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擺了擺手:“軍令如山,休要再說。.再說連你們一塊打?!?br/>
那位將軍道:“我甘愿替韓將軍受罰?!?br/>
“‘混’賬,一碼歸一碼,就算是你挨了打,韓俊的八十大板還是免不了。韓俊自持功高蓋世,目空一切,今ri不給他教訓(xùn),ri后怕要出大問題,你們?nèi)绻l再求情。他所受的就不止是八十大板?!?br/>
眾人鴉雀無聲,不敢再說話了。
八十大板打完,韓俊已經(jīng)成為一個血人。被人攙扶著走出去,然后連夜送回到了漢陽城養(yǎng)傷。
看著李墨這般行徑,當(dāng)下誰也不敢再提什么降將不降將的。那些投誠過來的將士,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就是李墨想要的結(jié)果。
封賞完畢,眾人喝了慶功宴,喝到了深夜。
李墨今ri也是喝得非常盡興。等到酒宴散去之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回到臥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韓雪正淚眼婆娑地等著他。
看著韓雪梨‘花’帶雨的樣子,李墨不禁心里一疼,他走近韓雪的身邊,溫柔地道:“怎么啦,這是,誰欺負你了?!?br/>
韓雪賭氣地道:“還不是統(tǒng)帥大人你??茨闫絩i里溫溫和和的一個人,怎么打起人來,那么不手下留情。我哥哥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只剩下半條命了?!?br/>
李墨呵呵笑道:“你一個‘女’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明白?!?br/>
韓雪竟然突然跪了下來:“統(tǒng)帥大人,我哥哥向來莽撞,ri后若有什么事頂撞統(tǒng)帥大人,求你看在我的面上,饒過我哥哥?!?br/>
李墨一把扶起韓雪:“你這是做什么?說話怎么這么見外,這么傷人,我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ri后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br/>
韓雪卻是執(zhí)拗地道:“如果統(tǒng)帥大人,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
“好,好,好。我都依你還不行嗎?你哥哥是個好人,只是有時候做事情比較魯莽了一些,你放心吧。就算他做錯了什么,我都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馬的。”
“可是,今天李墨哥哥為何出手那么重?”
李墨微微一笑:“你終于可以正常說話,叫我李墨哥哥,不叫我統(tǒng)帥大人了?!?br/>
韓雪撲哧一笑。
李墨說:“有些事,你以后就會明白的?!?br/>
韓雪還要問些什么,有人來通報陳如陳大人求見。
李墨略一沉‘吟’,這個陳如怎么這么晚來求見?!昂冒桑瑐魉M來吧?!?br/>
不一會兒,陳如進來了,韓雪見有人造訪,也不變再多問,就轉(zhuǎn)身離去。
李墨招呼陳如坐下來:“陳大人,深夜造訪,到底有什么事?”
陳如神‘色’焦慮地道:“在下確實有一件急事,所以才深夜冒昧前來打擾?!?br/>
李墨道:“無妨無妨,有話不妨直說?!?br/>
陳如道:“今ri之事,大人好像對韓大人處罰得有點重?!?br/>
“軍紀(jì)如山,軍心豈可隨便動搖。韓俊這是咎由自取?!?br/>
“韓大人是咎由自取,可是我怕他心里不服。”
“陳大人,你聽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不妨直說?!?br/>
陳如像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先前我無意間聽到了韓大人的牢‘騷’。在言語中,對統(tǒng)帥頗有不敬之意,還言詞鑿鑿地說要咽不下這口氣。我怕韓大人對統(tǒng)帥不利,所以暗中讓人跟蹤。誰知,韓大人到了漢陽城,竟然召集部將,說要舉兵反抗。由于事情緊急,所以我才深夜造訪?!?br/>
李墨臉‘色’凝重:“你沒聽錯吧?!?br/>
“千真萬確?!?br/>
李墨陡然一拍桌案,桌案立即化為兩半。他生氣地道:“這個韓俊,膽子也太大了。先前,他妹妹還在向我求情,我都不追究于他。他現(xiàn)在竟然敢來討伐我?!?br/>
“統(tǒng)帥息怒。統(tǒng)帥息怒?!标惾缱焐线@么說著,臉上卻涌過一絲不經(jīng)意的怪異神情,這神情稍縱即逝,別人根本無法輕易捕捉到。
“傳趙拓來,連夜點兵,拿下漢陽?!?br/>
陳如忙站起身道:“統(tǒng)帥大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此刻發(fā)兵怕是有些不好。再則說了,今天趙拓將軍高興,所以多喝了幾杯,此刻恐怕已經(jīng)睡下?!?br/>
李墨強忍著一絲怒氣,冷哼道:“那就讓這家伙多活一個晚上,等明ri,天一亮,我就讓人發(fā)兵,拿下漢陽,抓住韓俊?!?br/>
“既然統(tǒng)帥這么決定,那我就先告辭了?!标惾缑φ酒鹕韥?。
“好吧,你快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調(diào)撥一些庫銀和糧草給趙拓,讓他們好好干一仗。”
“是。我這就去準(zhǔn)備。”陳如忙站起身來,只是在他轉(zhuǎn)身之上,臉上凝重的神‘色’沒了,反而是一絲yin險的笑意,掛在了嘴角邊。
那一夜,一騎士兵,趁著暗夜,帶著一封秘密的書信,飛奔離開了虞山城。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墨就把趙拓叫進了將軍府。沒過多久,趙拓就火急火燎地點起三萬jing兵,集中在了較武場上,一番囑咐之后,大軍向漢陽城開發(fā)。
自從拿下了虞山城之后。李墨現(xiàn)在所擁有的兵力已經(jīng)達到了六萬之眾。他派趙拓起兵三萬,前去攻打漢陽。自己則帶領(lǐng)其余的三萬兵馬留坐城中,以防有人偷襲。
自從趙拓派出兵馬之后,李墨就讓陳如擺了一個沙盤,整天和陳如研究形勢。不得不說,陳如是個人才,分析起事情來,是頭頭是道。
幾天時間里,按照陳如的部署,前線不時地傳來捷報。稟報情報的人,告訴李墨和陳如,起先韓俊還雄糾糾氣昂昂地出兵和趙拓征戰(zhàn),可是吃了幾次敗仗之后,他就高掛免戰(zhàn)牌。躲在城里不出來,任憑趙拓怎么叫陣,他就是不出來。
李墨倒也坐得住,每ri里只是拉著陳如一起下棋,對著沙盤探討軍情。有時候,陳如見李墨這般沉穩(wěn),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問李墨為何不讓趙拓速戰(zhàn)速決?李墨卻只是笑笑,無妨無妨,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趙拓是個打仗的好手,我相信他有辦法的。
看到李墨這副模樣,陳如眉頭一皺,暗中嘆了一口氣,心里卻升騰起一股不安的感覺。