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慕止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跟他的姿勢有多親密。
她的腿搭在他的膝蓋上,下巴被他手指捏住,自己,還主動往前送了送。
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是赤果果地索吻姿勢。
她一認(rèn)真思考,便習(xí)慣性地輕咬住下唇,此刻,便是這樣。
她想,怎么才能順利拿到他的頭發(fā)。
他在想,為什么自己的視線突然鎖在這丫頭的嘴上不動了。
他的眼里,只有她粉嫩的唇瓣。
一想到,他趕往酒店的時(shí)候在車上看到的網(wǎng)友留言,就惱火。
那些網(wǎng)友,沒個(gè)正經(jīng)。
大多都是留言:老頭吻嫩草??!不是吻,是啃?。】?!
剛剛熄滅沒多久的火氣突然又活躥上來,他收緊了手指的力道。
凝眸,“告訴我,下次再被人欺負(fù),你會怎么做?”
“剪刀?不行。”涼慕止搖搖頭。
剪刀剪出來的頭發(fā),可能沒用,要直接拔的才能驗(yàn)DNA吧?
聶江野完不懂她在說什么。
只是,她又咬唇了。
嬌嫩的粉紅如果凍般誘人。
這一刻,他的心突然涌上來一種巨大的空蕩感,急需,某種補(bǔ)給。
一種模糊的悸動在分秒間刺穿他的四肢百骸,
他扣住她的腦袋,剎那間,往自己面前帶,唇,瞬間壓上兩片綿軟。
轟!
聶江野聽到腦袋里響起一道悶雷,接著,一切都是空白。
當(dāng)吻上她,他忘記了一切,包括他自己,只有雙唇還有感覺。
一種,迷戀甚至于上癮的感覺。
他稍微用力。
“唔?”
涼慕止回了神,眼珠瞪地老大,嘴巴都僵硬了。
干,干啥呢這是……
她身僵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而他,雙手很自然地把她往懷里圈住,低頭,繼續(xù)加深這個(gè)吻。
啾~
涼慕止雙頰暈染出兩團(tuán)通紅。
糟了糟了,那種熱烈的火熱悸動又產(chǎn)生了,在身體里跟火花一般四處亂撞,綻放出刺激的火光。
她忘記了呼吸。
直到他的舌溜進(jìn)她的唇內(nèi),她的神經(jīng)才被刺激地蘇醒過來。
一下子推開他!
呼呼喘著氣,伸手按著自己的唇,不敢看他。
下一秒,男人突然起身,側(cè)身對著她。
低沉的嗓音牽帶出一絲磁性,“看到?jīng)]有,下次再被人欺負(fù),你就該第一時(shí)間反擊,不然,損失的還是你自己!”
What?!
涼慕止抬頭看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首長,你這意思,剛才是給我進(jìn)行情景模擬?”她磨牙。
聶江野沒回頭,沉聲嗯了一聲。
“好好休息,我一會兒會再過來?!?br/>
男人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出去了,直到門被帶上,涼慕止都沒有看到他的正臉。
涼慕止:“……”
“……”
“……”
沉默了許久。
她鎮(zhèn)定不了了。
為啥米她感覺自己被占便宜了還得跟他說聲感謝?!
噢,謝謝你‘親嘴’提醒我啊首長,下次我會第一時(shí)間反擊的!
她的臉色瞬間拉下來,特、喵、的!
另一間房里。
聶江野坐在落地窗旁的吧臺上,紅酒已經(jīng)下肚兩杯。
他瞇起眸子看向天邊遠(yuǎn)處,恍然,又看見自己失控親了涼慕止的畫面。
簡直是胡鬧。
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這時(shí),一道鈴聲在耳邊充斥而響。
是他妹打來的電話。
“三哥,你快點(diǎn)進(jìn)家族群里看看呀,家里正商量著要把你紅燒還是生吃呢!”
“胡言亂語什么?”
“媽媽他們都看新聞了,歲歲的媽媽找到了是不,反正家里都轟動了,目測媽媽離你家還有二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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