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有引力”四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冥冥之中整個世界開始動蕩。”
“怎么回事?難道又有石猴出世?”玉帝一個不甚,跌坐在了御座上,臉色一變:“速速命令千里眼、順風耳,去查!”
半晌二神將回報,并無異常。
玉帝臉色陰沉的嚇人,“文曲星那里有沒有什么異常?”
千里眼凝神看向下屆,半晌回道:“已經(jīng)順利轉世,只是現(xiàn)在并沒有覺醒記憶!
“現(xiàn)在為時尚早,待文曲星成狀元的時候覺醒才是最佳時機!庇竦鄣溃拔那鞘亲⒍ㄒ既」γ!
順風耳側過耳朵傾聽片刻:“陛下,據(jù)說文曲星拜了人間的丞相為師!
“微臣看到,那個丞相只收了文曲星一個弟子,貼身教導!鼻Ю镅垡糙s緊說。
玉帝身子放松了下來:“既然是人間的丞相,看來不用擔心文曲星一屆平民被人打壓,埋沒才華了。”
被寄予厚望的霍然同樣感覺熱血沸騰。
他曾經(jīng)是物理學家,但是又不斷的穿越,見過鬼,見過妖,見過神。
兩種思想時刻在霍然腦海中對撞,但是最后他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領先一步是天才,領先兩步是瘋子,那么領先一個時代呢?
假如有一天,那些非人的神仙、妖魔看到天上飛的飛機,地下跑的汽車,手中用的手機,他們會怎么想?
霍然忍不住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
“這種世界觀毀掉的感覺,不能只有我一個人體會。 被羧粸榱诉@個目標,從五年前開始準備自己編寫教材,時刻把小守拙帶在身邊,潛移默化的讓他學會懷疑,學會思考。
當小守拙對李公甫講的那些吹噓自己的話提出幾點質疑的時候,霍然知道這個孩子已經(jīng)開始有自己的思想了。
不虧是文曲星,這么聰明的頭腦,不為科學做貢獻,多可惜了!
霍然對李公甫說:“姐夫,守拙已經(jīng)長大了,是時候開始功課學習。”
李公甫大大咧咧的一揮手:“漢文,那小子交給你我放心。你姐姐最近又有了,也顧不上他,你多費心了!
霍然帶著守拙來到自己城邊的院落,開始半封閉的學習。
“蘋果落地、人跳崖下墜。!被羧恢v著,隨即放開手中書,看它落到了桌面上,“也都與引力有關!
小守拙雙手捧著臉,聽得如癡如醉,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霍然的一舉一動。
從簡單的常識入手,到復雜抽象的公式,霍然用了十年的時間。
“老師,”稚嫩的少年恭敬的敲門。
霍然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簡明的開口道:“進來,坐!
守拙坐到了霍然對面。
“老師,京城又來信了!笔刈景研胚f了過去。
霍然看都不看的放到一邊:“昨日的功課有什么問題嗎?”
守拙低下頭沉思,“老師,最后一題我還沒有做出來!
霍然從自己的桌子下抽出一沓試卷,隨手翻到“核能”一張開始講解。
守拙頻頻點頭。
講完之后,看著守拙拿著筆再次驗證,霍然嚴肅的說:“一百分的試卷,你只考了九十分,守拙,老師對你的期待很高,你一定不能放松!
“是,老師。”守拙恭敬的回答,又猶豫的開口問道,“老師,我想知道,您的老師是誰?”
“守拙,我跟你講過,我收你為徒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外甥,而是因為你的聰慧。我們這門‘科學’是極其需要智慧的,所以收徒最為慎重。當年老師選中了我,一直是悄悄帶在身邊教導,等我學成之后又飄然離去了!被羧簧袂閻濄。
守拙聽完方才放下心來,向往的說:“不知道我們祖師爺是什么樣的人物,創(chuàng)下這樣精深的門派!
霍然贊同的點了點頭:“必定如你們這樣傳承了無數(shù)代!
“老師,我也會像前輩們一樣用終身來投入科學的!”守拙振奮的雙手握拳,“老師,我回去做實驗了!時間寶貴,我不可以浪費!”
“守拙!被羧粏咀∏嗄甑哪_步,從自己身后的書架上小心的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鼓勵的對青年說,“打開看看!
守拙驚喜的臉頰通紅,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蓋子——“老師!”
“送給你的弱冠之禮。從小你就喜歡它,只是之前沒有做好,現(xiàn)在終于完成了!被羧晃⑿χf。
守拙小心的捧出禮物,這是一件木制的太陽與地球模型。
一個纖細的橢圓木環(huán),上面穿著深藍的核桃大小的球體,最中央是一個暗紅的太陽。
“知識的世界寬廣無限,我輩當奮勇爭先!”
“老師我會一輩子把這句話記在心里的!”守拙鄭重的宣誓。
看著熱血沸騰的科學青年離去,霍然有些心虛,孩子越大越不好糊弄。
“……轉眼一別二十載,即至耳順之年,常感身體虛弱,每每思及太子年幼,諸多牽掛,只好倍加努力……不知何時與君再見?朕常思早年與君同游京城……”
殷切的話語,讓霍然不由的感嘆皇帝也老了。
二十年就這樣過去了,想起當初在京城的一切恍如隔世。
當年,先是霍然主持強令和尚還俗,后有皇帝利用霍然回杭州徹底滅了佛教的隱藏勢力,F(xiàn)在天下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和尚。
而宮中的天神宮,也在霍然離開京城的第四年,太子出生之后徹底成了禁忌之地。
曾經(jīng)與霍然同朝為臣的被皇帝或逐或罷官慢慢趕了個干凈。
摸摸額頭上的皺紋,霍然嘆息,“我又老了。再等等吧!”
當白素貞被法海關了十年的時候,霍然就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系統(tǒng)小白曾經(jīng)問過霍然要不要離開。
“許仙還能回來嗎?”想到有的任務許愿人也曾回到自己的時空,霍然同樣希望倒霉的許仙能享受一段自己的人生。
“不不不,霍然姑娘,我在這里已經(jīng)很好了!你把我的姐姐、姐夫照顧的很好!痹S仙驚恐的臉被投影到霍然面前。
許仙連連作揖:“姑娘,你繞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敢回去。”
想到那些真相,許仙舊渾身直冒涼氣。
以為深情的娘子,只是把自己當初成仙的任務,甚至后來是殺了自己的兇手;
以為孝順的兒子,原來也把自己當成出生的工具,到了天上就成了冷漠的路人。
“許公子,白素貞已經(jīng)不會來打擾你了!被羧缓眯慕忉尩溃澳切┢兴_也不能下界,你盡管放心!
許仙險些哭出來:“還有我曾經(jīng)的兒子,現(xiàn)在的外甥!”
看許仙快崩潰的表情,霍然無奈的放棄了。
這只是一個懦弱的老實人,不能強求他同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殺戮的霍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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