近了一步,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做好你份內(nèi)的工作就好,不要覬覦不屬于你的?!蹦呔羯袂槔湎氯ィZ氣像是在警告他。
他鼓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墨七爵。
“你究竟想怎樣?”
當(dāng)初,可是墨七爵突然聯(lián)系他,說要給他一個追求鐘洛洛的機會,這才過去幾天墨七爵就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