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車!”
我連忙大喊,肖建業(yè)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猛踩剎車。
巨大的慣性差點把我甩出去,開門下車,直奔貓咖。
此時的貓咖之內(nèi)已經(jīng)充斥滿了喵咪的凄厲叫聲,還有女孩子的尖叫。
我和肖建業(yè)不分先后的推開房門。
兩人想把女孩身上的貓打走,但根本無濟于事。
那些貓根本不怕打,全都死死咬住女孩身上的皮肉,如同見了血的餓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只能后退兩步喊道:“讓開!”
肖建業(yè)回頭,看我的架勢,知道我這是要動真格的了,連忙閃身躲開。
我則是心念轉(zhuǎn)動,降雷發(fā)動。
一道手指粗細的白色雷電落在女孩身上。
那些死死咬住她的貓咪身體一陣抽搐,全都紛紛松口,然后倒地不起。
女孩也是被劈的夠嗆,頭發(fā)上傳來焦糊味。
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抓傷和咬傷。
肖建業(yè)見此連忙上前扶起自己的寶貝女兒。
而一個中年人也在這是從里屋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
后來,我才知道,這人就是這家貓咖的店主,自己只是去上個廁所的功夫,沒想到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帶著肖建業(yè)的女兒離開貓咖,直奔自己家。
因為降雷本就是對付鬼怪精邪的,雖然對人體有威力,但并不致命,所以也沒送醫(yī)院,到家的時候,女孩也醒了,知道了剛才發(fā)生的事候是滿臉后怕。
肖建業(yè)的兒子則是在我們回來前就恢復了正常。
把女孩送回自己的房間,門窗鎖死,以保證安全。
我和剩下的人坐在一樓的客廳,面面相覷。
手指敲擊桌面,發(fā)出噠噠噠的脆響。
沉默良久,我看向肖建業(yè):“肖先生,現(xiàn)在來說,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先把他們放到我店里,之后有關于詛咒的事情,我們還需要研究一下!
肖建業(yè)面色難看:“先生,說真的,并不是我不相信幾位的能力,只是今天一天就連續(xù)出了兩次事情,我怕在出去的話,可能還會出問題!
我和劉老道對視了一眼。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么,我只能說,我們盡力!
肖建業(yè)嘆了口氣,轉(zhuǎn)身上樓,臨走前留下了句話:“一樓的客房各位自行挑選吧,我明天還有重要的會意,就不陪著各位了!
我看了眼楚苗苗兩個人,眉頭緊鎖。
劉老頭摸索著自己那一縷山羊胡:“小江啊,你看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嗎?”
我搖搖頭:“沒看出來,兩次事發(fā)都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鬼魂作祟,很離奇,不過可以肯定,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
劉老頭點點頭:“確實,可找不出對方的手段,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不像是詛咒,也不是鬼怪,那會是什么?”
楚苗苗轉(zhuǎn)頭看向我,忽然開口:“師傅,會不會都是人為,沒有什么妖魔鬼怪在其中搞鬼。俊
我一愣,確實,這件事情為什么就一定要有鬼怪從中作祟呢?
看來是我的視角被限制住了。
我站起身:“走,咱們上去看看!
劉老頭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作:“還是你們兩個小年輕去吧,我這把老骨頭折騰不動,先去睡覺了!
看著劉老頭,我不自覺皺皺眉。
也沒管他,直接來到了肖坤的房門口。
肖坤打開房間,房間內(nèi)依舊一片昏暗,沒有半點光源。
他現(xiàn)在就好像個弱智一樣,開門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床上蜷縮在一起,一言不發(fā)。
我借助手機微弱的光亮,開始在房間內(nèi)查看。
可是一切都很正常。
燈泡的碎片依舊散落在地面上,我也沒找到什么異常的東西,
只有幾只小蟲子的尸體躺在碎片上,估計是在燈泡炸裂時被波及的。
門窗反鎖,也不想是有誰進來過的樣子。
要知道,肖建業(yè)家的安保十分嚴密,整套房間幾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jiān)控。
除了睡覺的房間和廁所之外,全都是能看到。
花了一晚上的時間調(diào)查監(jiān)控,我們也沒有看到有除了肖建業(yè)家人以外的人進來過。
不知不覺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肖建業(yè)一大早開著車去了公司,家里只留下我們幾個人。
劉老頭還在睡覺。
楚苗苗打了個哈欠,一個通宵,已經(jīng)讓她的臉上多出了一雙熊貓眼。
“師傅,著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進來動過手腳的樣子啊。”
我點點頭,同樣的滿臉睡意:“看樣子還得從其他地方下手,今天你們在家里守著那兩個人,我出去調(diào)查一下。”
說話,我晃晃悠悠的走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
稍微清醒,我簡單收拾一下,就出了門,直奔昨天的那家貓咖。
貓咖依舊在正常營業(yè),只是經(jīng)過昨天的那一場鬧劇,客人并不多。
而且那些貓也多是顯的有些萎靡,看來都還沒從昨天的降雷里恢復過來。
進門,老板熱情的打著招呼,看到是我后,臉色有些怪異。
可能他是覺得我今天來是來找他麻煩的吧。
我滿臉不在意的坐下看著老板問道:“老板,這些貓都是你一個人養(yǎng)的嗎?”
老板點點頭。
我繼續(xù)開口:“一個人養(yǎng)這么些貓,挺累的吧?”
老板苦笑:“可不是嘛?累就算了,說實話,還賺不到什么錢!
我四下打量著,那些貓依舊有些神情萎靡。
不過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些貓的萎靡并不想是因為中了降雷。
這群貓反而更像是的了什么重病才這樣的。
“老板,你家貓,怎么看起來沒啥精神?”
老板端著做好的咖啡放到我面前:“好像是該驅(qū)蟲了吧,今早上給他們鏟屎的時候看見幾條!
我端起咖啡,若無其事的歐了一聲。
腦海中開始整理著今天得到的線索。
老板站在柜臺后面,忽然問道:“對了,肖小姐昨天沒事吧?”
我點點頭,沒在意的回答:“放心,沒什么大事。”
“那就好。”
我繼續(xù)滿不在乎的點頭。
忽然,我楞了一下。
腦海中的一些線索匯集到了一起。
我似乎明白為什么兩次意外現(xiàn)場都沒有鬼魂了!
因為著的的確確就不是亡魂搞得鬼,而是另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