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傷口極痛,竟有些抬不起手臂,我顧不得許多,只想快快擺脫這個瘟神,回府包扎,于是走得更快了。
美克文學(xué)每天都是忙碌著更新章節(jié),客官記得常來哦。誰知道他就像塊膏藥似的粘上我。
他快步追上我,攔在我前面
“林商羽,讓我看看?!蔽抑共降芍?,冷漠地說:“肩上有傷,你,給我拍裂了。”我的右肩不斷有血滲出,記得那天傷到的時候似乎還沒有這么嚴(yán)重吧,這混蛋下手可真重。
我疼得不想再說話,左手捂住傷口,繞開他只顧往前走。就見他臉色大變,
“快快快,隨我走。”說著便要拉我走。
“你還想把我這只臂膀扯下嗎?林某是跟同僚有何種深仇大恨?同僚竟要下此毒手。”他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禁一笑,
“說笑而已,請勿多心。我無大礙,告辭?!币娢矣忠?,他竟一下將我抱起,
“羽兒說話還是如此無情啊。是我魯莽了,還有,你白衣都快染透血色,怎能小視,隨我走。”
“放開我。”我大驚,兩個大男人青天白日怎可如此,我掙扎著不讓他抱,這個姿勢太··尷尬了。
“別動,當(dāng)心傷口。”
“那就莫怪我?!蔽掖蛩銓λ麆邮?,卻被他反手一敲,暈了過去。醒來時,我躺在床上,肩上的傷口被包扎過,只是上身除了繃帶一絲不掛,下身也只剩褻褲,就連長發(fā)也被解散。
不由的覺得有些尷尬,我揉了揉太陽穴,疑惑地朝四周打探,這里似乎是書房,有不少藏書,裝飾很古樸卻也不乏珍貴文物,單是床頭的青銅杯就是秦朝的,屋內(nèi)此類寶物也不少。
我起身,坐到茶桌旁,自顧自倒取壺中茶。門被推開,混蛋拿著一襲白衣,站在門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你是誰?”
“別開玩笑了?!?br/>
“游子久不歸,不識陌與阡,況且大戰(zhàn)中我受了傷,忘了很多事,剛醒來時我連跡忘都記不得?!?br/>
“可是真的?那你還一臉淡定,不動聲色地飲茶?!?br/>
“你既然肯救我,必是舊相識,若不信,問跡忘去吧。你是誰?”
“商陌?!?br/>
“你是我的表哥?!?br/>
“還記得?”
“只記得這個,還有,我很冷,衣服?!蔽蚁蛩焓?。他將衣服遞來,眼神卻還在我身上。
“我的衣服呢?還有,這是誰干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我,是我?!彼坪踹€一臉興奮,
“你,該不會是gay吧?”我轉(zhuǎn)身穿衣,說道。
“什么?”糟糕,他可不懂。
“沒事?!?br/>
“可告訴跡忘我在你這里?我若沒回去他會著急?!?br/>
“嗯,不過你倒是挺在意那小子的啊。”等等,這氣氛怎么不對???
“月余不見,羽兒可有想我?”
“我甚至記不得你,我說過了。你不要叫我羽兒,像女子?!?br/>
“我自小就叫你羽兒啊?怎么同是這張臉,竟變得如此絕情。你可還忘了吧,我還說過娶你啊?!闭f著左手扣住我的下巴,右手順勢按住我的左手。
右臂有傷動彈不得,竟被他逼得坐下,他的臉在我面前不斷放大,我一下笑了,他也跟著笑
“羽兒可是想起了?話說羽兒笑起來可真好看。”
“表哥可是說笑,我是男兒,且商羽向來是沒有斷袖之癖斷袖之好的。我的傷口拜表哥所賜,應(yīng)該是裂了,現(xiàn)在可痛得緊,你不打算放開我嗎?”聽了這話,這混蛋總算松了手。
穿好衣服,我便告辭,
“府中有事,先走一步。表哥若愿意,便來吧。”
“喲,金屋藏著嬌果真急不可耐啊,那女子是叫銅鈴對吧?”
“是,告辭?!闭f罷,我飛也似的逃走,卻發(fā)現(xiàn)跡忘就在門口。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跡忘在門口等了很久,是我不讓他經(jīng)來打攪的?!臂E忘啊,你是傻了吧,就真聽話啊,讓我在里面活受罪啊,我倒是有口難言,急忙招呼跡忘離開。
“羽兒,可注意傷口?!庇质巧棠澳莻€要死不死的聲音。
“快走快走?!蔽艺泻糅E忘離開…。------題外話------這章是小插曲,你們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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