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四皇府,蘭花苑。
離卿月佇苑內(nèi)一隅,滿庭芳草香花,一條小河流緩緩延伸至白墻外,小橋流水,好生雅致!
“皇妃,還沒睡?”
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一陣暖流氣息,外加一句毫無感情可言話語。
她回頭看去,百里懿那張俊臉瞬間放大了好幾倍。
“殿下?”她皺眉,向后退了幾步。
“看什么?”百里懿又是屈身向前,唇畔勾著笑意。
這摸樣簡直是和大婚當日,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樣子截然不同。
離卿月泯著淡淡笑意,雙目如一泓清水微微掠過池子,輕聲說,“蓮,出淤泥而不染,我喜歡!”
百里懿側(cè)目看向她臉,“我也喜歡。”
這句話略顯凌磨兩可。
眸里浮起一抹驚艷光澤,靜靜看著她柔媚一顰一笑,宛如她就是那從淤泥中綻放傲骨白蓮,不食塵世間一絲煙火。
抬眸,離卿月眼睛毫不避諱對上他視線,“殿下然道是靈魂出竅了嗎?要是我沒記錯話,殿下現(xiàn)應(yīng)該還鬼門關(guān)垂死掙扎才對!”
這話是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
百里懿露出一個令人心神蕩漾笑容,“我自然是有把握才出宮尋你來了。”
離卿月微愣,好個妖孽男子,一天不蠱惑人就受不了是吧?不過可惜這招對她沒用。
“殿下不累,我可累了,先去睡了。”擱下話,她頭也不回朝著臥室走去。
百里懿身后追了上去,“那豈不是浪費了,如此良辰美景?”
踩著瀟灑步子走進房內(nèi),離卿月點亮了燭光,回頭去看依舊笑意妖嬈人。
心中萬千思緒,這百里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愛妾侍不過才去大理寺,待了幾天他就受不寂寞了,找上自己了?
搖了搖頭,又為這種想法感到不可思議。
“請殿下回避,臣妾要換衣服了?!彪x卿月瞇眼一笑,打起了官腔。
百里懿卻徑直而坐,隨手拿起玉杯給自己到了杯茶,一副你請便摸樣。
離卿月挑眉,非常大度笑笑,真當伸手去解衣帶。
她從來多不是一個受到了威脅就妥協(xié)人,但也不是那么輕易受到挑釁就回擊人。
今夜自己,真是有些奇怪。
百里懿執(zhí)杯手微頓,輕生一笑,一雙魅眼直勾勾盯著眼前人,一步一步緩慢解著身上繁雜服飾。
離卿月眉心微微一顰,暗暗咒罵著百里懿這個偽君子,是真想敗壞她名節(jié)么?
衣襟散開,里面紅色抹胸顯而易見,她面無異色,反正現(xiàn)代光這胳膊大腿滿街跑人多得是。
“你這是勾引我嗎?”百里懿放下茶杯,眉心微動。
離卿月倨傲冷笑,“殿下到底是來做什么?”
他站了起來,從離卿月身邊走過來到床邊,從一只箱子里面翻出了一套白色衣袍,隨手一丟,那套衣服便落了離卿月手上。
“風(fēng)滿樓現(xiàn)可是朝廷重臣聚集?!卑倮镘不仨鴾\笑,“你然道不想去湊湊熱鬧嗎?今晚主角一笑公子?”
離卿月方才露出饜足蜜笑,“就算聚集多終究也不過是喪家之犬?!?br/>
“你還是不想說出你目地?”他伸手,拿出一個玉冠,遞到離卿月手里。
離卿月接過玉冠把散發(fā)束好,又伸手把后一根腰帶系好,才打開樓空雕花門。
銀光揮灑面容,顯得俊逸非凡,她微闔眼簾,淺淺道:“不過是想活而已。”
百里懿被她笑迷得,有一瞬失神。
越深入了解,越覺得離卿月和他印象中陰險毒辣摸樣,是完全相反。
以至于他想接近這個人,想發(fā)掘出她所有秘密,但同時又要提醒自己不能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