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禍不單行
趙青城尚且還來不及慶幸,一個更大危機(jī)便悄無聲息地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了。
幾天前,趙青城本來在和那個休門小修士一戰(zhàn)中,將自己全身的生機(jī)全部燃盡,早已油盡燈枯。但是天不亡他,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那道魂魄救了他,讓他重新活了過來,而且還擁有了正常人的生機(jī),按理說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生機(jī)本就是持續(xù)上升的時候,所以不可能出現(xiàn)生機(jī)枯竭的情況。
但是,此時的趙青城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的生機(jī)不知何時竟然全部消失了,如今殘存的這些生機(jī)最多還夠他生存十天。
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就是生機(jī),生機(jī)一旦消失,人立刻就會死亡,就算是大宗師也回天無力。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沒有人知道,可能是剛才那些黑氣入體之后吸收了趙青城體內(nèi)的大量生機(jī),然后離體的時候就一起帶走了,導(dǎo)致生機(jī)匱乏。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趙青城體內(nèi)本源的那道黑氣吸收走的。因為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趙青城身體里的那道黑氣壯大了很多,極有可能是這黑氣在成長的時候吸收了大量的生機(jī)。
其實還有有一件事情是趙青城不知道的,就是他在剛才已經(jīng)打開了修行的大門,雖然最后大量的黑氣離體,他的修為瞬間摔了下來。但是也正因為這個過程,他已經(jīng)打開了一境,到達(dá)了一境的實力。
對于修行的人而言,一境是一座山,只有跨過了這座山才能踏足修行之道。對于別人需要慢慢感觸才能觸及的一境,趙青城雖說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顯然還是比較順利的,但是到底趙青城開得是哪一境,這又是個問題了。因為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沒有人知道他開得是哪一境。
按以往的情況,修行者都是先決定然后再根據(jù)那一境所需進(jìn)行修煉,然后達(dá)到哪一境的入境標(biāo)準(zhǔn)。但是趙青城這個……這個別說是修的哪一境了,就連修煉估計都是算不上的,更別說去確定是哪一境了。
反正不多說,總而言之,趙青城現(xiàn)在是入了一境,但是也處在生命垂危的地步。十rì之內(nèi),如果他沒有辦法從外界攝取生機(jī),那么等待他的必然將是死亡。
對此,趙青城本人在震驚之后,卻顯得較為淡定,生機(jī)的問題還是比較好解決的,因為在礦場工作的工人的生機(jī)都是被奪取完的,他們平rì里給礦場工作,然后礦場每天會給他們一定的生機(jī),支撐他們活到第二天。然后到了第二天,他們再用自己的勞動來換取新一天的生機(jī),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如果有人期間想要逃走,那么礦場的管理者是不會管的。因為一旦離開礦場,逃離者拿不到生機(jī),就算跑的再遠(yuǎn)也會死在半路,再加上一天的時間完全不足以支撐他們走出這個礦場周圍的大山。
當(dāng)然,礦場的生機(jī)是儲存在一個特定的地方的,這個地方都是由專人看管的,也就是管理者指派的修士。而礦場的工作者,都是普通百姓和開了死門的廢人,自然就沒什么能力去和修士交手,更別說是打倒修士搶到生機(jī)了。
趙青城并不是很著急,雖說他現(xiàn)在傷勢較重,筋脈再次受損,完全沒用能力去搶生機(jī),但是畢竟在礦場工作著,每天都能領(lǐng)取到生機(jī),這樣一來,他就能暫時度過眼前的危機(jī),等到自己實力足夠了,自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
不過,他畢竟想得太天真了,以至于竟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幾天工作似乎都沒拿到生機(jī)。
就在趙青城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事宜,一邊療養(yǎng)著自己體內(nèi)傷勢的時候,小屋周圍漫天的黑氣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褪去,只留下一個荒涼的小屋端坐在月光之下。
月光如水,灑在小屋上。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遠(yuǎn)處的樹林里依稀已經(jīng)傳來鳥叫聲。這里的一切在經(jīng)歷過一場巨大的變化之后,再次的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躁動的動物們不再焦躁,只是那些枯萎的植物再也恢復(fù)不過來了。
看著隱約就要亮的天空,趙青城不再多想,閉上眼睛開始全力打坐。
終于,天邊的一抹光亮撕開了整個夜幕,給這個黑暗的人間添上了一道光亮。
朝陽,微風(fēng),注定了今天是個好天氣。礦場的人們壓根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早早地起床,做飯,準(zhǔn)備吃過飯后干活去。
“誒,青城兄弟,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呀?”赫然是前幾rì救了趙青城的大漢曾大牛,此刻正端著一碗稀飯朝趙青城走來。
趙青城此時已經(jīng)不在打坐了,裝作正常地在自己的屋子前面伸了個懶腰,然后看到曾大牛走來,笑著向他走去。
接過曾大牛拿來的稀飯,趙青城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謝了大牛哥,真是麻煩你們了?!?br/>
這些天來,趙青城一直在這個叫曾大牛的大漢家搭伙。
礦場的人都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但是有一點是比較好的,那就是民風(fēng)比較淳樸。也許是因為他們世代都受到剝削,所以互相之間就比較團(tuán)結(jié),比較互助。
“哎,兄弟你這說的哪里話嘛,這么點小事就算不是我大牛,別人也會這么做的。我們就該互相幫助不是嗎?”曾大牛也拍了下趙青城的肩膀,然后故作正經(jīng)地說道,顯得很是憨厚。然后他看了一眼小屋周圍,偷偷地把嘴附到趙青城耳邊輕聲說道“誒?青城兄弟我和你說啊,我們這兒好像鬧鬼?!?br/>
“哦?”趙青城一邊喝著粥,一邊故作疑惑地朝大漢看去。他當(dāng)然知道,大漢要說的是什么。
大漢見他聲音如此之大,趕忙把他拉到一邊,輕聲說道:“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都傳開啦,我們這里鬧鬼。今早前面那家的老吳,就是那個叫吳兆華的,他起得最早,出門一看給嚇傻了,這地上的草木昨晚還好好的,你猜今早怎么了?”
