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醒來時著實愣了好一會,身邊是還在沉睡的蕭澤南,她盯著白的好亮的天花板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想不到時隔幾天,她又回到了這里,這間臥室,這張床。
在喬染怔愣的瞬間,蕭澤南的胳膊環(huán)過來,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
這一刻,喬染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蕭澤南卻沒有什么表情,語聲清晰,不像剛剛醒來的沙啞,“你沒有忘記昨晚說過的話吧!”
喬染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被子,“...沒有?!?br/>
“你也沒有忘記我說過什么吧”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時間,蕭澤南緊接著問。
“...嗯?!甭曇粜〉膸缀鯖]有。
“困的話,再睡一會,你的衣服都還在。”蕭澤南撐起身子,弗開喬染臉上的碎發(fā),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喬染顫了顫,然后聽見蕭澤南說:“喬喬,我們結(jié)婚吧!”
“什么?”喬染下意識震驚,語氣有些尖銳急迫。
她可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求婚,還是在...床上。
但是在蕭澤南聽起來完全變了味道,以為她不愿意,語氣有些沖:“不愿意?那你想嫁給誰!”
喬染垂下眼眸,“只是有些突然?!?br/>
蕭澤南深深看她一眼,“那你好好想想?!闭Z氣平平淡淡,所有的情緒都收斂起來,然后翻身下床。
喬染看著她精壯的身體,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沒有一絲贅肉,若是往常喬染一定會好好欣賞一番,在琢磨一下怎樣把他拍下來,可是現(xiàn)下她實在沒有心情,她想再睡又一會了。
浴室里傳來嘩嘩啦啦的水聲,喬染閉上眼睛希望只是一個夢。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門開了又關(guān),開了又關(guān),她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
當(dāng)她和顧向真說起的時候,苦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br/>
咖啡廳里靜謐溫馨,喬染卻渾身發(fā)冷,她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流動的人群,眼神空洞又迷茫。
顧向真看她這樣也不好受,她難得嘆了一口氣,說:“我早說過不要招惹他,你偏不聽?!?br/>
喬染扭頭看她,一瞬又低下頭,盯著攪拌時晃動的咖啡。
“他愛上你了嗎?”顧向真想了想問。
喬染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妻子,而我是送上門的?!?br/>
顧向真勸她:“你別這么想,他可不是會隨便拉人結(jié)婚的。蕭伯母催了那么多次,都沒什么結(jié)果,可見他是對你有感情的?!?br/>
“也許吧?!?br/>
片刻后,顧向真猶豫地問:“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喬染慢慢抬頭,神色有些奇怪,她張了張口:“我不知道?!?br/>
顧向真有些頭疼,她不由想:這樣兩個人,怎么會湊到一起。
似是想到顧向真,喬染打起精神,“你別擔(dān)心,不就是結(jié)婚嗎?也不是什么大事?!?br/>
顧向真噎了一下,被剛喝進(jìn)嘴里的咖啡差點嗆到,“這還不是大事嗎?”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說:“你要結(jié)婚了,股份可沒有了?!?br/>
喬染瞥她一眼道:“我知道,我想蕭澤南總不會那么小氣吧!”
顧向真想想,冷笑:“他要是小氣,這婚也不用結(jié)了,也算我瞎了眼看錯了我哥的朋友?!?br/>
想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瞪大眼睛道:“喬喬,你要是跟他結(jié)婚了,那我不就要叫你嫂子了!”
喬染忍不住噗嗤一笑,凝重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她想想也覺得好笑:“是??!還有你哥,視我為洪水猛獸,這下不成了,逢年過節(jié)、隔三差五得聚聚,得恭恭敬敬的,想躲也躲不了”
“不...是...吧。”顧向真挺直的腰桿一下就彎了,她趴在干凈潔白的桌面上,一副生無可戀臉。
喬染哈哈大笑,沖散了心頭的陰云,覺得哪里都是明亮的。
手機(jī)響了一下,是微信來了消息,喬染打開看到后有些無語。
“他真是一下也不肯放過我?!?br/>
顧向真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機(jī),坐直身體問:“怎么了?怎么了?”
喬染晃晃手機(jī),“晚上讓我一起去見見他的朋友?!?br/>
顧向真大叫一聲,“完了,三哥這次是來真的。”
“你要一起來嗎?”喬染問。
顧向真疑惑:“我去干什么?”
喬染道:“反正人你都差不多認(rèn)識,你哥應(yīng)該也在,不知道這次帶哪個女伴?!?br/>
顧向真一聽,立馬點頭:“我哥也該找媳婦了,可不能亂來,晚上喝點酒的,可別把人肚子搞大了?!?br/>
喬染笑:“瞧你這如臨大敵的樣子,可真?zhèn)业男?。?br/>
顧向真也不接話,麻利付了賬,拉著喬染走:“為了晚上這場體面的戰(zhàn)斗,咱趕緊找裝備去。”
喬染無奈,出了咖啡店,眼看時間還早,“我精力有限,你別折磨我,離晚上還有三個小時呢。”
顧向真無動于衷,道:“時間正好,快走快走!”
......
最后喬染也沒聽顧向真胡說八道,聚個會竟然想到了穿禮服。
她選了黑色的及膝裙裝,紅色系帶細(xì)高跟,性感又不失莊重。
顧向真見此也覺沒意思,選了白色襯衫,黑色闊腿褲加上黑色細(xì)高跟鞋。
喬染看著顧向真的打扮,中性休閑的風(fēng)格卻被顧向真演繹成了妖嬈性感,緩緩道:“向真,你穿衣服總讓我有一種把它扒掉的沖動,”
顧向真嗤笑:“相處20多年了,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是個彎的?!?br/>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約定的地方,因為和顧向真一起,喬染拒絕了蕭澤南接她的意圖,蕭澤南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么。
此時在二樓最西面的房間里,蕭澤南拿著手機(jī),看著喬染發(fā)的短信:我快到了。
在一旁觀察的蘇恒言看到自家兄弟這樣,心里暗暗想這次可真是三嫂了。
包廂里的人也不多,在靠近陰影的地方,坐著傳說中的老二沈從安,剩下的就顧景涵、沈從安還有不常出現(xiàn)的老五姚響,一共就5個人。
顧景涵正捉摸著是哪個人,就見蕭澤南起身走出房間。
幾分鐘后,房門打開,蕭澤南牽著一個熟悉的人走進(jìn)來,幾人中只有顧景涵瞪大眼睛,指著新來的三嫂,“你...你...走錯房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