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前想后,決定這樣問:“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陰影?!?br/>
方得嗤笑。
花如練繼續(xù)問:“或者什么青年郁志,中年心結(jié),老年遺憾的?”
方得一掌輕拍她的頭,說:“你才老年呢?!?br/>
而后,順利繞過了這個話題。
終于離港回去了。
過安檢的時候,花如練故意將包包沒扣好,通過安檢的時候,反著提起來,然后一個防狼警報器掉了出來。
方得過安檢過得比較快,他在另一頭等著,他眼尖,看到了花如練落下來的東西,過去幫忙撿起,問:“這是什么?防狼警報器?防誰呢?”
花如練趕緊將警報器奪回來。
方得一邊走,一邊問:“你還防狼?你防哪個狼?”
花如練故意不語。
“不會是防我吧?你放心好了,全天下只剩下你這么一個女的時候,我都不會動你?!狈降靡恢本局@個問題不放。
花如練說:“不是呢,出門在外,總得防一下的嘛?!?br/>
“你長著這個樣子,也需要防?我看是狼都防著你吧?”方得奚落她。
花如練生氣起來:“我長成這個樣子怎么樣了?你不要左一句丑右一句丑的,你不知道你這樣很傷人的嗎?丑是我的錯嗎?你嫌我丑,你的行李你的物件倒是別讓我拿??!還欺負一個腳傷的女孩子拿行李,你算個什么鳥?!?br/>
她說完,把行李全部甩回給方得,自己一身輕松,快步而去。
一回到去,她就抽了時間,讓安楠幫忙將自己噴黑。
安楠說:“你真的下得了狠心?你膚色雪白成這樣,是長年累月的防曬與護膚才有的?!?br/>
花如練閉上眼睛說:“快別說了,趕緊噴,趁著我還沒后悔,常常會露到的地方,全部噴黑了。你如果遲疑多一秒,我就反悔了?!?br/>
到了第二天,看到游樹站在那里,盯著自己的時候,她才慶幸自己她這一步走得及時。
花如練問:“這么快就來上班了?”
游樹看到她,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是的,你猜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怎么?一入職,就拿我立威?”花如練已經(jīng)嗅到危險。
“先來把你改造,因為你是最容易能見成效的。”游樹盯著花如練的樣子,就像盯著盤中餐一樣。
花如練穩(wěn)住情緒,問:“是……免費改造嗎?”
“當然?!?br/>
“今天一定要?”
“是啊,你是不是很期待?”
期待你的大頭鬼,今天如果被你這樣弄自己的臉,豈不是知道那顆痣是假的么?
要是被你弄白了,去掉痣了,畫眉了,再換個發(fā)型換身衣服,那說不定會被方得或者苗翠認出來了。
也不知道她平時這張臉的保密度高不高,她在行內(nèi)薄有名氣,但極少拍照和拍視頻,也極少會對著公眾攝像頭。
但方得真要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應(yīng)該還是有方法的。
她必須謹慎,于是她快步跑入辦公室,說:“喂喂喂,快來看啊,游樹老師要免費給我們其中一個人設(shè)計形象啊,年會不久就到了,大家不想弄個驚艷的形象出現(xiàn)嗎?”
整個秘書處的美女一聽,傾巢而出,密密圍住了游樹。
花如練嘚瑟地回到辦公桌上繼續(xù)工作。
她心中想,以后可都得防著這游樹才是。
然后,那一堆花蝴蝶簇擁著游樹不知哪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花如練和寧新之。
寧新之趁機問花如練:“老板出差,很少這樣耽誤行程的,這次是有什么急事嗎?”
“他是貪吃香港的街頭美食。”
“貪吃美食?他胃口不好很久了。”寧新之看起來也很關(guān)心方得。
“那我不知道了,反正他那天是死吃爛吃的?!被ㄈ缇殤?yīng)著,想了想,又想著打探:“新之,你對獵得的業(yè)務(wù)熟悉不?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你?!?br/>
“你說。”
“獵得的頭牌燕子,會不會很漂亮?”
“我沒見過,這都是高級機密,老板在這方面做得極好,除了老板和造型師,所有人都無法直面我們的獵手,訂單以來,所有溝通都是利用我們的的線上系統(tǒng)進行。”寧新之說。
反觀清風,別人怎樣她不知道,但她自己,整個清風上上下下可是很多人都認得的,別說英子王非瑟和小容丹左這些輔助了,連尼姬和簡放,看一眼就認得自己?
還有,她當初去拿尼姬的資料,怎么就那么容易拿到呢?僅僅是同一個組織的原因嗎?
花如練想,說什么是獵得山寨清風的?人家對于獵手的保護工作就做得比清風的好。
她繼續(xù)問:“很多工作,我自己不熟悉流程也無法開展,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熟悉一下流程。”
此前苗翠給花如練看的那一大堆資料,都是表面的皮毛的,真正內(nèi)核的東西,花如練如今還沒機會接觸到。
寧新之說:“這涉及到機密的事情,恐怕你需要請示老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方得果然進來了,一見整個辦公室只有兩個人,問:“其他人呢?”
“被游樹勾走了?!被ㄈ缇氄f。
“那聯(lián)合年會的籌備會議還要不要開了?成何體統(tǒng)?都叫她們回來?!狈降冒l(fā)起怒來。
寧新之趕緊去叫人。
花如練還坐著繼續(xù)工作。
“你!怎么不去叫?”
“她們可從來不聽我說的,有新之去,不就完了嗎?”花如練想著,趁著四下無人,她想套話了。
她問:“老板,是不是你旗下企業(yè)所有美女,都是來到這后宮……哦,不,這秘書處了?”
“凈說什么呢?”方得知道她嘴里從來吐不出象牙。
“老板,是你旗下的獵手美呢?還是你的秘書美?。俊被ㄈ缇毨^續(xù)發(fā)問。
“反正你最丑。”
花如練保持微笑,不氣,問:“你旗下的獵手,有沒有用你來檢驗過自己的專業(yè)技能???”
“說什么呢?什么意思?是問獵得的女獵手有沒有勾引我是么?你問來干什么?”
“一,是為了熟悉業(yè)務(wù),更好為老板分憂,二是,純粹八卦。”
“你先不用管這些?!狈降谜f。
看來方得對她還是有防備。
她準備套話,問他到底知不知道白無常的時候,那一群佳麗回來了。
一臉的不愉快。
方得問:“誰爭贏了?”看來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爭爭爭,人家點名要為戴佩芝改造?!眃aisy扁著嘴嬌嗔起來。
花如練嘆氣,扶額,心想,游樹,你是盯上我了么?
寧新之說:“好了好了,開會,像什么樣?還讓老板來等你們開會?!?br/>
果然,好色之徒,對著美女的寬容度還是很高的。
眾人開會的時候,原本都是木著臉,假裝著嚴肅正經(jīng)的。
但等到寧新之提到:“老板,苗總已經(jīng)提前說了,今年年會她不會出席了,你打算選誰當舞伴?”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立馬來了精神。
方得想了想,說:“你們……剛剛不是都纏著游樹給自己改造嗎?那就,等游樹一一給你們弄一個參加年會的造型,到時候我現(xiàn)場選一個?!?br/>
眾人充滿期待,只有花如練一個人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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