“怎么了?”趙青城依舊裝著什么都不知道。
“全枯了!!你都不敢相信,一夜之間所有動物全部不見了,連個蟲都不剩,所有的草木全部枯萎了。這可把人嚇壞了。然后吳兆華那廝趕緊去給上面報告了。上面就派了兩個修士來查看了,結(jié)果什么也沒查到,只好趁著大家還沒起床,做法把枯死的植物全部給除掉了?!痹笈Uf的有聲有sè,必要時還配上了肢體動作,仿佛這一切都是他親眼看到的一樣。
趙青城把碗里最后一口稀飯吞進(jìn)口中,舔了一下粥碗,半信半疑地問道:“真的假的,這么玄乎?”
這其實也不能怪趙青城不夠真誠,只是這件事情涉及太大,現(xiàn)在萬一暴露,自己別說是報仇了,就是活下去都是不可能的,很有可能就會被直接轟殺了。所以為了自保,他必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見趙青城好像不相信,曾大牛又開始各種繪聲繪sè的講述,包括這些枯死的草木是怎么樣的,那些修士是怎么把這些草木給除去的。
說話間,又到了上工的時間,幾個要好的大漢包括曾大牛在內(nèi)和趙青城一同在一個角落干著活。
趙青城揮動著手中鋤頭,并不是很吃力,得空問了曾大牛一句:“誒?大牛哥,我們礦場是每天放工都能去領(lǐng)取一天的生機(jī)么?”
“是的,說是這樣的說,但是其實有一些人會因為偷懶什么的各種原因被克扣,然后就可能死掉。所以在我們這里,真是過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曾大牛被他問道這個問題,頓時感慨道。
“那每個人只要不偷懶就都能領(lǐng)么?我也可以么?”趙青城聞言微微一驚,因為他畢竟出生在大家,沒有真正體驗過這世界最底層的生活。不過他隨即想到自己的問題,不再感嘆眾生疾苦,又問道。
“你是不能的,因為你還沒有到二十五歲,你的生機(jī)沒有達(dá)到頂峰,他們還不能從你的身上得到大量的生機(jī),自然也就不會給你。沒到二十五歲的話,很有可能夭折,所以他們是不會做這筆賠本生意的?!贝鬂h搖了搖頭,繼續(xù)著手中的工作,無奈地說道。
然后他抬起頭左右看了一下,確定都是自己人后,悄悄地對趙青城說:“還有一點就是,小孩不用消耗生機(jī),如果給了可能就被大人拿去,一旦生機(jī)儲存多了可能會導(dǎo)致叛亂?!彼f的很小聲,小的只有周邊幾個人能聽到,很顯然這在礦場是個禁忌的話題。周邊幾個玩得好的大漢也裝作什么都沒聽到,自顧自地干著活。
這下趙青城心理頓時著急了,這個消息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個天大的打擊。本來他還準(zhǔn)備靠著領(lǐng)取生機(jī)的辦法,暫且活下去,但是如今看來,這個辦法是完全行不通的。那么在趙青城的背后就沒有路了,他只能選擇背水一戰(zhàn)。
然而不巧的又是,趙青城雖然有了一點修士的能力,能力是什么暫且不說,就是這傷勢也讓他沒什么辦法在十天內(nèi)達(dá)到能夠擊敗看守者,搶到生機(jī),不過放在他面前的又似乎只有這么一條路。
生存,還是,毀滅
這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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