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為人處世的原則不是么?當(dāng)他在意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就連是非黑白都可以顛倒,甚至連實(shí)話都不讓人說。
“你管我?!?br/>
“是,我管不了你,但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真的挺令人討厭的?!?br/>
黎初夏語氣淡然地如是評價(jià),卻讓陸北野好不容易平和下來的內(nèi)心再一次變得煩躁。
黎初夏盯著男人看了兩三秒,這才繼續(xù)平靜的開口,“是不是有錢人都像你一樣這么無聊,看見別人辛苦工作,就要踐踏別人的勞動成果。”
陸北野知道黎初夏說的是微電影那件事,他勾了勾唇角,輕慢十足地說了一句,“是啊,我樂意?!?br/>
他的語氣和態(tài)度都在很直白地表達(dá),他就是看黎初夏不爽,他就是不太想讓她好過。
黎初夏心里燒起了一把火,暗暗磨了磨牙。他真的是一個(gè)非常欠揍的男人啊。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男人這么欠揍呢?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這樣對我?!?br/>
男人漆黑的眸這才沉沉的落在她身上,“恐怕,哪里都惹到我了。”
不僅身體上招惹了他,讓他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捏住他耳垂的那一瞬,心理上也同樣招惹了他,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生氣。
總之,她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得罪他了。
黎初夏聽著男人任性到過分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她原本只是想,為什么陸北野一定要這樣對待自己。但現(xiàn)在,她好像明白了。
討厭一個(gè)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她討厭傅瑤,也是來自骨血里深深的討厭。應(yīng)該是同樣的道理。
這樣想著,黎初夏反倒釋然了。
她學(xué)著男人輕慢的樣子,語氣里帶著一點(diǎn)輕佻的味道,“算了,跟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講的。既然你要整我,那就往死里整好了。不過,你一定要把我整死,否則……”
否則?
因?yàn)槔璩跸闹徽f了一半的話,男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的黑眸像鷹隼般,緊鎖著她,嗓音陰冷的快要凍出冰渣來,“黎初夏,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崩璩跸臒o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張干凈的小臉上寫滿了清澈與無所畏懼的坦蕩,“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既然這么討厭我,就一定要把我整死。否則,按照我眥睚必報(bào)的性格,我也一定會——整死你?!?br/>
“……”陸北野完全沒料到黎初夏竟然會說這種話。
此刻,她刁蠻任性,無所畏懼的樣子,像極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她至少應(yīng)該哭一哭,假惺惺的留下幾滴眼淚,再求一求他才是??涩F(xiàn)在倒好,她不僅惡整了他一頓,害他十分丟臉的在空中飛了好一陣,現(xiàn)在還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對他說話?
她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出于劣勢的情況了。
陸北野感覺自己很不開心,而且是非常的不開心。
此刻,他白皙英俊的臉孔寫滿了陰郁。他有些可怕地質(zhì)問道,“黎初夏,你在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