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打手,有十幾人,個個鐵棒在手將我們擠到樓梯口角,樓梯下面擠滿了看熱鬧的人,亂哄哄一片,而且估計還有人從店外不斷的加入進來,二樓也有先前幾桌吃飯的人沒來得及走掉,遠遠的躲在一邊交頭接耳評頭論足,剛才出賣我們的人應(yīng)該就在他們中間。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各位爺千萬不要動手!”下面擠上來一人,邊擠邊急忙喊著,應(yīng)該是掌柜。
神腿慢慢的靠過來,向我靠過來,有點抱怨的小聲說道:“都是你這只死耗子惹的禍,現(xiàn)在大家跟著你遭殃?!?br/>
切,我不屑一顧。做什么事情沒有風(fēng)險,走路說不定有可能被頭上飛來的東西砸死,喝涼水還說不定沒噎住呢!
說歸說,抱怨歸抱怨,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要面對困難。十幾個打手圍繞著我們,我們后面已經(jīng)是墻,我有辦法脫身,打個洞就逃走了,可是神腿和假龍怎么辦,不能光自個兒顧著自個兒??!
打手中有一人喊道:“大家一起上,砸死他們!”
雖然喊著“上”,大家揮動鐵棒的頻率有所加劇,但是并沒有人上前,沒有人愿意做帶頭鳥,第一個倒在這里。好在老鴇不在,要是那女人在的話,這些打手就不會這樣畏畏縮縮。
事不宜遲,僵持下去終究對我們并不是好事,我變回人形,因為鼠形根本幫不上一點忙,變成人形以后,抽出手中的劍,對著假龍和神腿道:“還不出手等什么?”
說完話,我揮劍砍向右側(cè)的一個打手,該出手時就出手。
神腿同樣揮劍砍向左側(cè)的一個打手。
中間就留給了假龍,假龍長大蛇嘴,噴出一縷毒液。
我一劍下去,被對方鐵棒架住,向下用力不得,我好像沒有這家伙力氣大,劍向上一收,一背腳踢了出去,可是因為個子矮只能踢到人家身上,要是個子再高一點,我一準能夠踢到臉部,那效果完全就不同了。
踢到身上沒有多大反應(yīng),對方只是晃悠了一下。好吧,對你沒轍,我又揮劍向著另一個人砍去,這個家伙以為我像先前一樣,老早就將鐵棒架起,正好有個空,我向下砍的劍立馬一收,向下斜刺,刺中肋骨。
假龍噴出毒液,并沒有傷到任何人,因為大家早就有所準備,但是眾人紛紛躲避,給了他可乘之機,箭一樣的射出去,一嘴便將一人咬住。
掌柜的還再那里喊,看熱鬧的人恐怕殃及自己,大都回避,帶著掌柜向一樓而去,喊聲小了不少。倒是被我刺中的和被假龍咬住的人喊聲壓過了一切。
被假龍咬住的那人,眨眼的工夫就沒有氣了,被我刺中的人掙脫后向后退去,及時救治應(yīng)該還能撿回一命。
另一邊的神腿雖然沒有戰(zhàn)果,但是將幾個人節(jié)節(jié)逼退,逼到樓梯上去了,所以他反倒比我和假龍更加占據(jù)優(yōu)勢。
看著我刺倒同伴,也看著我弱小好欺負,另外三人舉鐵棒向我砸來,來勢兇猛,我只好暫時躲避。連忙后退兩步,已經(jīng)撞到墻,退無可退,就在我慌張的時候,感覺有什么東西從眼前而過,原來是假龍甩出的蛇尾。
好樣的假龍,這一尾比我兩倍粗的樹都能弄斷,何況幾個人?三人完全沒有防備,連同三人后面站的人一起被甩出好遠,有人甚至從二樓窗口飛了出去,有幾個當(dāng)場吐血,估計很難緩過起來,飯桌什么的也被撞得粉碎,那些個原本二樓看熱鬧的人也不敢再逗留,有的自動從二樓跳了下去。
當(dāng)然假龍他也不輕松,有人飛出的同時將鐵棒砸在他的身上,明顯能夠看見印痕,他有點疼痛的搖晃著蛇頭。
慌亂中一聲長鳴,我看見假龍的頭頂飛來一只黑雕,藍色的眼睛,尖尖的嘴巴,鋒利的爪子,不知是打手中的誰變異了,直撲假龍而來。
雕畢竟有幾分克蛇,我沒有時間多想,向前幾步踩著假龍的身體騰空雙手握劍向著黑雕砍去,黑雕自然不敢硬接,向著一邊一閃,我只能砍下幾只羽毛。
黑雕急忙一閃,從房頂上面掛下來的一盞油燈就在它躲閃的方向,這一躲閃剛好將油燈撞掉。這倒提醒了我一下,何不熄滅所有的油燈乘黑溜走?
