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是炫耀?”田士受不了了,太痛苦了。
林楓,修真一年。
(畫外音:認真算算,與你們交易,再加上讀懂道書,修煉,一個正常人……
田士痛苦哀怨的表情……
畫外音:好吧!就一年了。)
把他這老人遠遠拋下。
于是他認了,資質(zhì)太妖孽,比不了,只好認了。
不過田士覺得他還是有長處的,比如做生意上。你看看他賣的鴨子,再看看他給武公子打工還債。
這叫什么?這叫薄利多銷。
你那個不行。賣的這么貴,除了壕,是賣不出去的。這不,這已經(jīng)好幾天了,還是這么兩瓶。這就是證明。
可是你為什么又要扯時間??!我剛剛才忘了好不好?
你資質(zhì)好,修煉快,我不嫉妒。天生的沒辦法。
你會賺錢,一年賺了一億。這也沒什么,這世上會賺錢的多了,就是一天賺一億的也有對不對?
可是你要不要兩個聚在一起??!
又修真又賺錢,我這為了修真賣身的情何以堪?
“林楓,林楓?!?br/>
正糾結(jié)著,有人叫門。
聽聲音是江小豬。林楓先關(guān)了網(wǎng),然后才去打開門。
“怎么?又餓了?這還沒到飯點??!”
自從研究隊入駐,江小豬便天天來林楓這蹭飯吃。
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這一點上,林楓沒有跟他計較。
只不過他今天這飯點兒有點兒偏早??!往日他這時候可還在船上呢?
把海豚引入大海,可不是一件輕松的工作。
“不是?!苯∝i在林楓開了門,便一直很糾結(jié)的樣子。
說觀察林楓吧!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也沒必要?。∫f他喜歡男人吧!同樣,大家不是陌生人,這也不可能。
“那你有什么事?”林楓問道。
不猜了。林楓直接問。
“我……”江小豬想了一下,然后說,“還是讓她對你說吧!”
說著江小豬讓開他肥圓的身體,林楓他們這才注意到在他身后還有一個女人。
“陶藝,你怎么來了?”
這人太胖,還真是威能不凡,雖說林楓這些天在學著控制身體,自成循環(huán),但是他愣是沒有注意到江小豬身后的陶藝,也是醉了。
真沒想到。這身寬體胖,竟然還有藏人的功用。
“我也不想,可是來任務了?!?br/>
陶藝是真心不想來。她收到顯鬼水,卻連哥哥的鬼魂都沒有看到,便被組織一個電話叫來,說是有任務,需要她親自去聯(lián)系林楓。
她問為什么組織不直接聯(lián)系,組織告訴她這是她的工作。
沒辦法!她只能來了,不僅哥哥的事得推后。還得受一個死胖子的騷擾,她的心情又怎么會好。
“任務?什么任務?”林楓問道。
“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是高層咋!”江小豬感慨著。
林楓說:“先等一下?!笨聪蛭堇锏奶锸繂柕?,“什么任務?怎么又來任務了?”
田士一邊走出來,一邊說:“想不到你可真幸運。剛加入便有任務了?!?br/>
“哈?這叫幸運?”
“當然了。出任務。不僅任務所得全歸你,而且還有組織積分。你可以用積分換取你所要的?!碧锸拷忉尩?。
“哦。原來是這樣?!绷謼鼽c了點頭問道,“可以拒絕嗎?”
“為什么要拒絕?雖然理論上銅級一年可以出任務三次,銀級六次。金級九次,但實際上這世界值得我們出手的已經(jīng)越來越少。十年能有一次就不錯了?!?br/>
“哦!沒興趣,我拒絕!”
對什么山海道。林楓沒有絲毫的好感。他之所以加入,只是為了坑……不,賣東西罷了。
“啊!你竟然拒絕了?”
田士、江小豬、陶藝都很驚訝。
“怎么?不可以嗎?”林楓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只是沒想到你會拒絕!”
田士與江小豬是感同身受。這兩個人,一個是為了還債,一個是因為好奇心,雖然他們原因不同,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任務,相反他們還很渴望獲取任務。
像林楓這樣,連什么任務也不問一下,就拒絕,他們實在沒見過。
“你拒絕了?”陶藝也說。
“是??!海豚離開了,但是我的魚塘還在。我需要重新修,重新投魚苗……我的事多了去了?!绷謼骼硭斎坏?。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陶藝很生氣,本來她就不想來,可現(xiàn)在來了,又要回去。
這算什么?耍她玩?。?br/>
“你也沒打電話問我??!”林楓說。
“呃-你……”陶藝想說他怎么這么不紳士,她可是美女。
可是她想了想林楓認識的人,武公子、秦齊,還有這田士。他們一個個的雖然都是男人,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皮膚都比女人要好。
那么,問題來了。
陶藝本以為林楓跟她嫂子是為了錢,可后來她發(fā)現(xiàn)林楓也很有錢,報紙上都說他是億萬富翁了。
這么一個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不正經(jīng)找個老婆,卻找一個帶孩子的寡婦,而這寡婦還不能生養(yǎng)了。
現(xiàn)在再一看林楓的態(tài)度,他身邊那斜倚門上的田士……
明白,全明白了!
