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跟著我干什么?”云盽正拿著手機走出卡車一段距離,撇眼就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一道小小身影。
“去玩?”
伊伊拿著從小賣部那里搜刮來的五毛錢一根的棒棒糖,邊舔邊對轉過頭來的云盽笑道。
“......”云盽沒有說什么,心里只有無語,想到有自己在,帶一個小丫頭應該沒有什么危險,既然她要跟著玩就讓她跟著好了,自己多注意一些就是。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有些鬼鬼祟祟的走在偌大的火堆聚集地之中,邊緣地帶一片漆黑,而數(shù)百個火堆的光亮或多或少給人一點安全感。
“跟緊點,要是被人擄走,我可不會管。”
路過一個集攏在數(shù)個大火堆中的帳篷區(qū)的時候,云盽很敏銳地發(fā)現(xiàn)幾道隱蔽的目光透射在自己和伊伊的身上,這種感覺很不好,就好比一把匕首懸掛于自己的眉心。
“哦?!币烈恋故菦]有察覺到什么,一雙大眼睛不住的四處張望,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好奇。
看著伊伊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云盽心里沒來由的一氣,現(xiàn)在是末日好嗎?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關鍵。
無奈歸無奈,云盽也沒跟伊伊一般計較,他這次出來可是有重要事情要做的。。。。。。
任心蘭,她原來是一名幼兒園的老師,末日開始的那一天,她正好在學校的兒童寢室里,由于一直待在寢室照顧那些剛醒來的幼兒穿衣,所以第一時間沒有被病毒雨水感染。
一直到發(fā)現(xiàn)外面的變故,聰明的她選擇躲在寢室樓里,而且把樓下的大鐵門以及所有的門窗都關的死死的。
她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任心蘭只知道要保證自己學生的安全,所以這一躲就過去了數(shù)個小時,直到外面一絲聲音都沒有。
那些讓人恐怖的聲音消失了,外面的變得格外的安靜,絲毫聲音都沒有,但她想要出去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除了聲音沒有,就連光線也消失了,那時的外面無比的黑暗與安靜,仿佛自己和學生已經被整個世界遺棄了一般。
接下來任心蘭帶著學生們一直躲在房間里,一直等到政府軍隊的出現(xiàn),軍隊將她和學生們帶離城市,然后安置與這個火堆聚集地之中,過了幾天之后,她才徹底的明白過來,整個世界都變了,似乎末日到來了。
“老師,我們好餓!”
幾個臉色發(fā)黃的稚嫩小孩圍攏在一個女子的身旁,他們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眼巴巴的望著女子,聲音中透著虛落與疲憊。
女子正是任心蘭,此時她身上的漂亮衣服已經變得臟兮兮的,原本整齊的頭發(fā)全部散落在肩頭,一張漂亮的臉蛋也已經滿是憔悴。
食物兩天前就已經吃完了,在這里駐扎的軍隊不會去管這些八九歲的小孩,要想獲得食物就必要去干活。
為聚集地添加火堆,幫軍隊搬運一些軍用物品,等等,最初這些軍隊還會給幸存者發(fā)些救濟,可現(xiàn)在軍隊什么都不管了,沒有用的人只會被他們放棄。
自己餓死其實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任心蘭身邊還有這些孩子,她不能扔下這些孩子不管,因為她是一位老師。
活下去的信念來自這些學生,所以她一直堅持著,可是現(xiàn)在食物沒了,唯一能做的只能等死。
“心蘭老師,我那天說的話你還記得吧,現(xiàn)在考慮的怎么樣了?”
突然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走到她們的帳篷前,只見他一邊搓著手一邊放肆地看著摟著幾個小孩的任心蘭。
原本圍攏在任心蘭身邊的小孩全部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像是對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人很是害怕。
“考慮?”
任心蘭抱緊自己的學生后,定了定心神,然后看向了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人。
她想了想,這才記起一天前這位中年人對她說過,說可以給她和學生帶來食物,可是這是要有條件的。
這個末日時期,一個帶著幾個小孩的可憐女人,能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可以換來食物,金錢?寶物?真是可笑,不用想就可以猜到中年人圖的并不是這個。
想到中年人的條件,任心蘭身體就一陣的發(fā)抖,而幾個小孩很明顯感受到老師的恐懼,于是都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他們的哭聲很是干澀難聽。
“心蘭老師,怎么樣,食物我已經帶來了,只要陪我?guī)讉€小時,這些都是你的?!?br/>
中年人再次出聲說道,那副嘴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無比的丑陋與惡心。
任心蘭抱著哭泣中的小孩們,身體顫抖的幅度微微減小,只是眼眶中慢慢流出了眼淚,這是她第一次流淚,想到末日前的生活,在對比一下現(xiàn)在的黑暗,眼淚第一次忍不住奪眶而出。
“嗯,嗯。”中年人見任心蘭久久沒有動作,于是忍不住對四周使了使眼色,緊接著幾個男子就從周圍小心的靠近,像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一般。
走了好一陣子,云盽帶著伊伊已經走到了火堆聚集地的另一邊,其中路過很多的帳篷區(qū),這里的幸存者很多,地方也很大。
看了看一路走過遇到的那些人,云盽差不多將這個聚集地里的人分為三大類。
第一類是無依無靠對未來失去希望的平民。
第二類是一些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暴民,這一段時間內云盽也已經殺了幾個,對于那些人他并沒有什么負罪感。
而這個第三類就是以軍隊為代表的群體,在這里有些神秘,云盽也沒有他們進行什么接觸。
“怎么了?”正走著,云盽突然感覺到伊伊正扯著自己的衣角。
伊伊沒有說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云盽看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幾個男人正在拉扯一個女人,而且還有幾個小孩坐倒在地面上正在哇哇大哭。
云盽不為所動,一路過來他看到數(shù)起犯罪事件,如果他要來管的話,整個聚集地就憑他一人可管不過來,所以保證自己和身邊人的安全就行,而至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