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騰蛇雙腿撐著桌子,叼著一根草剔著牙,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神情,嘴里還振振有詞。
身旁一個體態(tài)高胖的大漢不樂意了,只見他未說話先用粗厚的手指,指畫著騰蛇的頭。
“呵?這小子嘴里嘟囔什么呢?”
“哎,大哥,他好像是指桑罵槐的說你沒教養(yǎng)”這家伙身旁的小個子也跟著添油加火。
“啊?特娘的,你說誰沒教養(yǎng)呢?”接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粗,卻讓一根木頭拐棍給攔住,大漢轉眼一看,一個老酒蒙子手執(zhí)拐棍瞅著他。
為什么說是酒蒙子呢,一看就知道,這老頭身高五尺,破衣爛衫,左手拿拐棍,右手托著一個大葫蘆,一身酒氣,身上的臭味熏天,也不知道流浪了多久,頭發(fā)反正都已經打粘了,呲著滿口的大黃牙,瞇著眼笑著。
方圓幾桌的客人四散而逃,并不是怕這老頭,而是這家伙身上的氣味召來了一堆蒼蠅,這客人正在吃飯呢,你弄來堆蒼蠅,誰吃的下去,所以就騰出了一片地方。
這大漢此時正在氣頭上呢,正想跟騰蛇伸手又被這老乞丐給攔下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只見他一把抓著乞丐的脖子,單手臂用力血管噴長,就把他提了起來,顯然這大塊頭是個練氣士,不然根本不會運氣功,讓丹田往手臂走氣。
騰蛇一看事情不好,這老家伙要斷氣,趕忙雙腳落地,提了提青藤棍在手中一晃。
“咔哧”一聲,打在了提著老乞丐的那只手臂上。
只見,“撲騰”一聲乞丐落地。
“哎呦……吼……啊呀”這大漢向后退了好幾步,把座椅桌子都全部掀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頭大汗,另一只手提著斷掉的手臂疼得直哼哼。
顯然是騰蛇沒控制好力量,給這家伙的手臂打了個骨斷筋折。
此時擂臺上緊鑼密鼓的,兩個青年才俊比武打斗,主席臺的霍云一邊鼓掌一邊給他們叫好。
“好!左邊那個你打的好,右邊那個你也打的好”
幾十個回合還沒分勝負,一聽到霍云的鼓勵,這倆人又來勁了,就又走了幾趟拳腳。
打著打著,在場的人就聽見十幾丈外撲騰撲騰摔盆子砸碗的,不知道是什么聲響。
眾人回頭一看才知道,那邊是打起來了,又有熱鬧看了,想著這些人就都圍攏了過去。
霍春雷帶著伙計也走了過來,心想可別出什么亂子,畢竟這是自家的場地,出了事情了就攤上了?;粼埔荒樀暮闷妫苍诤竺娓?。
霍春雷來到,一看一個小道士拄著一柄青棍在扶一個老乞丐,就在不遠處席地坐著一個大漢,捂著胳膊擠著眼睛,滿臉痛苦。
其實這位是霍府里請的打手,為了招親擂的安全考慮,霍春雷就安排他領著一群人在這里護衛(wèi),沒成想遇到這事。
“你們幾個,把他給扶下去”
“是……”
霍春雷吩咐完了,看著騰蛇把老乞丐扶起來,便跨步來到近前詢問。只見他雙手抱拳,禮貌的說著
“這位小仙師,為何時所起爭執(zhí)???”
雖然是心情焦急,但這老頭經商幾十年早已經練就了一身淡定和沉穩(wěn)。
沒等騰蛇開口,之前那個給大塊頭添油加醋的小個子擠過人群,來到霍春雷身邊又說著
“老爺,您看,就是這小道士來到我們酒宴上就大吃大喝,吃了兩大桌子酒菜,氣的兩桌的客人都走了。鐘雄大哥一生氣就跟他打了起來,還有這老乞……”“住嘴?!睕]等小個子把話說完,霍春雷就給他打斷了“我請問的是這位小兄弟,你打什么岔,滾但一邊去”
“哎,是”說著小個子退到了一旁
聽到霍春雷問,騰蛇也不好不回答,畢竟把人家的人打傷了,雖然騰蛇是初次問世,但學的很快,接著只見他雙手抱拳,看著霍春雷說道
“霍先生,小道從別的地方遠道而來,路過這里肚子有點餓,所以就吃了你兩桌酒席,我想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鄂……不會,不會。我為小女擺下這個招親擂,一是選一位良婿,二就是請大家吃頓飯樂呵樂呵,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得都是為我們霍家出力的漁民,我也是聊表一下心意”
霍春雷的言下之意就是這是請漁民吃的,你們兩個吃不著,他也是給自己找點理,做生意的都這樣,沒理也要搶三分。
他又不瞎,擺了幾百桌酒席光是本地的乞丐就占了四五桌。
騰蛇聽明白了,心想這霍家家主果然不一般,這一說明擺著自己不占理了,俗話說沒理矮三分啊,不行。不能這家伙給擺了。
騰蛇剛想開口,就聽到身旁的老乞丐說了話“哎?霍家家主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不是來白吃的,我是給我兒子找媳婦來了啊”
也就是說是來打擂的,這總挑不出來理了吧!
說著這老乞丐一下就把騰蛇給推向前來,一邊笑著一邊嘀咕“道友委屈一下啊,不然下不來臺”
騰蛇心想這是個什么事情,原來這老頭沒喝醉啊,這家伙真是個怪人,他說的也不叫話啊,從古到今也沒聽說過道士娶媳婦的,騰蛇一斜眼看著老乞丐,從眼神中就充滿了疑問
一句話,就惹來了眾人笑話
“什么?我沒聽錯吧,讓這小道士上相親擂?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就是啊,從古至今也沒有道士娶媳婦一說啊,真是成何體統(tǒng)啊”
……
“啊怎么樣怎么樣啊,怎么不行,我愿意”
眾人議論紛紛,這老乞丐也耍起了無賴,就開始了道士打招親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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