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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來人??!抓刺客!
經(jīng)過三次走錯路,五次的問路,夏依然才終于站在了怡悅宮面前。
“終于到了!”夏依然低聲說道,然后隨著圍墻走著。
“主子,你去哪?這里不是正門嗎?”小倩奇怪的說道。
“你笨?。頁v亂還走正門???當(dāng)然是爬墻喇!”夏依然拍了下小倩的腦袋,說道。
走道一個偏僻的圍墻邊,夏依然好不容易把不會爬墻的小倩給整了過去,正當(dāng)她自己準(zhǔn)備爬時,突然又想到:“不對啊,她不說,誰知道‘他’一個小太監(jiān)是來搗亂的?”于是夏依然又放下準(zhǔn)備爬的腳,對小倩說了句,“你在那好好等著我!”然后“大搖大擺”(低著頭,說是給太子送東西來的?。┑膹恼T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大門,夏依然就已經(jīng)把小倩給忘了,這轉(zhuǎn)轉(zhuǎn)那轉(zhuǎn)轉(zhuǎn)的,然后聽到門口太監(jiān)通報聲,知道律跟那個左相千金回來了,趁著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她偷偷的爬上屋頂從上面掀起一片瓦,剛好看到律。
“左相千金呢?”她又掀起一片這才看見她。有點姿色嘛!看起來個子高挑,給人一種妖艷的感覺。
“多謝殿下這些日子陪著依兒,殿下不介意留下來用膳吧?”那個女的說道。
“嗯?!甭删酎c了點頭,可腦子里去想著太子殿里的夏依然,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乖乖的在吃飯吧?
律爵對她還是挺客氣的,不過語氣里還是透著疏遠(yuǎn)??蛇@左相千金可是向來大膽熱情,見律爵一直有些冷淡,故意脫掉外衣露出香肩玉臂靠近律爵,諂媚的說道“殿下,依兒最近老是有些頭暈,可否請殿下幫依兒看看是怎么回事?”說完居然還靠在了律爵的肩上。
律爵則馬上閃開,心里罵句:“庸俗的女人!”然后不失君子風(fēng)度溫儒的說道:“宮里有很多醫(yī)術(shù)精湛的御醫(yī),是否要本殿下幫你宣來?”
“不用勞煩御醫(yī)了,依兒知道自己的小毛病,殿下只要能借肩膀給依兒靠靠便會沒事的!”然后又貼了上去。
“哼!”屋頂上的夏依然冷哼一聲。
本來今天本想等律回來跟他商量下帶自己出去玩玩的,想來也肯定是這狐貍精纏著律,讓他沒時間回太子殿,害自己都快無聊死了!
夏依然抓起瓦片中的濕泥扔向緊貼在律爵身上的女人,恰好砸中她的美肩,無故多了兩灘爛泥,嚇得她放開律爵尖叫道:“?。 ?br/>
律爵也被這突來的泥巴嚇到,他四處看了看,果然在他的頭頂找到那張可愛的笑臉,正朝他吐著可愛的小舌頭。
“她怎么跑這里來了?”律爵心里笑道。
而被嚇到的依兒則大叫道:“來人??!抓刺客!”
“來人?。∽ゴ炭?!”
律爵還沒來得及阻擋,門外的士兵就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進(jìn)來圍著自己與宮依兒。
宮依兒驚魂未定的對他們指手畫腳的喊道“快…快…有刺客…在屋頂!”
律爵則恨不得馬上就封住她那張嘴,冷靜的對那幫侍衛(wèi)說:“沒有什么刺客,都退下吧!”
宮依兒看到律爵不悅的表情卻還仍舊不識故作柔弱的說道:“殿下,有刺客,真的有刺客!依兒好害怕?。 ?br/>
而律爵唯恐夏依然出點什么事,剛才的和顏悅色完全不見了,散發(fā)出令人窒息的恐懼氣息,“本殿下說沒有就沒有,你們沒聽到嗎!”
眾人被律爵的冷峻的面容給嚇到,立即跪倒一大片,宮依兒更是嚇得發(fā)抖,這幾天的相處,她沒有見過殿下發(fā)這么大火,立馬跪求道“依兒不敢,望殿下恕罪!”
可是為時已晚了,就在此時外邊的士兵已經(jīng)將夏依然從屋頂上抓下來,并不知道殿下在發(fā)火,還美滋滋的準(zhǔn)備邀功,“殿下,卑職抓到刺客了!”
夏依然被這侍衛(wèi)抓的手腕生疼,疼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嘴里叫道:“放開我啦!很痛的啦!”
果然律爵見夏依然的手腕已被抓起了手印,心里一陣疼惜,朝那群不知趣的侍衛(wèi)怒吼道:“放肆!誰讓你抓她的,本殿下都說了沒有刺客,難道你們想忤逆本殿下的話?”
那批侍衛(wèi)大驚忙跪下磕頭喊道:“卑職不敢,望殿下恕罪!”
一屋子人都跪下,就夏依然一人傻傻的立在那專注的看著發(fā)著火的律爵。
帥哥就是帥哥!發(fā)火都這么有型啊!
