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姐想阻攔,但是沒有想到雨晴都沒有一絲猶豫,推門就進去了。
“這丫頭!”姐姐有些無奈,自己只是逗她一下沒想到她這么果斷。
可是雨晴剛進去,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
“被蕭公子趕出來了吧!”姐姐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才不是,本小姐人見人愛,怎么可能會被趕出來,是蕭公子又睡著了。”雨晴驕傲的說道。
“也是,受那么重的傷,能醒來都是奇跡了,讓他休息吧,你別去打擾蕭公子,我去后山找點藥材吧?!苯憬阆肓讼胝f道。
“我就知道姐姐說不管是騙我的,那就交給姐姐了,我去玩了。”雨晴說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拔腿就跑。
姐姐看著這一幕,多少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親姐妹為什么會有兩個性格的極端,或許是因為當時全族被屠殺的時候她還小,那些事情都不記得了。
姐姐來到后山卻犯了難,這么多藥材好像哪一個都不適合給蕭明義使用,這些藥材的藥性都太強了,蕭明義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承受不住,最后只好想個折中的辦法,就是食補,這樣雖然恢復緩慢,但是安全,對蕭明義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最開始的食補也不能吃太好,還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了,這重傷的病人照顧起來真的比較麻煩,最后姐姐決定給蕭明義熬一碗粥,也就這個適合現(xiàn)在的蕭明義了。
姐姐提著熬好的粥,走進安置蕭明義的房間,此時的蕭明義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的他好像對自己失憶的事情不深究了,也不強行去想曾今的記憶了,而是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蕭公子,該吃晚膳了?!苯憬愣酥嗤肷锨罢f道。
“這里好像比我以前住的地方要簡陋很多。”蕭明義開口說道。
“這里是山寨,自然比不上公子的家?!苯憬阄⑿χ托慕忉尩溃]有認為蕭明義這是在貶低這里,因為蕭明義來時身上穿的衣服材質(zhì)可以斷定,蕭明義絕對不缺錢,那住的地方自然要比自己這山寨里的木頭房子。
“你們?yōu)槭裁匆疹櫸?,我好想不認識你們。”蕭明義失憶后,從曾經(jīng)那個一步三算,城府又深還腹黑的王爺變成一個好奇寶寶,只要自己不清楚的就要問,也不管對方會不會生氣。
“是因為蕭公子曾經(jīng)救過我妹妹的命,你對我們來說就是恩人,我本就是出山將人情還給公子的,只是沒想到剛出山碰見的重傷男子就是蕭公子?!?br/>
“哦?!笔捗髁x應了一聲,對于這個回答他很滿足,也就沒有下一步的做法了。
“公子先吃點東西吧,昏迷一個月了,定是餓了。”姐姐舀出一小勺粥,吹了吹送到蕭明義的嘴邊。
蕭明義慢條斯理的吞下,并沒有著急,這讓姐姐稍微放心了一點,一個月沒有進食,蕭明義按理說應該會很餓,但是第一次進食又不能多吃,最開始,姐姐還擔心蕭明義餓極了會多吃一些,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想多了,蕭明義的食欲很低,連一碗粥都沒有喝完便不喝了。
“還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雨詩。”姐姐想了想才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好久沒有人叫過自己名字,自己也很久沒有向別人提起自己的名字,突然被蕭明義一問,自己差點將自己的名字給忘了。
蕭明義聽到這個名字后,嘴角上揚笑出聲。
“蕭公子笑什么?”雨詩不解的看著蕭明義。
“浴室,哪有一個女子起這樣名字的,你父母真會起名字?!笔捗髁x失憶后,除了沒有了心機,還有些毒舌。
“這……”雨詩不知道該如何接蕭明義的話題,只是蕭明義好像根本沒有想過讓雨詩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說出來而已,隨即又說道:“中午的時候我聽到你叫你妹妹晴兒,那她的名字就叫雨晴嘍?”
雨詩點了點頭。
“以后該怎么稱呼你們呢?就叫你雨姑娘,叫她晴兒吧,反正看起來她還小,我這么叫也不算占便宜了?!笔捗髁x自言自語的分析道。
雨詩看著竟然對一個稱呼糾結的蕭明義,心中有些懷疑,這真的是救自己妹妹的武尊?和雨晴描述的偏差有些大啊,她以前聽過也見過一些失憶的人,但是性格都沒有過多的改變,怎么到蕭明義這里反而讓蕭明義變了個人呢?
其實蕭明義真的屬于被迫成長的人,是一件一件的事情讓他變得成熟,去學會什么是城府,去逼著自己一步三算,因為不這樣,就會有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或者因為自己而死,可是當蕭明義的記憶消失后,他也就不會去強迫自己有城府,去一步三算,一切都隨著自己的喜好而走。
雨詩收拾好蕭明義沒吃完的粥,就離開了,因為她能感覺到,蕭明義對自己沒有說話的想法,自己自然也不可能去主動找蕭明義說什么。
回到自己房間后,雨詩翻著老寨主留下來的醫(yī)術,看看有什么藥材能幫助蕭明義恢復筋脈,現(xiàn)在蕭明義倒是成了一個難題,本來她以為將蕭明義治好后,蕭明義離開就好,兩個人也就不欠什么了,但現(xiàn)在蕭明義失憶了,若是將他治好后,他記憶還沒有恢復,讓這樣的他出山,進入江湖,那就像是一張白紙進入染缸,誰也不知道蕭明義會變成什么樣子。
雨詩有些為難的撫了撫額頭,嘴里喃喃道:“師傅,我現(xiàn)在應該怎么做呢?”
雨詩嘴中的師傅正是老寨主,老寨主也是一個傳奇人物了,實力武尊,醫(yī)術也有很高的造詣,甚至玄術秘法也懂不少,這樣一個傳奇人物在外界肯定能混的風生水起,便是成為一個國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都可以,為什么會隱居在這森林中,他到死也沒有告訴雨詩,這也就成了不解之謎。
“姐,蕭公子怎么樣了?”雨晴不知道在哪里玩夠了,這才跑到雨詩面前。
“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這一下午沒有見到你人,都是我在想怎么照顧蕭公子,這蕭公子到底是你的恩人,還是我的恩人。”雨詩無奈道。
“你是我好姐姐嘛,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照顧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