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半個月后出發(fā)”葉夢銘説道,“煙兒身體不好,你們多準(zhǔn)備下,煙兒兩年沒出過門,也該出去散散心,雨兒要去也好跟你爹説下,看下你爹的意思,畢竟你也是和許家定了娃娃親的?!闭h完看著葉寒雨?!爸懒?,四爺爺”葉寒雨説完不大愿意的説道:“那我先回,嬸子、xiǎo九等等我再來看你們,什么娃娃親,我不知道!哼”説著大步離開,好像不走又要講娃娃親的事了。
一時無話,且説葉夢得回到住處,一天沒有出來,晚間接近子時時,屋內(nèi)來了兩個人,一是他老大葉夢余,第二個是位中年人,面頰短須,虎眼,膚黑單手放在身后,見到葉夢得喊道:“俊松見過,家主,二爺爺,剛得到消息,四爺爺將帶著寒煙去許家?!?br/>
“半個月后出發(fā)”葉夢余説道,猶如商量般。
“時間正好,紫云蟲已經(jīng)有了,俊松負(fù)責(zé)十天之內(nèi)將鎮(zhèn)魂草找到,找到后,大哥安排將紫云鎮(zhèn)靈丹練出來,只許成功?!比~夢得説道,“雨兒也去是最好的棋,雨兒和許家有娃娃親,去了要給長輩奉茶,正好下到許晨烽的身上。如果徐子宗不在家,就下到許老三身上,再控制住其他人?!?br/>
“雨兒不能摻合進(jìn)來,不能讓她知道”葉俊松瞪眼説道。“此事只能我們安排”
“這我知道,所以這次去許家,明著老四去,暗地里俊松和俊青都去,帶上兩個可靠的人,俊青那個幫手于海一起去,他是關(guān)鍵人物”葉夢得説道。
“可以,我來安排,我還是那句話,我要凌云劍”
“大伯要凌云劍,我要許晨烽道法,家主要什么?”葉俊松詢問道。
“呵呵,其實沒什么,幫你們達(dá)成心愿而已”葉夢得高深莫測的微笑著。
“家主要的是兵鋒深處的洞府吧,聽説兵鋒深處有坐洞府,據(jù)傳上古獅王狻猊的鑄兵洞,洞內(nèi)有道法及寶器,但這么多年也不見許家有動靜。”葉夢余笑瞇瞇的説道。
葉夢得吃驚的望著他,“原來你知道。”“五妹嫁過去的那天我就知道了,當(dāng)時家里老爺子就是因為這個才把五妹給了許老三的”葉夢余笑笑的説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葉夢得咬著牙恨恨是説道。
“五妹定親的晚上,你跟老爺子商量的時候被我聽見了,呵呵”
“我説那天有種被窺視的感覺,老爺子説沒有,看來老東西是知道你聽見了。可恨”葉夢得氣氣的説道,不過馬上就恢復(fù)了正常,“既然都知道,那就共同參悟吧,不過我先參悟三個月,你們再進(jìn)去,沒意見吧”
“好”
“沒意見,只控制,不殺人”葉俊松説道。大步離開了屋子。
清晨,葉寒煙很久沒有出來了,坐在馬車上撩開了簾子,嘴里嚼著松樹葉,馬車走的很慢,噠噠的馬蹄聲,風(fēng)吹著樹木呼呼聲,使得葉寒煙昏昏欲睡,使使勁,搖搖頭,“xiǎo九,你看白鹿,快看;xiǎo九,你看,飛鳥”
“看見啦,讓我清凈會”,葉寒煙無奈的説道“八哥”
“喊什么,喊什么,叫八姐,八姐,八姐!”葉寒雨喊道?!鞍烁纭比~寒煙又笑道。
“好啦,別逗嘴了。煙兒,你招雨兒干嘛”許潤春笑罵道。
“哼,我跟嬸子説話去”説著跳下車去向前面的車走去,回頭揚(yáng)揚(yáng)手臂。
葉寒煙抬頭看著天空,這次出來,不想回去了,對家有感情只是因為母親和爺爺在,你是個讓他失望的地方,母親可以在姥姥家,爺爺要去幫他找李木子,過完冬天就去參加三大宗收徒考驗,我的世界不在這里,天空才是我的歸宿,不管我還有兩年還是三年,我一定要去爭取,活出自己的人生。葉寒煙思索著。松葉還是那樣綠綠蔥蔥的,即便是這秋天,也是這樣。偶然間diǎn綴其間火紅的楓樹,猶如在這平靜的了綠色海洋里diǎn上了一把把火,燒紅了這片天地,也diǎn著了葉寒煙的心。
一路無話,傍晚時分,落日掛在河面上,似乎懷念這一日的世間繁華,不肯退去,三輛馬車已經(jīng)到了許家牌坊前,大戶人家要在自家大門前一里路左右豎立一座牌坊告訴來人,前方是何處。葉夢銘跟車夫説道:“你快跑幾步去前方叩門通報”,馬夫應(yīng)一聲下車快跑而去。
馬車行到大門之前,門前兩座石獅,高大威武,朱漆匾額上述許家兩字,大門敞開,立馬出來三個護(hù)院打扮的大漢,下了臺階,快步來到各車馬前,勒住韁繩。頭車葉夢銘朗聲喊道:“五妹,近來可好,身子硬朗的很啊,哈哈?!?br/>
“四哥一路辛苦,前幾天得到消息,我就盼著你們了,幾年沒見了??!”只見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婦人站在那里,滿臉笑容的答道,老婦人滿臉皺紋,頭發(fā)花白,臉若圓月,年輕時必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好妻子,左右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還有幾個下人將老婦人圍在中間。
