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頓時鴉雀無聲。

    莫動說，當前的文學已經沾滿了世俗氣息，不再是高貴的精神產物，它和經濟產量有著類似的風格，和生產經營是一個模式，可惜尚沒形成產業(yè)，有也是零敲碎打，不如醫(yī)院、教育、房地產來錢快，但一直在努力。我和臺下的聽眾聽得耳朵發(fā)麻，懷疑是不說聽力出了問題，這那是名作家的主題報告，純屬地痞流氓大放厥詞！莫動繼續(xù)，可以這樣說，一個作者，無論你天分兒有多高，作品再怎么好，不參與圈子的活動，沒有社交，或者出版社、刊物雜志社沒有人，你的作品是不可能面世的，你不面世誰知道你是個作家！這好比官場，沒有上面的支持，你能得到提拔嗎？除非你特特的杰出！又如商場上沒有合作伙伴兒的給力，去哪兒進購優(yōu)質商品，誰替你打開市場？還比如情場上你看上了一個美女，卻沒有實力搞定，或者你有那個實力，卻沒有搞定她的步驟，最后白搭。

    我的觀點是，莫動闡述的有一定道理，文壇有這種現(xiàn)象，但是沒那么糟糕！畢竟在文化出版領域，有良心人士還在，莫動這個演講只能給大家?guī)硐麡O的影響，如果我是主持人，我很后悔舉辦這次活動。

    有人提問，現(xiàn)在而今眼目下，文學怎么定位呀？

    莫動說，放眼寰宇，著眼鼻子尖，文學是現(xiàn)實生活的一個類別，也是有的人謀生的職業(yè)，好比木匠，鐵匠，皮鞋匠，騸匠、殺豬匠等，靠勞動求生存，當然不同的是，文學是生產精神產品的。

    有聽眾說，那愛好文學目的何在？

    莫動說，目的每個人不一樣，比如我吧，靠它出名，靠它發(fā)財?shù)?，當然如果接受記者采訪，我會說，文學是引領，是精神高地，靈魂的清洗劑。

    有人輕聲說，受教了，從未聽過這樣的文學講座，新穎。

    有人說，什么名作家，扯淡。

    有人提問，莫作家，請問文學的意義何在？

    莫動說，毫無意義，好比人活著，誰不是走了一個過場，無論你經歷了怎么的曲折輝煌。

    張主席實在聽不下去了，附在莫動耳朵旁說，莫作家，別說消極的，來點鼓氣的。

    莫動忽地站起說，本來我想含蓄的講一些內容。我剛才聽了幾位先生的發(fā)言，我不得不說，錦繡城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發(fā)揮出文學的作用，也就是說文學只講好聽的，沒有說刺激耳朵的，一抽一送，對比差勁呀。

    臺下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文學怎么和抽送對接上了呢？

    耳朵傳來人們的議論，那是錦繡城一對男女道德敗壞，開房后發(fā)送的私聊，被曝光的內容呀。

    莫動繼續(xù)說，你們知道錦繡城最大的問題在哪里嗎？

    見沒人回答。

    莫動說，我給你們兩分種時間考慮。

    我想說，食品安全！

    考試造假！

    行業(yè)腐敗！

    男女關系混亂！

    最大的問題是莫戎！

    趁張主席給莫點香煙之機，我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我把以上內容寫成紙團，悄悄從臺下的后門遞給了臺下的聽眾。

    等我回到主席臺，果然有人站出來，將紙團上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莫動說，回答正確，是莫戎！莫戎才是錦繡城的最大隱患！

    下面的議論聲更大了。莫動說，我要大義滅親，雖然他是我兄弟，為啥我要這么說呢？看看他的表現(xiàn)就明白，他一直搖擺不定，一會兒干壞事，敗壞社會風情，一會兒又干好事，把錢捐了出去，昨天又下鄉(xiāng)搞免費閹割牲畜去了！會不會借這個機會，免費對鄉(xiāng)村婦女實施節(jié)育手術，免費讓孩子打游戲！這是說不清楚的，對以上行為，沒有一篇文章來揭露他，批評他，或是說勸勉他。這很讓人展開聯(lián)想，他變來變去的動機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對社會的危害是什么？

    莫動聲音很宏亮，像打雷一樣，說到激動處，還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大家渾身顫抖。

    他一吼叫，下面沒有了議論。忽然，莫動頭一偏，用手指著我說，你是誰？我愣住了，你講話怎么打探起我來了，見他不依不繞的樣子，我只好回答說，我是修斯文，咋的。你不認識我了？

    莫動瞪大眼睛，像遇見仇人似的，一聲怒吼說，修斯文，你站起來。

    張主席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全然沒聽見，眼里只有憤怒，看這情形，我不按他的去做，會議沒辦法繼續(xù)。

    我把記錄的筆停下，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

    莫動問，你是最了解莫戎的人，你說說，你對這個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