而律爵則不顧任何人眼光徑自快步走到夏依然的跟前,拿起她的胳膊細(xì)看,被抓過的地方已經(jīng)紅了,又忍不住對那幫侍衛(wèi)吼道:“全都都退下!剛才是誰抓到她的,誰給我去領(lǐng)二十下板子!”
侍衛(wèi)們誰能料想到抓到刺客反而還要收罰?可是又不敢反抗,只好悶聲齊應(yīng)道:“奴才領(lǐng)旨!”
跪在地上的宮依兒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這一幕,一向冷冷的殿下竟然對一個小太監(jiān)傾盡溫柔,還為了個小太監(jiān)與眾人發(fā)火,心有不甘的對律爵說道:“殿下,這小太監(jiān)一定就是剛才的刺客,殿下要小心??!”
夏依然與律爵同時看向?qū)m依兒。
律爵心里說道:“這女人真不識趣!”
夏依然心里罵道:“這女人,害自己無聊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誣陷她是刺客,太過分了!她有那么大能耐當(dāng)刺客嗎?不就是‘不小心’丟了兩塊泥巴?”
夏依然十分不客氣的說道:“請問這位美女,奴才刺殺你了嗎?”
這倒問住了宮依兒了,總不能說刺客扔了兩團(tuán)泥巴在她香肩上吧,宮依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甘心的罵道:“混賬奴才,那你說,為什么半夜三更伏在屋頂上,有何企圖?”
唉!看來這女人還真是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胸大無腦!’明知道律爵都已經(jīng)護(hù)著夏依然了,卻仍開口相罵,這不是等于直接罵殿下嗎?
律爵的俊美臉上已經(jīng)是布滿烏云,低沉的說道“是本殿下讓她在屋頂上侯著,你有意見?”
宮依兒沒有想到殿下居然句句維護(hù)這狗奴才,令她疑惑不解,更是不服氣,可嘴上也只能恭敬地說著:“依兒不敢!”
夏依然則像是故意氣宮依兒般,朝她做個大大的鬼臉,心里說道:“哼!我有太子罩著,怎么著!怕你?。 ?br/>
向來嬌生慣養(yǎng)的宮依兒何時受過這般氣,而且還是被一個狗奴才氣的,于是便更是氣上加氣。
律爵已不愿留在怡悅宮內(nèi),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女人就厭煩,于是丟下一句:“本殿下累了,你也好好休息吧!”便命人起駕回太子殿。
當(dāng)然夏依然也一并跟著回去,留下宮依兒一人受著悶氣。
“殿下瘋了嗎!居然為個奴才對我發(fā)火!”想起剛才那狗奴才那得意的嘴臉,宮依兒就氣得不得了,不停的摔打著東西。
而且那狗奴才偏偏長的俊俏可人,難道殿下偏愛男子?
這個念頭在宮依兒心上一閃。
不,不可能!自己與殿下相處多日,并沒有見過那狗奴才,所以狗奴應(yīng)該是新來的,難道他有什么特殊身份?
宮依兒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叫道:“小悅!”
“小姐!”小悅畢恭畢敬的應(yīng)聲,小悅是宮依兒從左相府帶進(jìn)來的,所以宮依兒自然信的過。
“你明日回家找我爹爹調(diào)查調(diào)查那狗奴才的背景,她絕不是一般人!”
小悅領(lǐng)命道:“小悅明白!”
此仇不報她就不叫宮依兒!
而此時的太子殿
“哼!”一回來夏依然就對著律爵生的悶氣。
一旁的律爵以為她在妒忌,很是高興,說道:“然,你果然是喜歡我的,不然又怎么會生氣?!?br/>
“你少臭美了,我是氣你自己跑去逍遙快活,卻把我禁足于這里!我以前還沒試過活的這么無趣!”
這話說的律爵心里一顫,然她想離開自己了嗎?以前?難道她……
“然,對不起,我明日就帶你出宮游玩幾天,可好?”律爵由后面環(huán)抱著夏依然柔聲說道。
“嗯,對了,那個鄰國的使者呢?”夏依然問道,自己一直想要出去找他,可無奈自從那次見過他后就被禁足了。
“他前日就已經(jīng)回國了!”律爵聽到夏依然又向自己打聽顏紫軒,心中更加一緊。
回國了?
夏依然一陣失望。
“好了,鬧了一晚上,該休息了吧?”
“我還沒吃飯,肚子好餓!”夏依然搖頭說道。
“怎么回事?小倩沒有服侍你用膳?”律爵皺眉說道。
小倩……?。♀鶒倢m!她怎么把她給忘了!
“哼!原來如此,怪不得殿下如此寵愛她!”宮依兒不屑的說道。
“依兒……”剛下朝的左相走了進(jìn)來。
“女兒見過爹爹!”宮依兒乖巧的行禮。
“嗯,乖女兒啊,看來有那個女子的存在,你原本‘未來的皇后’的位子會漸漸離你越來越遠(yuǎn)了。”左相扶起宮依兒,意味深長的說道。
“爹爹,你就這么對女兒沒信心嗎?”宮依兒拉著左相撒嬌道。
“依兒,爹爹知道你很優(yōu)秀,但你可別小看這個女子,她可把天水國的皇帝與江湖上年輕的武林盟主迷的是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現(xiàn)在就連太子也好像被她下了藥似的。你想想,一個普通的女子能這么厲害?對了,還有一點……”左相頓了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