“煙兒、雨兒快來拜見姑奶”許潤春歡喜的説道。
“煙兒(雨兒)拜見姑奶”一起拜倒?!懊饬?,呵呵”老婦人嘴里説道,等他們拜完,伸手拉著兩個xiǎo孩子站起。葉寒煙又對老婦人身后的一男一女説道:“xiǎo弟,見過晨烽兄,葉子妹妹”,兩個青年含笑diǎn頭。許潤春這才拜道:“潤春拜見姑母”
“別在這里耽擱了,直接去后院內(nèi)堂快進(jìn)來吧,我屋里説話?!崩蠇D人説道,拉著自己四哥手率先就往里趕。只聽見后了四個xiǎo年輕中葉寒煙説道:“晨烽兄也在家里啊,葉子妹妹又長高了啊”
“誰是你葉子妹妹,我比你大,大兩個時辰呢,哼”只見xiǎo姑娘淡藍(lán)色綢裝,瓜子臉,柳葉彎眉,膚如碗瓷,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把,真是應(yīng)了那句螺髻凝香曉黛濃,宛如一位未長成的xiǎo仙女一般。這便是從xiǎo和葉寒煙一起長大的許晨葉,許晨葉許家老二一脈,母親是獅山城華家人。但xiǎo丫頭從xiǎo就跟葉夢玉親近,老婦人葉把她當(dāng)自己孫女一樣帶“以后看到我要叫姐姐,xiǎo混蛋以前你年紀(jì)xiǎo不跟你計較,現(xiàn)在我長大了而且在我家,哼,哼,不叫姐姐,xiǎo心我揍你?。∈遣皇前?,你説呢雨兒姐姐。”許晨葉狡猾説道,説著就拉住葉寒雨的手。
“嗯,葉子説得對,這么沒皮沒臉的,確實少見?!?br/>
“表哥,你不管管”葉寒煙沒討到好,轉(zhuǎn)臉跟許晨烽説道:“這我管不了,他比我大,嘿嘿”
“哈哈,到家説把,別逗嘴了,一見面就掐”老婦人笑著説道,大有深意的看著葉寒煙和許晨葉。
幾人眨眼進(jìn)入大門內(nèi),此時外圍幾道矯健的身影快速朝許家后山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許晨烽轉(zhuǎn)身看了看,皺了皺眉,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跟了進(jìn)去。
安排了住處,各人收拾停當(dāng)。許家會客廳里,大圓桌上菜肴豐盛,六個人分主次而坐。世俗傳統(tǒng)禮節(jié)里女人是不能跟客人一起吃飯的,但今天是姻親兩家就沒有人將這么多禮節(jié)了,不過xiǎo輩還是單獨安排的,所以主廳是長輩在座,xiǎo輩在側(cè)廳。這一桌上,葉夢銘、許潤春便坐在客位上,作陪主位上便是許家家主許老三,許金義,此老滿面紅光,顴骨高突,略瘦,青色外衣,頭戴束發(fā)金帶,手帶玉扳指,有股威嚴(yán)之氣,過去便是葉夢玉,再之便是許晨烽,白衫,面色白皙,一字眉,雙眼有神,身材魁梧,只比葉寒煙大個四、五歲,一看便是有識之輩,“晨烽你是認(rèn)識的,這是老二金雄家的澤逸,四哥該是認(rèn)得的吧”許老三笑瞇瞇的對著葉夢銘説道。
“認(rèn)識,怎么不認(rèn)識,只是見得少,記得三年前接葉子回去見過,金雄兄生了個好兒子??!不過自古英雄出少年,用在晨烽身上最是恰當(dāng)啦”葉夢銘開心説道。
“今天他們正好在家里,我就把他們都喊來了,陪陪四舅爺”許金義望著許澤逸説道,只見許澤逸三十幾歲,商人打扮,長相與許晨葉一diǎn沾不到邊,大眼眶,絡(luò)腮須,青灰衣裳,五尺二百斤,好一身肥肉。
“煙兒,身體弱,四哥你得趕緊想辦法啊,唉,揪心,我是看好煙兒跟葉子的?!比~夢玉拿眼看著許澤逸和自己老頭子。
“這個,主母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現(xiàn)在還是寒煙身體要緊,如果治好了,沒有什么后遺癥我贊成,要不然我不同意,葉兒才十四,過兩年定親也行,不急的!”許澤逸緩緩的説道。
“這是自然”許老三説道。
“先不講這些,我們來呢,主要是兩件事,這一嘛,孩子想姥姥了,想來看看,二嘛,我想請教晨烽diǎn事情,我知道晨烽的身份是秘密,但我還是知道的,本來不知道晨烽在家,碰運(yùn)氣來的”葉夢銘看著許金義懇切的説道。
“這個我沒有意見”許金義看著許晨烽説道?!爸饕强闯糠榈囊馑?,你們自己商量吧,來,動筷子吧,呵呵”
“我有時間,明天上午吧”許晨烽大概也猜到什么了。
據(jù)此不遠(yuǎn)正好看到廳內(nèi)吃喝的一棵樹上,整伏著兩個黑衣人,黑布包頭,只聽其中一人低聲交流道:“主家要不要現(xiàn)在進(jìn)去放diǎn東西到酒里,正好一窩全放倒”
“于海,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你看到?jīng)]有,那個許晨烽不喝酒”這個人赫然便是葉俊松一起的于海,那另一個人是誰,自然便是葉俊松了,只是不知道葉夢余和葉夢得去哪了。葉俊松瞇眼説道,“還是明天找機(jī)會將這個xiǎo子控制住,其他人不足為懼,走”兩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