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他么的被無視了,秦楊撇了撇嘴。
在包間里等了十多分鐘也不見林傲男回來,秦楊便坐不住了,離開包間走到了外面的園林。
這些天雖說是給自己放假,但每天都過得忙忙活活,難得有了點閑暇,秦楊便將心情徹底放松下來,在美輪美奐的園林里恣意的閑逛起來。
初秋的夜晚已經(jīng)有了些涼意,卻正是秋蟲最盛的時節(jié),連綿不絕的蟲鳴聲不禁讓秦楊回想起兒時在大山里的時光。
他的童年或許有這樣那樣的不如意,卻有一種不同尋常的快樂。
簡單、純真、率性、無邪、執(zhí)著……只是這一切都隨著他跟猥瑣大叔的離開一去不復返了。
正沉浸在對童年回憶中的秦楊冷不防一道人影沖到了身邊,那人扶著小橋的欄桿就是一陣狂嘔。
頓時,一陣難聞的酒氣順著夜風飄進了他的鼻孔。
秦楊本欲離開,但無意中的一撇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這個人他認識,正是那晚追尾了他的車的女人。他對這女人的印象太深了,只是一個昏黃燈光下的側臉便認了出來。
女人也意識到了旁邊有人,吐了一會兒之后,便轉過朦朧的醉眼與秦楊四目相對。
“真巧啊!”秦楊燦然一笑。
“哦……”女人也很快想起了秦楊是誰,嫣然一笑,“是你啊,車修好了嗎?”
秦楊一探手將那張銀行卡掏了出來,“就換了個后保險杠,沒花幾個錢。這卡還你吧?!?br/>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女人搖頭一笑,頓時百媚叢生。
秦楊心中立刻一蕩。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舉手投足間無處不透著一股難言的魅惑。
一時間,他心中竟生出了一奇怪的感覺――再糾結那張銀行卡似乎就有些唐突佳人了。
剛把銀行卡放回口袋,卻見女人又是一晃,扶著欄桿又嘔吐起來。
秦楊連忙上前扶住女人的肩膀,在她后背上輕輕拍了起來。
“你怎么又喝了這么多酒?”
女人先是略作掙扎,但很快就不動了,一任秦楊在她后背上拍著。
又吐了一會兒,女人直起腰來,沖秦楊感激的一笑,“謝謝你?。 ?br/>
“不用客氣,”女人的笑容讓秦楊竟然有了一種小男生的緊張,心碰碰跳著說道:“要不我扶你坐一會兒?”
女人抬手攏了攏額前的秀發(fā),取出紙巾在紅唇上擦了擦,“不用,我站一會兒就好了?!?br/>
只是簡單的一顰一笑竟有著一種難言的氣場,讓人不自覺的就生出了順從的感覺。
秦楊訕訕一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你怎么會在這里?”女人敏銳的捕捉到了秦楊的拘謹,貝齒輕啟轉移了話題。看似隨意,但一雙妙目卻盯緊了秦楊的雙眼。
“跟朋友來的?!鼻貤畲鸬?,沒有多想。
“哦?你的朋友不簡單啊?!迸说男θ菰桨l(fā)親切起來。
“是嗎?我倒沒覺得,我和她認識才幾天而已?!鼻貤畹故擎?zhèn)定下來,他意識到了女人話里的試探。
“哦……”女人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略一沉吟,便又笑看著秦楊,“我可能會有點小麻煩,一會兒,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小忙?”
“說說看?!鼻貤畈挥傻男闹幸痪o,竟有了一種面對猥瑣大叔的感覺。這種感覺告訴他,這個“小忙”一定不簡單。
秦楊沒有一口承諾下來,反倒堅定了女人的決心,她從西裝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秦楊,“十分鐘以后,給這個號碼打個電話,就說找我回家。語氣……最好嚴厲一點?!?br/>
“沒問題?!鼻貤畎蛋邓闪丝跉?。
打個電話而已,至于語氣……這對他這個慣于偽裝的殺手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迸擞质囚尤灰恍Γ拔蚁然厝チ?,記住,十分種哦?!?br/>
“放心?!鼻貤铧c點頭。時間概念對殺手來說更是最基本的要求,在一些關鍵時刻,甚至必須精確到秒。
看著女人施施然離去的背影,秦楊的心竟莫名的一動。
美女他見多了,遠的不說,顏顏、蔡小凡、蘇洛,甚至一副假小子模樣的林傲男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但唯有這個女人給他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
女人的年齡并不算大,頂多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她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一種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端莊氣息,讓人不忍褻瀆。
“難道我有御姐的傾向?”秦楊不禁啞然失笑。
對著彌紅燈的光亮,秦楊將那張略帶著香氣的名片舉在眼前。
“神京市下河區(qū)人民政府――柳如云”
她是個官員!
怪不得會有如此氣場,秦楊釋然了。
不過,看她的年齡頂多應該是秘書一類的角色。再想想兩次見到她,她都是喝了不少酒,秦楊便以為他得到最接近事實的答案。
被領導硬拉來陪酒的女秘書……立時,秦楊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保護欲、望。
這十分鐘似乎過得極其漫長,就像潛伏在必經(jīng)之路上等待獵殺目標出現(xiàn)時的煎熬一樣。
十分鐘一到,他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那個號碼。
與他想象的不同,聽筒里的和弦一直持續(xù)了將近半分鐘才換成了一個略帶埋怨的聲音,“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我很快就回去了嗎?你怎么還來電話!”
秦楊先是一怔,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我靠!比我還會演!
“這話你都說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敷衍我,我告訴你柳如云,馬上給我回來,要不然就別想再進這個家門!”
不是讓我嚴厲一點嗎?那我就給你來個狠的!
秦楊的語氣無比囂張。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容剛到嘴邊,聽筒里忽然傳來一聲極不耐煩的聲音,“小柳,快把電話掛了,關老板正等著你敬酒呢。”
這一定是領導了,那個關老板又是什么身份,還能讓領導賠上女秘書?
這年頭商人見了官不都跟咸肉見了老貓似的就怕被咬傷一口嗎?什么時候倒過來了?
“馬書記,是我男朋友的電話,家里有點急事,催我回去呢?!绷缭平忉屃艘痪?。秦楊似乎看到了她那副裝作左右為難的樣子。
男朋友……這就升格了!
秦楊心里又是莫名的一動。
“有急事也要先敬了關老板這杯酒再走?!北环Q作馬書記的人毫不松口。
秦楊一聽知道就知道改到他表演的時候了,罵人的話張口就來,“柳如云,你跟哪個混蛋在一起?告訴我在哪兒?我他娘的不把他的臭嘴給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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