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而很快我便打消了這個想法,按照小娟以往的起床規(guī)律,她絕無可能在連我都起來了的情況下,還賴在床上。
盡管如此,我還是放下了洗漱杯,朝著小娟所在的房門走去。因為我起床的時候,到處走了走,哪里都沒看到小娟的影子。所以我想,小娟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有在她自己的屋子里了。
我抬手敲了敲她屋子的門,然而里面并沒有動靜,空氣仿佛凝固了,站在門外的我在想要不要破門而入。
就在此時,從我身后傳來霍天爵說話的聲音,不知何時,他站在了距離我身后不遠處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霍天爵一臉平靜地問我。
聽到霍天爵的聲音從我背后響起,我下意識地轉過身。
然而自從我回過身,看到是他,頓時我的內(nèi)心就不淡定了,我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并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確定眼前這人是霍天爵無疑,我這才說出自己的疑惑。
“你今兒怎么沒去公司?”任誰聽了我的話,都能從中聽出我不解的情緒來,我隨即正經(jīng)地跟他解釋道,“我找小娟有點事兒,我一直沒找著她人,這會兒敲她的門也沒應我,真不知道小娟她跑哪里去了?!?br/>
霍天爵并沒有說他為何沒去公司,反倒回答起我小娟的去向來,只聽他淡淡地說道,“小娟回老家了,你不知道?”
我一聽,心里小小地震驚了下。
她昨兒晚上才跟我說過家里面的事情,她家什么人都沒有了,她還能回哪門子的老家,再說了,如果只是回老家這種小事,小娟第一時間肯定會想到要告訴我,而不會退而求其次,跟她并不熟悉的霍天爵說,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娟更不會就這么不辭而別。
所以一聽到霍天爵說她回老家了之后,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可能?!币粫r間,我的眼神變得銳利,我緊緊盯著霍天爵的眼睛,說道,“小娟才跟我說過她沒有親人了,你怎么說她回了老家呢?”
從我不信任的語氣中,霍天爵聽了也沒有多生氣的表現(xiàn),只是一副仿佛知道些什么,胸有成竹的樣子,只聽他十分自然地自圓其說,“據(jù)我所知她是回老家了,她跟你說過她沒有親人了?這個我不知道,可是這并不代表她并沒有認識的熟人了,說不準她就是去投靠遠方表親去了呢?”
聽到霍天爵的解釋,我的內(nèi)心一瞬間動搖了。
我確實并不是十分了解小娟過往的每個細節(jié),從來都是聽她自己說。所以我認為剛才霍天爵說的很對。
可隨即我搖了搖頭,還是打算堅持小娟跟我說的是對的,不愿意相信霍天爵給我的毫無根據(jù)的解釋,我說,“你說的不對,你騙我。”
霍天爵并沒有過多的糾結于小娟的事情,而是緩緩走向我,伸手攬住了我的肩。
靠近我后,他用慣有的溫柔的嗓音對我說,“你不是說找小娟有事兒么,什么事?既然小娟不在,何不跟我說說,指不定我可以代勞?!?br/>
小娟是最了解我的人,她最能理解我的感受。
所以當?shù)弥【觌x開霍宅的消息,我整個人內(nèi)心有一塊忽然變得空蕩蕩的。
我寧可相信霍天爵在用胡話騙我,也不愿意相信小娟就這么簡單粗暴地離我而去了。
“那她什么時候回來?”我不死心,繼續(xù)追問細節(jié),大有對小娟這件事不放手的意思,“她離開的時候怎么跟你說的?”
霍天爵見我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于是抬頭望向天花板,做出思考的模樣,想了想,然后對我肯定地說道,“估計過兩天就又會回來了吧,她跟我說的時候也沒有很確定的樣子,不過她肯定會回來的。”
聽到這里,不知為何,我緊繃的心情忽然放松下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嘴上喃喃地說著什么。
隨即,霍天爵繼續(xù)問我,“你還沒回答我,你有什么事?!?br/>
看著霍天爵一臉坦蕩的,微笑著的臉,我一時間有些退縮。
其實我今早找小娟,不為別的,只因為孕期反應比我想的要激烈,我有些無法忍受,因而想到要小娟陪我去醫(yī)院一趟,找醫(yī)生看看能不能緩解這個癥狀。
身處霍家,我沒有認識的親戚熟人,而霍宅里也少有老人,大都是青年壯漢和未婚娶的女孩,他們哪里懂這方面的事情,我自己也一知半解,所以只能選擇跑醫(yī)院。
我的臉上泛著紅,聲音低到了嗓子眼,我說,“我想去醫(yī)院?!?br/>
霍天爵并沒有追問我是因為什么原因,我看他的模樣貌似恨不得在聽了我的話后就立馬扯著我走。
“那你趕緊準備一下,待會咱們就出發(fā)。”霍天爵對我說完,然后就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見此,我也準備去臥室換衣服。
就在我抬腿上樓的一瞬間,耳畔又出現(xiàn)了霍天爵的說話聲。
只聽他說道,“待會去完醫(yī)院后,咱們就直接回來,因為到時候家里會有客人來?!?br/>
我聽后,有些沒緩過神來,“有客人?”
只見霍天爵隔著遙遠的距離對我所在的方向點了點頭,隨即也沒打算向我解釋什么,便一頭扎進了他自己的臥室。
因為懷著小寶寶的這期間不用化妝,所以我的動作還是蠻快的,沒一會兒就成功收拾完了自己。
可當我走出臥室,看到霍天爵早早地站在門口等待我的身影的時候,我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慢了他一步。
“車鑰匙,門鑰匙你可都拿好了?”我站在玄關處用換鞋的空檔對霍天爵說道。
“拿好了,你盡管放心。”霍天爵擰開門把手,準備走出門去。
換好平底鞋的我跟著走了出去。
一出門,看著艷陽高照,我知道今天又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不由得心情如同自己正開著一百五十邁的車。
路上行人匆匆,我和霍天爵坐在車里,空調(diào)冷氣不住地吹,像在看一幕無聲電影。
不一會兒,車子便開到了醫(yī)院門口。
我們兩人下了車,隔得老遠就看到,正值上午,人流量本應該不怎么多的時間段,醫(yī)院門口處的掛號處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