腦海中只是靈光一閃,畢竟我現(xiàn)在還騰空,只能注意眼前的事,黑雕沒砍上,我一落空向著下面的一人砍去,下面的人也不敢接,向后急退,可惜這家伙沒有注意,他后面是一張飯桌,被飯桌一擋他有點分神,我的劍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從他驚慌的眼神中劃過。
落下后,我亂揮著劍,這才顧得上我剛才的想法,左右一看,二樓有好幾處油燈,四處墻壁有八盞,屋頂還掛著三盞,看來我熄滅所有油燈趁黑趁亂逃走的計劃完全沒有辦法實施。
神腿此時也撂倒一個,我急忙退到他的身邊喊道:“快快變身?。 ?br/>
有我暫時抵住幾個打手,神腿乘機掏出靈石變成了一個牛頭獅身,長尾四爪,鼻上有角,上唇特長且向上卷的野獸。特別是白色的四爪,給人以天空浮云的幻想,有人說這是珍貴物種角端的一種,有人說這和角端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但是不管怎么說,神腿變異后跑起來卻是飛快,不敢說像角端一樣一日可行一萬八千里,但是也差不多,神腿原名蘇鄭谷,想當(dāng)年還是乘著這野獸受傷之機逮獲的,因為跑起來快,我們給血祭后的蘇鄭谷起別名為“神腿”。
先前被我趕走的黑雕又轉(zhuǎn)頭飛了回來,甚至有另一人也變異成了黑雕。假龍只能將頭收回來,神腿一躍而起上前去幫假龍。
我突然感覺腳底一滑,身體向后倒去,同時腳腕像被什么東西拽著,身體向著樓梯移動。幾個鐵棒也乘機從上面砸來,更可氣的假龍的身體被我倒地正好壓住,無法相救。
氣得假龍張口罵了一聲:“該死的耗子!”
耗子?這倒讓我醍醐灌頂,緊急關(guān)頭我離開扔下劍,伸手去袖中取靈石。
我被拉的速度很快,等到上面的鐵棒落下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jīng)從假龍的身上移動開來,假龍也甩尾出去算是為我了解圍。
不敢含糊,我立刻乘機變異成鼠形,變成鼠形以后,我看見拉我腿的原來是一只毛茸茸的尾巴,一定是又一個打手變異的產(chǎn)物,不由分說,我張嘴便是狠狠的一下。
這家伙一聲尖叫,立刻將尾巴收了回去,留在我嘴中的只有一嘴的毛,還帶點肉。
“是一只老鼠,快打老鼠!”有人驚呼。
其實我已經(jīng)變異兩次了,由鼠形變成人形,由人形變成鼠形,由鼠形變成人形的時候在場人的表現(xiàn)并不驚訝,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由人形變成鼠形,他們反倒驚訝起來。
打我?那豈不是妄想。
不等別人動手,不等打手的鐵棒再次落下,我已經(jīng)在地面上打出一個洞鉆了進去。
只顧著打洞,忘了這是飯店的二樓,忘了這是木質(zhì)的地板,忘了下面是空的,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正好掉在下面一個人的臉上。
此人一定在仰頭觀察上面二樓的情形,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本能的仰著頭。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從上面突然掉下來一個老鼠,想必沒看清怎么回事的他,就本能發(fā)出一聲尖叫,用手亂抓,把有點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我打到地上。
將我仰面打到地上,我看見頭頂?shù)匕鍌鱽硪魂嚮蝿樱欢ㄊ莿偛旁椅业蔫F棒砸空落在了地板,地板夠牢固,竟然沒有塌下來。
“看,是老鼠,是老鼠?!毕旅娴娜诉€真不少,有人立刻便認出我來,大聲喊著。
“快快打死它,打死它?!庇腥酥笓]道。
暈,真是太暈了。
我急忙從地上翻過身來,開始亂跑,感覺身后,一雙雙腳毫不留情的落下,甚至有掃把打下來。
要是抓一只沒有智慧的老鼠,這么多人老鼠一定跑不掉,但我是一個有人類智慧的老鼠,抓我談何容易。我沒有規(guī)律的亂竄,突然看見前面有一雙穿著花靴的腳不斷的后退,同時傳來女子的尖叫聲。
是一個怕老鼠的女子?
本來不想理會她,可氣的是她一個勁的尖叫:“快,快,弄死它,弄死它?!?br/>
我頓時有點生氣,努力跳兩下,跳到靴子上,而后沿著女子的腿向上爬去,由于是夏天,女子外面套著裙子,腿上什么都沒有穿,爬起來有點打滑,我不得不忍心用力一點,我聽見女子驚嚇的哭了,感受到她像地震一樣顫抖著腿,還有不斷的胡亂拍打自己的腿,我知道這一定是女子的手,因為沒有人會好意思在女子的下邊這樣拍打。
她越打,我只能越往上跑。
先前不是說跪坐嗎?其實跪坐的緣由是古人下面除了外面穿衣裙,里面什么也不穿。衣裳衣裳,上面穿的叫“衣”,下面穿的叫“裳”,下面只有遮丑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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