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縣第一人民醫(yī)院手術門外,我們正在等待明哥手術。此時我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焦急了,因為剛剛在來醫(yī)院的路上我們已經(jīng)從救護車隨車醫(yī)生那兒得知明哥中槍的部位并不致命,而醫(yī)生也在車上做了簡單的處理。
“一會兒警察肯定得過來找咱們錄口供?!睆垊P突然開口說道,他一直很冷靜,救護車就是他叫的。
而我此刻正在來回渡步,雖然醫(yī)生已經(jīng)說沒什么大問題,但我還是很擔心,心里一直亂糟糟的,所以并沒有接話,更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這事兒太他媽突然,話說,這幫人是真jb牲口,大街上,說開槍就開槍!”李蕭雖然有點不要命,但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所以也有些震驚。
“小飛,說還是不說?”張凱皺眉問道。
我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停下腳步,臉色陰沉的沉默了,開始努力強迫自己平復情緒。
“說什么呀?”李蕭疑惑的問道。
“車里坐著的是林天,開槍打明哥的也是他!我們被槍指住的時候我從窗戶縫看到了。”張凱低頭輕聲回了一句。
“這事兒,咱們不能說!一會兒警察問,咱就說就是要一起吃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nbsp;我紅著眼猛然抬頭說道。
“臥槽!林天?!”李蕭很不可思議的問道:“他大哥劉老九不是和黑哥一塊弄黑彩了么?怎么會開槍打明哥?!等等,你說這事兒保持沉默,你打算去蹲林天?!“
“他們和黑哥之間怎么了我不清楚,但動我哥,絕對不行!”我有點情緒不穩(wěn)定,眼睛通紅的說道。
“行了,別說了,警察過來了?!睆垊P皺眉提醒道。
……
警察局內(nèi)。
“你別緊張,我們就是找你了解點情況?!币粋€中年警察給我倒了杯水,向我說道。
“行,你問吧。”第一次進警局,我確實有點緊張。
“李明是你哥?”
“啊,我親堂哥,他媽和我媽是一個媽生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社會上的事兒?“
“不清楚,他很早就出來打工了,我一直在讀書。平時也不常聯(lián)系?!?br/>
“你知道開槍打他的是什么人么?他有沒有和你說過在社會上有什么仇人?“
“不知道,也沒聽他說有什么仇人?!?br/>
這種審訊式的詢問,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但我什么也沒說。而張凱和李蕭則只是被隨便問了十多分鐘便放他們離開了,但警察還是告訴我們,最近可能隨時會找我們了解情況。。
晚上九點左右,我走出警局。微風吹過,有了一絲涼意,我裹了裹衣服便快速和一直在等我的張凱李蕭離開。
……
李蕭租的房子里。
“想好了?”張凱抽著煙,皺眉問道。
“嗯!”我皺眉,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就干吧!操他媽的,明哥可沒少幫我們,這次還是和咱們出來吃飯被崩的!”李蕭掐滅煙頭,站起來說道。
“咱得準備點東西啊,他們可有槍?!皬垊P永遠很冷靜。
“我老家那邊能弄到槍,一會兒我去借輛摩托車,回村子里一趟!”李蕭提議道。
“行,你去弄把槍,我和啊凱去弄幾把刀,再去老街那邊蹲點,一會兒你直接去那邊找我們!”我也站起來,開始布置任務。
“就這么地了,行動吧!”
……
另一頭,醫(yī)院內(nèi)。
此時明哥已經(jīng)出了手術室,黑哥也接到消息到了醫(yī)院。
“行了行了,病人需要休息,別問了,都出去?!币粋€護士拿著吊瓶進了明哥的醫(yī)院,此時有兩個警察正在向明哥詢問。
“警察同志,我頭暈,真什么也想不起來,更不知道是什么人,為什么開槍打我!”明哥也趁機說道。
“李明,我們查案,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隱瞞什么,對我們查案不利,對你自己的安全也不利!”其中一個略顯年輕的警察皺眉呵斥道。
“我真不知道!”明哥也皺眉答道。
“行,你休息吧,想到什么了就立馬告訴我們?!绷硪粋€警察說了一句便帶著年輕的警察離開了病房。
“怎么樣了啊明?”警察剛走,護士在給明哥打針,黑哥便走了進來。
“黑哥!沒什么大事,我運氣不錯,他開槍的時候我往左躲了一下,打肩膀上,從肩胛骨間穿過去了。另一槍崩我腿上了,可能以后走路會有點瘸吧,不礙事兒!”明哥很無所謂的說道,但其實看得出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受委屈了!”黑哥用力捏了捏明哥的手,輕聲說道。
明哥低頭沒再說話,沉默半響,突然抬頭問道:“哥,你當初就知道弄黑彩其實就是劉老九和姓楊的合伙要整你,你為啥還要答應和他合作?”
“呵呵,啊明,外面很多人說我老了,以前那點仇都不敢報了!”黑哥沒回答,而是笑呵呵的說道。
“我和他合作,就是想看看他們耍什么花樣,現(xiàn)在看清楚了,沒想到他們提前動手了!”黑哥繼續(xù)說道:“委屈你了啊明,哥,不會讓你這兩槍白挨!”
“我沒事兒!哥,你要我做什么,說句話就行!”
“嗯,你好好養(yǎng)傷,我去見兩個朋友?!焙诟缯f完便站起了身。
“哎對了,哥!你幫我打聽打聽,我那幾個弟弟是不是還在警局錄口供呢,我有點擔心他們!”
“行,你休息吧,我問問我朋友!”
……
老街,林天游戲廳對面的胡同里。
李蕭左手抱著一把*,右手拎著把砍刀,我和張凱一人拿著一把*!我們都在猛抽煙,顯然都很緊張。
“咱進去干,還是等人出來?”李蕭咬牙問道。
“等人出來的,里面人太多,不好動手!”我低頭抽煙。
“咱要不要蒙個臉什么的?”張凱很謹慎的問道。
“蒙個jb,你要害怕,你就回去!”李蕭不屑的說道。
“操!這他媽和害怕有什么關系?!我他媽是怕被人認出來,再去里面蹲幾年!你是不是傻逼?!”張凱有點急的罵道。
“別吵了!不用蒙,干就讓他知道是我們干的!操他媽的,居然敢沖我哥開槍!”我抽著煙,狠聲說道。
“槍這東西,能不開就盡量別開!不開它是塊廢鐵,開了它就是事兒!”張凱還是謹慎的補充道。
“行了,別煩了,我心里有數(shù)!”李蕭同樣很煩躁的說道。
就在我們爭吵的時候,林天帶著林木走出了游戲廳,但看樣子他不打算走,而是點了根煙站在了門口。
“等會兒!最好別在門口干,先看看他要去哪兒!”我攔住了要往前沖的李蕭。
話音落,一輛嶄新的奔馳s600停在了門口,劉老九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