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柔這一覺睡的很沉,睡到最后渾身發(fā)軟連睜開眼睛都覺得費力。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在飛機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都酸痛的厲害。
待發(fā)覺自己所在的地方,她不由地錯愕,她什么時候跑飛機上來了?耳朵似被堵住了,有些難受。她咽了咽口水,總算好受了些。
她所在的地方是頭等艙,身旁的位置空著,身上蓋著件薄薄的被子。
見她醒來,一個空姐走過來微微欠身,面帶微笑,“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木雪柔剛醒來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空姐又換了英語“MayIhelpyou?”
“呃……你可以說中文?!蹦狙╊A(yù)知尷尬地開口,其實很想問她自己是怎么到這飛機上來了,想了想換了轉(zhuǎn)問法,“請問這是到哪兒的飛機?”
空姐想到木雪柔上飛機時候的場景,不由地有些羨慕,笑道,“這是到夏威夷的飛機,您的先生在洗手間里?!?br/>
果然,木雪柔扯了扯嘴角,“能不能給我一杯白開水,我很渴?!?br/>
還很餓。
“好的,請稍等?!笨战戕D(zhuǎn)身離開。
空姐將水遞過來要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您先生對您真好?!蓖耆焕頃缘娜水悩拥哪抗饩捅е了哪狙┤嵘巷w機來。
木雪柔尷尬地笑笑,不好說什么。
他要是對她好,地球都能下紅雨了。
一個顛簸過后,莫唯淵回來了,他坐下來,將安全帶扣上,淡淡開口,“醒了?”
“嗯……”木雪柔并不太想跟他說話。
“餓不餓?”他欠身問她,伸手?jǐn)堊∷募绨?,“一天沒吃東西了?!?br/>
木雪柔掙了掙,不說話。
莫唯淵心有不悅,收回了手不再問,只是招手讓空姐過來,讓她們上一份中餐。
他幫她將小桌板拉下來,將餐食擺好,“吃吧,還是要我喂你?”
這個人,怎么這么強硬。
“我自己來?!蹦狙┤狃I的厲害,手虛軟無力,她氣惱地嘟起嘴,“不吃了。”
莫唯淵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接過勺子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吃吧?!?br/>
木雪柔很有骨氣地別過頭,但是那飯菜的香味不住地往她的鼻間飄,便覺得更餓了。
“你覺得這樣做是維護(hù)了你的尊嚴(yán)么?”莫唯淵淡淡地開口,“拿自己的身體懲罰別人你覺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