怎么說,她也是一個掮客。同性取向,卻假裝結(jié)婚,打理門面的多了。
反正他們是神秘組織,說不定就是同性組織。
想到這,她心情舒暢地笑了。
“林楓,你再考慮一下唄?”
江小豬還想勸勸林楓,卻聽到陶藝的笑聲,莫名其妙的轉(zhuǎn)頭。
“不過,她笑的真好看!”江小豬心說。
林楓問道:“如果我拒絕了,會怎么樣?”
江小豬沒有回答,因為他正在看陶藝笑。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雙眼!”陶藝恐嚇他道。
這胖子。她真是受夠了。因為他,自己正事沒有做,一個電話被叫過來。問他事,他什么也不說,卻就這么死盯著看。不是看到他的噸位,陶藝發(fā)誓她早教訓他了。
“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只聽他說,“這也沒什么。組織上會重新派人來的。”
介紹著組織上可能的安排,他卻依然在看著陶藝。
臉皮這么厚,陶藝也沒有辦法了。生氣道:“瞎耽誤功夫!誤了我的正事!”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對不起??!要不我出完任務,幫你好了。”
厭惡怕什么?有的追,就是勝利。
江小豬真的是臉皮厚極了。
陶藝沒有理他,直接走了。
田士笑道:“小江,我看你??!是不可能追上她的。再者說了,就你這噸位也不怕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哼!你們懂什么?這么膚白、身材好、大長腿,工作又這么……我決定了。她就是我的女神了!”
“她?真的不行。你們沒戲。你還是再找一個的好。”田士建議道。
“江小豬你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不說你研究所的工作,單單是你為組織工作,就讓你的銀行戶頭上過了七位數(shù)吧。
現(xiàn)在的時代,有車有房。戶頭再上七位。找自己的另一半,不要太簡單?!?br/>
“簡單?”江小豬看向田士他們,眼睛都紅了。
“你怎么了?哭了?我真是為你好!”田士說著,不著痕跡地看下林楓。
他是真的為江小豬好。
陶藝對江小豬的表現(xiàn)。他也看到了。
厭惡!十足的厭惡!
修真對惡意是不會弄錯的。
而且就江小豬這胖子,想啃這嫩白菜,除了用強。生米煮成熟飯外。他是一點兒也不看好江小豬。
如果他真的敢用強。
看到了嗎?林楓在這兒呢!他們的關(guān)系可近。
不要說他江小豬,就是田士現(xiàn)在也不敢說他是對手。
江小豬一點兒也沒有體會到田士的苦心,就更不用說暗示了。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失意中。
江小豬說:“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條件很好!”
果然不要臉。
對江小豬的自夸,田士忍不住地在心中罵了他一句??纯戳謼鲗Υ藳]有意見,他也沒有出聲。
江小豬繼續(xù)說:“我也找過不少女朋友,她們也愿意嫁我……”
“嗯,聽你這么說,我相信。那就結(jié)好了?!碧锸空f。
他差點兒沒忍住罵出來。這么厚的臉皮,哪個都怕了他了。
江小豬又說:“但是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組織的工作是秘密的,是不可以對外人說的。剛開始失蹤一兩天還好,可是多了。她們便追問我干什么去了?甚至還到單位找過我??晌也荒苷f?。 ?br/>
“唉!苦了你了!”田士抱住江小豬讓他放松心情。
田士對他的態(tài)度變了。心說:我不該吐你槽的。你早這么說,我不就不吐你的槽了嗎?
這幾天,田士被林楓刺激的大了。江小豬這是撞槍口上了。
“來!咱們回屋,慢慢說?!碧锸縿裰∝i,讓他進了屋。
他甚至有點兒想幫江小豬了,比如幫忙勸說林楓,讓他出一次任務好了。他相信只要林楓出過一次任務,下一次,不用人找,他都會自己找上門的。
與此同時,上了自己的車,正準備離開的陶藝。她想了想,自己畢竟是要去見鬼的,有必要找個人陪著。是神秘組織的人,就更好了。
她扭頭看向江小豬,卻正看到田士擁著江小豬進屋。那神態(tài)!那動作……
立即一股惡寒襲遍全身,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車子轟鳴,是有多遠要躲多遠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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