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沒碰過她?怎么可能?他到底在說什么?
她怎么完全聽不懂?
厲司瀚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拂過她的紅唇,幽暗的深眸跳躍著一簇火焰?!敖忉尡茸鲞€費(fèi)勁,我不介意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br/>
言畢,她身上輕薄的睡衣帶子被他靈巧的手指挑開。
沁涼的空調(diào)風(fēng)吹來,穆苒打了個戰(zhàn)栗,驚慌地推他:“厲司瀚,你胡說什么?”
什么身體力行……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在說著很嚴(yán)肅的話題?
厲司瀚喉間溢出一抹低笑,他的頭又低了幾分,薄唇幾乎是貼到了她的唇瓣?!吧眢w力行告訴你,真正做過之后的感覺?!?br/>
“厲司瀚,你夠了!”穆苒的臉爬上一抹緋紅,杏眸更是閃過惱怒。
她看出來了,厲司瀚就是在趁機(jī)耍流|氓,一點(diǎn)都沒將她說的話當(dāng)一回事。
“跟我做一次,你的罪名就能洗掉,就這么難理解?”厲司瀚擰起了眉,語氣染了幾分不悅。
他又冷然一笑,微微收緊了她的下巴,道:“你連跟人做是什么感覺都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你跟老梁做過?要他真的染指過你,你覺得他還會活在這世上?”
這句話聽著有些囂張了,但那語氣,并不像是開玩笑。
穆苒打了個寒噤,張嘴就說:“那天晚上,真的有……”
第二天她醒來渾身酸軟,那感覺,跟厲司瀚睡過的一模一樣。
“呵,我什么時候睡過你?”厲司瀚冷漠地問了一句。
穆苒聞言,忽然有些憤怒。
“避孕藥都吃了,你還問什么時候睡過?厲司瀚,你……你敢做不敢當(dāng)啊!”她氣的有些發(fā)抖了,聲音更是充滿了惱火。
好似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厲司瀚是這樣的人。
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失望。
“誰說我給你的是避孕藥了?”厲司瀚黑著臉加重語調(diào)。
他的眸色黝黑發(fā)沉,里面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你自己渾身紅疙瘩過敏,就沒有注意到?別告訴我,你還將那些當(dāng)成吻痕?”
那不就是被厲司瀚親出來的嗎?
怎么到了他口中,卻是過敏了?
穆苒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俏臉一時間青白交加。
“果然不知道?!眳査惧浜且宦暎皇欠磫?,而是篤定。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小傻子自以為是,還鬧到跟他提離婚。
厲司瀚想起剛才封婧的問題,大概厲太太渾身的傻里傻氣無人能敵吧?
“我,我……”穆苒語塞,原本的氣勢如虹,忽然減弱了一大半。
“你今晚在地上躺一晚上,看明天起來會不會渾身酸痛,到時候,你是不是該說被地板上了?”
厲司瀚這一次顯然動了怒,連語氣都比平時難聽了許多。
一番話,說得穆苒面紅耳赤,尤其是那一句被地板上了。
就不能委婉一點(diǎn),顧及一下他溫文爾雅的形象?
“這么說,我真的沒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一大圈,甚至差點(diǎn)懷疑自己懷孕,都是她杞人憂天?
甚至,連跟厲司瀚,也沒有真的睡?
穆苒的嘴巴忽然翹了起來,又有些控制不住地涌下眼淚?!皡査惧?,這是真的嗎?我真的沒有出軌?那我就不用擔(dān)心被你打斷腿了……太好了,嗚嗚,太好了……”
這一次哭,卻是喜極而泣。
“你不知道我多難過,我去醫(yī)院,根本不是看大姨媽,我怕我懷孕,我……”
一個激動,忍不住將憋了好幾天的話說出來。
厲司瀚的眉心跳了跳,說出來的話有些煞風(fēng)景,“以后還是生女兒好點(diǎn),如果生個兒子隨你這智商,我怕他蠢死。”
這個擔(dān)憂,是真的就此埋下了。
穆苒正激動著呢,冷不防聽到他這么說,氣得哭不出來了?!澳銜粫f話?”
“說話?我可不認(rèn)為這是說話的時候?!?br/>
“厲司瀚,你……”
“嗯,這一次來真槍實(shí)戰(zhàn)的。”
沒了先前的疑慮和擔(dān)憂,這一刻,她只用纖細(xì)的雙臂抱著厲司瀚的脖子。
沒有用語言闡述,但動作已經(jīng)是帶著最大的鼓勵。
厲司瀚瞬間接收到這個信號,低笑一聲,“我錯過的時間,今晚用次數(shù)補(bǔ)回來。”
穆苒羞得臉蛋通紅,覺得這樣的厲司瀚不正經(jīng)極了,可又格外性|感?!澳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該節(jié)制的還是要節(jié)制一下才行?!?br/>
這句話,厲司瀚徹底忽略。
就在他滿心期待地徹底剝開穆苒身上剩下的衣服時,厲司瀚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穆苒的嬌軀曲線玲瓏,凹凸有料,皮膚更是瑩白剔透,完美的比例讓人挪不開視線。
但與此同時,此刻覆蓋在這具身體上面的紅色疙瘩,也格外熟悉。
不止厲司瀚看到了,穆苒也感受到了,下意識用指甲抓了抓有點(diǎn)癢的腰側(cè)。
“穆苒,下一次再敢喝酒,我就真的打斷你的腿好了!”原本深情溫柔的男人,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穆苒正等著繼續(xù)不可描述的事,忽然他這話一說,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不是跟我的腿杠上了?這句話很有殺傷力的好嗎?”穆苒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反問。
這么好的氣氛,非要拿她的腿來煞風(fēng)景。
厲司瀚的目光往下,發(fā)覺除開穆苒的身體煞風(fēng)景地過敏了之外,她家的大姨媽也還頑強(qiáng)地堅(jiān)守在陣地上。
男人快要爆炸的身體,被這兩個噩耗輪流澆滅,“酒精過敏還敢酗酒,大姨媽沒走,還敢挑火?我不跟你的腿杠上,你能長記性?”
箭在弦上,卻發(fā)不出去,始作俑者還跟他談腿?
“???”穆苒下意識摸了摸墊在小褲褲上的衛(wèi)生棉,腦袋嗡了一下。
只顧著做羞羞的事,忘了大姨媽還沒走,蒼天啊!
“那,要不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