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選擇站在休息室門外討論別人的隱私話題,笹島律帶著比護隆佑來到一旁的樓道間,確定沒有人會來后才開口詢問道:“你在現(xiàn)場是什么意思?”
比護隆佑出聲解釋道:“警官先生你是發(fā)現(xiàn)尾田的腿有問題吧?其實這是今年年初時候發(fā)生的事情,我訓(xùn)練回家的路上看到過馬路的尾田,正想和他去打個招呼,誰知道就有一輛轎車呼嘯而來,直接把尾田給撞倒在地?!?br/>
車禍造成腿部的受傷,從而導(dǎo)致沒辦法繼續(xù)足球生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的確是很明確的殺人動機。
笹島律想到這里,不由問道:“那輛車的主人不會是青木正人吧?”
比護隆佑點點頭,驚訝道:“警官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笹島律無奈道:“我好歹也是警察吧,像這種隱私話題你不會閑著沒事做告訴我,所以只可能與案情有關(guān)聯(lián)的線索?!?br/>
“嗯,那輛車的主人的確是青木先生,而且…他當(dāng)時并沒有把尾田送去醫(yī)院,還是我撥打救護車把尾田送到醫(yī)院,通過手術(shù)的治療,醫(yī)生說他以后都不能劇烈運動?!?br/>
“撞人逃逸居然沒有立案調(diào)查,看來這位青木先生的背景的確還挺強的?!惫G島律已經(jīng)猜到青木正人應(yīng)該是用自己的人脈,買通警察署為了利益出賣良心的警察,看來有必要讓比護警部去把那位糟糕的交通警察給揪出來。
他伸手拍了拍比護隆佑的肩膀,微笑道:“謝謝你提供的線索,你的父親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你,說那樣的話只是希望撇清親屬關(guān)系,你能理解的吧?”
比護隆佑摸著后腦勺,笑道:“從小父親就對我很嚴(yán)格的,我也理解父親的作法,再說看到你的出現(xiàn),我也安心不少?!?br/>
“安心?我怎么了嗎?”
“有你在的話,肯定不會有冤案啊?!?br/>
笹島律聽到這里臉色不由一變,想到自己曾放過的某位罪犯,他訕笑道:“是嗎?很高興能聽到你這樣的夸贊,算是賄賂警察嗎?”
“哎?不是的,我只是…”
看到比護隆佑慌張的模樣,笹島律就覺得挺有意思的,看來是一位體育笨蛋呢,都沒有察覺出自己是在開玩笑。
“好了,該去把真正的兇手揪出來了?!?br/>
哪怕他很可憐,但是擅自剝奪他人生的權(quán)利,還是需要得到法律制裁的。
想到自己曾放走的罪犯,也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在想什么,現(xiàn)在想要重新為她定罪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那枚打火機已經(jīng)被自己拋入水中,不知蹤影。
笹島律推開休息室的大門,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東京SPIRITS隊伍的球員,甚至還有兩人沒穿上衣在那打鬧,他不禁感慨:年輕真好啊,活力無限的。
看到警察進來,鬧騰兩人也都老實下來,乖巧把自己的上衣給穿好,防止警察以為他們有暴露癖好。
“接下來還請各位配合我們警方的調(diào)查,請把隨身的背包放到這張桌子上面,我們要進行檢查?!?br/>
笹島律說出這句話后便觀察尾田將大的表情,他并沒有露出慌張的模樣,看來這家伙沒有把兇器藏在背包里面…那會是哪里呢?
他一邊裝模作樣檢查,一邊注意尾田將大的神情變化。
能看出來尾田是真的不在乎被搜包,按照尸體頭部的傷口可以初步推斷兇器的長度在十八公分至而十八公分之間,想要藏在身上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尾田將大把兇器藏在他認為足夠安全的地點。
笹島律覺得沒有必要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他打開門朝比護宗一郎勾了勾手指,小聲交談幾句后像是茅塞頓開似的大聲喊道:“原來如此!那我知道兇器藏在哪里了,比護警部這里還麻煩你照看一下!”
論演技他是不會輸?shù)?,離開前的眼角余光都明顯察覺到某人臉上的一抹不自然。
比護宗一郎心底還是有些懷疑的,這種辦法真的能把真兇給釣出來嗎?
就在他懷疑的時候,尾田將大一瘸一拐走到比護宗一郎面前,捂住肚子臉色極差道:“那個,警官先生請問我能去一趟廁所嗎?我肚子有點疼,可能是吃壞東西了?!?br/>
打臉未免也太快了,這兇手也太撐不住氣了吧?
比護宗一郎自然不會破壞鬼澤崇的計劃,他皺眉道:“目前還沒有排查完所有的隨身物品,你還不能去?!?br/>
尾田將大伸手指向被檢查到一半的背包,解釋道:“這就是我的背包,警官先生你趕快查完讓我去廁所吧,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比護宗一郎快速摸了幾下背包,滿臉嫌棄道:“你包里的東西有夠少的啊,你快去吧,別等下拉褲子上了?!?br/>
“……謝謝警官先生。”
比護宗一郎看到尾田將大著急離開,他立馬出聲道:“哎,你等等。”
握住門把手的手微微一顫, 很顯然尾田將大的心理素質(zhì)并不過關(guān),他努力維持微笑轉(zhuǎn)過身,問道:“警官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比護宗一郎笑著把兜里揣著的紙巾丟過去,說道:“你這小孩怎么上廁所都不拿紙,是想希望警察哥哥給你送去廁所嗎?”
“對、對不起,我有點急所以就…”
“別解釋了,趕快去上廁所吧!”
上村直樹注意到尾田一瘸一拐朝外走去,便快步跑到門口探出腦袋問道:“尾田,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尾田將大聞言不由一愣,他用力攥緊手中的紙巾,回絕道:“不用,我還沒到自己不能照顧自己的境界?!?br/>
上村直樹聽出尾田的語氣并不是很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尾田的自尊心一向很強,他一定很在意被人對他的看法吧。
赤木英雄注意到比護宗一郎已經(jīng)取出煙盒打算抽煙,完全沒有繼續(xù)檢查背包的意思,他不由出聲問道:“警官先生,你這是?”
比護宗一郎輕笑一聲,注意到墻壁上貼的禁煙標(biāo)志,訕訕把煙盒塞回兜里擺手道:“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搜包了,你們都自己拿回去吧?!?br/>
“你這是什么意思?”上村直樹不解道。
“因為沒有必要啊,該演的戲兇手都看到了,兇手都上鉤了,你說還有必要繼續(xù)搜包嗎?”
演戲?兇手上鉤了?
赤木英雄想到剛剛離開的尾田將大,難道說尾田他是殺死青木先生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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