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人的消失,周圍亂戰(zhàn)之人不由一愣。
“這......消失了?”
“他......他出陣了?”
周圍一名玄霄派弟子,也是有些失神的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說著,向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急沖而去。
然而,換來的卻是一聲慘叫,玄霄派弟子被陣法彈了回來,還被一枚火球擊中。
如此一幕,使得陣中之人也都冷靜下來。先前第一個看出陣法奧秘的玄霄派弟子,單手捂著胸口,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顯然也是受傷不輕。此刻面目猙獰的吼道:
“劉凱源,武宣昊,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王宇桐,我劉凱源怕你不成?”
“哼,王宇桐,有膽就來元明宗找我,我武宣昊也不是嚇大的!”
“好好好!很好,我王宇桐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必將爾等狗頭拿來祭陣。如若不然,必死于陣法之中!殺!”說著,王宇桐不顧傷勢,掐訣間,一道道冰箭直向劉凱源與武宣昊而去。
武宣昊二人見此,心中雖然驚訝王宇桐的瘋狂,手上卻也不慢,紛紛使出法術,與之對抗。
就在二人全力出手之際,王宇桐卻是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可惡!”
“卑鄙小人,真是陰險至極!”
王宇桐的消失,使得劉凱源和武宣昊二人紛紛暴怒的同時,心中對于王宇桐在陣法上的造詣,很是驚訝。
能夠在此亂戰(zhàn)之中,隨意進出陣法,必是完全掌握了陣法的奧秘。雖然二人也知道了如何出陣的方法,但是卻沒這么容易再次找出生門所在。
三個時辰后,出陣之人只有七人,玄霄派共有三人,玉門派有兩人,元明宗與天元派各有一人。
而第一名,卻是先前第一個消失在陣法之人,此人正是天元派弟子郝靖宇。
雖然眾人都以為其是偶然,但是石逸軒卻看出,此人與王宇桐幾乎是同時發(fā)現(xiàn)了破陣之法,只是選擇不同。
王宇桐引來了圍攻,此人卻是利用心機,制造出了偶然之感,將自己的實力很好的隱藏起來。
至此,玄霄派一連三敗,何虔誠面上,自是陰沉的可怕。
天元派的掌門王恒,看著何虔誠笑道:“何掌門,對不住啊。我也沒想到我那弟子運氣這么好,被人打傷都能成為第一,導致貴派連敗三場,在北方同道面前失了面子。真是對不住了?!?br/>
何虔誠冷笑道:“哼!王掌門,貴派的弟子,還真是繼承了您的衣缽啊。都這么心機深沉,此人到底是不是運氣,你我也不用打哈哈,何某愿賭服輸?!?br/>
說著,何虔誠語氣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我何某的脾氣,三位也是知道的,輸人不輸陣嘛。這樣,三位,下一場是丹藥試煉。王掌門,這可是貴派的強項,不如我們來一場大的,可敢?”
“哦?不知怎般的‘大’法?”玉門派張瑾見說,有些好奇的問道。
何虔誠看了看笑而不語的王恒,心中暗罵老狐貍。不過張瑾的配合,卻是讓何虔誠很是滿意:“哈哈,何某就知道,還是張瑾兄爽快。這個‘大’嘛,便是將先前的賭資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作為第一階段最后一場試煉的賭資。哪派弟子獲勝,這些寶物便是哪派所有,如何?”
“何掌門好算計,貴派連輸三場,若要真贏了最后一場,豈不是空手套白狼?我等非是癡了不成?”元明宗韓城對于何虔誠的提議,很是不屑。
何虔誠見此,笑道:“韓掌門既然這么說,那何某便拿出等價的靈石,三位只需拿出他人手中寶物的等價靈石。這樣一來,我等手中的賭資,不就相同了?”
“這......”
“何掌門,可莫要動氣啊,我等也是圖個樂子,何必如此?”
“何掌門,三思?。 ?br/>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對于何虔誠的提議俱都心有余悸。不知是何虔誠動氣了,還是對于最后一項有十足的把握。紛紛開口勸道。
何虔誠哈哈一笑,只道三人沒有魄力,身為一派掌門,卻是畏首畏尾,可嘆可悲!
三人見此,心中雖然不憤,但是何虔誠的話語,在坐的金丹同道都有聽到。若是真的退縮,后果比玄霄派連輸三場還要嚴重。
如此一來,即便是何虔誠真有什么后手,三人也只能接下。
殊不知,在三人心中忐忑時,何虔誠虛放于雙腿的手掌,汗水早已將那一塊的衣襟濕透,只是案幾擋著,他人不曾察覺......
心中祈禱著:“石逸軒啊石逸軒,但愿你如張師叔說的一般,煉丹天賦極佳。不然老夫拼了面皮不要,也要......也要......”
想到這里,卻是礙于張永良,一時不知道也要如何了......
商定妥當后,王猛再次宣布道:“第一階段第四項,丹堂試煉,三個時辰內(nèi),煉制出聚氣丹者,通過試煉。第一名,視用時長短,成品數(shù)量多少,以及成品丹藥的成色,綜合判定。”
說完,王猛一揮手,早有丹堂弟子在旁準備。此時來到平臺中央,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同樣的丹爐以及一份煉制聚氣丹的藥材。
準備妥當后,王猛再次開口道:“參與試煉之人,進場!”
隨著王猛話音落下,各派弟子紛紛走向平臺,各自選擇了一處丹爐,盤膝調(diào)養(yǎng)。
石逸軒此時也已起身,王耀學叫囂道:“石頭,讓其他三派知道你的厲害,這可是一鳴驚人的好時機。掌門也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對,逸軒師兄,我們支持你!”
“嗯,加油!”
石逸軒看著王鴦雯莎等人也給自己鼓氣,笑著點了點頭,看向了郭夢溪。
郭夢溪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鼓勵與相信之色,石逸軒看在眼中,回以堅定的目光,轉(zhuǎn)身走向了平臺中央。
石逸軒來到平臺中,在玄霄派的區(qū)域內(nèi),隨意選取一個位置,也開始了調(diào)息。
雖然聚氣丹自己煉制起來毫無壓力,但畢竟是一場與其他三派的比試。
不論他人煉丹效果如何,還是要全力以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